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桃姐是我们榜二,在跟榜一竞争呢,榜一才是主播搭档』
『啊?你们主播的搭档还要竞争上岗啊?』
『不是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还有这个说法啊!』
『!我想起来了,这地方不是之前鸣哥播过的吗,说老板会卖点特殊的东西,他经常过来补货来着』
店内几天没人,不过没怎么落灰,环境和终来上次见到的差不多,没什么变化,一楼依然是整齐排列着展览柜。
但让他感觉很难受的是,上一次来时觉得这里灵气充盈,现在东西还是那些东西,甚至柜台上摆的压岁钱都还在,但灵气已然全都不见了,整间屋子充斥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冷意。
终来站在门口,不太舒服,没有踏进去。
岑非云倒是脸色如常,但他的表情有点沉重,先去柜台前看了看,拿起了那枚法器压岁钱。
『对了,说起沈一鸣,主播你们上次的比赛到底是什么结果啊?怎么那么草率就结束了?』
『是哦还有这回事,后面沈一鸣正常直播,问他也不说的,就好像上回什么都没生过似的』
『那次明显是主播更快啊,有什么好说的,他也怕丢脸吧』
『他最近掉粉有点多诶,说是嫌他太怂?』
『那边直播间氛围真的太差了……』
『!前面是不是道长,主播你抬一下镜头,我看不清楚』
『是的是的楼上,就是道长』
『天呐,总觉得上一次见到道长是很久很久很久之前了……』
『主播自己更是,除了那一回在医院聊天以外,再也没有露过脸』
『既然今天不播鬼,能不能调成前置摄像头,求你了主播』
弹幕自顾自聊得热火朝天,终来没空去看,见到岑非云的模样,意识到他也察觉到这地方现在不对劲了,开口道:“我上次见到这枚铜钱,上面还溢着灵气,一眼能看出来是法器,就是这一枚,缺了一角的,我记得。”
但这枚铜钱现在却变得灰扑扑,那些莹莹的蓝光已经不见,看着和其他普通的铜钱没有任何区别。
不仅仅是这枚铜钱,展柜里的古董虽然还是那些东西,乍一眼瞧去,却远不如上次看到的那样漂亮。
明明整个一楼干净整洁,却让人无端觉得灰蒙蒙的。
终来道:“灵气不见了……是那东西吸走了?它不止会吸血气?”
岑非云没有马上回答,他大抵也不确定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让终来站在门口,不要靠近,自己去找到了柜台后面的保险箱。
他输密码的时候,终来总算记得去看一眼弹幕了,观众已经从上次开播的情况聊到下次可能会有的主题了,中间飘着一两条坚持让他开前置摄像的消息。
反正这次也不是什么惊险刺激的大事,终来本就打算聊天为主,于是按要求调了摄像头。
第章 古玉(四)
『啊!』
『哦天呐!』
『啊啊啊啊主播你真开啊!主播好久不见啊啊啊啊』
『!!!』
『(叼玫瑰出现)你好主播,不知道你是否愿意……(被刺到嘴)(匆匆离场)(又回来)(摇晃红酒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酒洒一身)(匆匆离场)(再次返场)(拖着垃圾袋)晚上好(抹一把脏脸)桥洞太冷,今晚我可以住进你家吗?』
『(叼玫瑰出现)(前面忘了后面忘了中间忘了)今晚可以住进你家吗?』
『我靠,不愧是区榜,我说怎么粉丝粘着度这么强,搞半天你长这样啊……』
『那不是的楼上,建议多蹲几次,主播这边剧情还蛮刺激的』
『话说主播,你们今天到底是干嘛来的?』
『来了来了,还是熟悉的他,永远没有剧情简介,永远没有前情讲述,就让我们硬猜』
『是哦,寻什么宝?这个店老板不在吗?刚才是不是道长开的门?』
终来犹豫了一下,觉得如果要解释,就不能只停留在“聊天”这个程度了,于是又把“剧情演绎”重新加回了直播间的标题上。
他正想着该怎么和观众说,忽然感觉室内的冷意骤然加重,一瞬间就扑到了门口,直接冻得他一个激灵,本能地后退了一步,照到阳光才觉得好了一些。
岑非云从保险箱内取出一个木匣,那股渗透进骨头缝里的阴冷感就是从木匣中扩散出来的。
但他却好像依然没有感觉到什么明显的不适。
终来觉得奇怪,又探头看了看,见岑非云打开木匣,从里面拿出了什么东西。
神奇的是,那东西一被岑非云握在手里,充斥在屋内的冷意就猛地退去了,像是一股脑全部缩回了源头,终来也没再感受到那种不适。
他试探性地走进屋内,一切寻常。
躺在岑非云手心的,是一对深红色的玉蝉。
算不上很大,一只玉蝉约成年人小手指那么长,雕刻极为精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