但终来最后还是顺着他的话回复:“……那不行你给它塞空房间里去。”
岑非云忽然来一张图片,现拍的照片。
照片上是终来熟悉的桃木剑,原本的剑穗已经被取下,换上了新得的这枚,流苏材质很好,羊脂白玉隐隐泛起柔亮的光。
过了很久,终来转移话题般回复:“你回山上有什么现吗?”
岑非云:“不多,没什么头绪。”
终来见他不打算详细解释,心道恐怕得当面问,又:“我大概傍晚回去,o怎么样?”
岑非云到这里就没再回复了,终来也不知道这意思是没问题还是很麻烦,于是想着尽快回去看看。
终来在老城区租的房子,房主是个老太太,被女儿接走去照顾,平时也没什么事,直到最近房子说要拆迁,才联系着终来退租,正好他也在考虑搬走了。
老太太年纪大了,不方便出门,她女儿过来帮忙处理。
女儿也有五十多岁了,态度不错,双方都不是很缺钱,老房子也没有再租给下一个人的打算,交接没出任何问题。
合同其实没到期,但对方很爽快地把押金全退给他了,并询问要不要帮忙找人搬家。
终来拒绝并道谢,对方没说什么,却也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欲言又止地看了终来很久,才神神秘秘道:“小伙子,你这里有没有什么招桃花的符纸?阿姨可以多出点钱买。”
终来:“啊?”
对方道:“哎呀,我在我女儿手机上看过你!我女儿说你可有本事了,非抓着我一起看。”
语毕,她又半信半疑地打量终来几眼:“不是我不信,小伙子,你看着不像缺钱,我听说干你们这行很赚的,怎么还住这里啊?”
终来猜她口中的“这行”,恐怕指的不会是直播。
他只能尴尬笑笑:“图个安静方便……”
话一出口,终来就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说。
因为阿姨那原本半信半疑的神色上顿时露出了了然,一副“果然有真本事”的模样这老城区的破烂房子,对正常人来说哪里方便,也就是他这样干“见不得人”的事情,才会觉得方便。
终来道:“阿姨,我只是做节目的……你不要相信,谁卖你符纸也别要,都是骗子。”
阿姨一脸“我懂我懂”,又道:“那你有没有嘛?”
终来:“……”一点儿没听进去啊这是。
阿姨大概本来就不是话少的人,此时更是滔滔不绝:“小伙子,你听我说!我闺女,哎呦,跟你差不多大,就是死活不谈恋爱,让她找对象跟要她命似的!我是实在想抱孙女孙子啊,也不能真一直单着啊!我听说你们这一行有手段招桃花的,你没有办法呀?诶小伙子,你有没有对象?要不要阿姨给你介绍”
终来听得头大,连忙打断她,反复强调自己真没有这种本事,让她也不要相信乱七八糟的偏门法子,只说缘分到了就好了。
阿姨不知听进去没有,见终来实在不松口,才遗憾地道别离开。
终来真怕她杀个回马枪,匆忙加快了收拾东西的度。
好在他虽然在这里住了挺久,但也实在没精力去考虑什么生活品质,因此东西并不多,再扔掉一部分,收拾度比一开始预料的还要快点。
终来叫了车搬,回到月湖湾时,天色尚早。
司机是个和房东阿姨差不多大的中年男人,从老城区到月湖湾的差距实在是大,他从后视镜看了好几眼,终于在终来向保安出示业主证明、让他直接驶入小区内时,忍不住开口道:“小伙子,这是做什么工作,达了?”
终来:“呃,没有没有,我爸妈留给我的地方。”
司机显然不信,终来只好又道:“就搞搞直播。”
司机点头:“我也看直播,你们这些主播赚钱是容易哟,坐着说说话再跳跳舞,喊两声大哥大姐,大把人给钱,都能赚到这小区的房子了。”
终来听得微微皱起眉,心里觉得不适,没让人搬东西上去,只把行李卸在了楼下,消息问岑非云能不能来帮忙。
岑非云下来得很快,乌龙跟在身后,彼时终来的东西刚落到地上,司机还没走。
看到岑非云优越的外貌和不菲的衣着,司机心里似乎坐实了他们“赚钱容易”的猜测,眼神在两个人身上打转,意味深长中又带着一丝轻蔑。
两人都感觉到这种让人不舒服的眼神了。
岑非云面无表情,搬起东西直接朝电梯走去。
终来自觉也算了解岑非云的性格了,很不给人面子的,见他没说什么,微妙地松了口气,正欲跟上时,就看他在电梯口停下脚步,回了头。
岑非云对那司机冷冷道:“多行不义。你今日有血光之灾。”
终来扶额,心说果然他得呛两句。
司机一愣,脸色骤然变了,张嘴要骂,乌龙往前一横,呜呜地呲起了牙。
乌龙体型实在太大,摆出攻击姿态很吓人,司机也忍不住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