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年年听的直踩他哥的脚:“你装啥呀,检查明儿再查呗?我又不是今天不查明天就死啦。”
“我去你的!”廖文川使劲捏着他的后颈,“别以为在外头我不收拾你啊,说的什么话,找抽呢?”
廖年年被他哥掐的‘哎呦哎呦’
他就是之前总听几个哥哥说什么区长不区长的,心想有机会可别错过了。
这是廖年年的小孩心理。
在廖文川的视角,这便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来学校视察的区长莫名其妙找他干什么,拉投资、要缴税?等等都是可能出现的问题。
毕竟他在校内不仅投资建设了一栋教学楼,还大张旗鼓的铺设了盲道,确实有些钱多的嫌疑。
远远地,他和刚从礼堂出来的那位区长对视了一眼。
对方同他笑了笑。
他的助理一听见‘检查’两个字,引着两个人到区长面前。
廖文川其实不大乐意在廖年年面前同当官的打交道,士农工商,当商人的少不得要低三下四一些。
“廖文川。”他伸手同对方握手。
区长笑了笑,忍不住说,“刚才给我怼的到现在都疼,哈哈,周起清。”
姓周的区长。
廖年年的眼睛先是一亮,拽着他哥的手指头有些激动的小声说,“哥,是周区长呀!”
“既然孩子晚上要检查,要不一块吃个午饭?不过我今天下午还有事,附近不知道有什么合适的饭店,我让助理去看看。”
“周叔叔,我们学校食堂很好吃!”
周起清笑呵呵的说:“行,反正都是视察,那正好去食堂再视察一番吧!”
抱着学校食堂很好吃的心态,周区长跟着一块来吃。
在廖年年嘴巴里,只要比廖文川做出来的好吃便是好饭。
而廖文川本身又尝不出什么味,廖年年剩下的他直接清盘就行。
周区长在午饭的时间简单同廖文川谈论了关于沈城新商品房供暖的事。
最近已经看了好几家企业。
沈城接下来五大区要全面建设商品房,计划五年内二环桥里就要实现现代城市化,而北方商品房和南方不同,多出一项供暖需求。
供暖公司的抉择格外重要。
这是一项长期合作,要求供暖的煤矿纯度高,价格相对低廉,最重要的便是公司干净不能有任何问题,否则冬日里公司一旦出现问题,供暖链条出现问题,在东北的冬天,人民住的会不安心。
而周区长今天来到音乐学院,其实只是正常审查,毕竟马上要进入城市规划,学校的分校校区也在建设中。
谁知一来便看到了地上的盲道,以及正在施工的新教学楼。
去年学校向上通过教育局申请拨款扩建被按了下来,资金暂时都放在了别的项目上,原本打算来年再拨款,没想到学校内竟然已经开始自己动工。
一打听便知道了。
煤矿老板为了让弟弟来到学校上学,投资了。
只是旁听生,这种事是校内领导的决定,他们自然无权过问,但周区长在台下看着这对好哥俩,倒是很有触动。
尤其是刚才凑巧坐在他们的身边。
听着他们两人说话,有点意思。
周区长说:“最近我也去主动了解了几家山西来的公司,但你做煤矿,估计知道那边的情况,不稳定,而且都想走后门的路子,投机取巧比较严重。”
凡是打听到可以给助理塞钱并且真尝试行贿的,一律从周区长的审查名单上划下去了。
廖文川心中咯噔一声。
其实就差一点,他也动了这个心思,只是那天他跟廖年年刚好有正事,错过了。
“廖老板为什么不争取一下?”周区长问。
廖文川道:“我们是外地矿产,而且这是跨省合作,原本我也在犹豫中,虽然提交了公司资料,但其实心里没底,毕竟沈城这边的价格如果我不是手中掌握着自己的运输线路,根本没有办法盈利。”
“政府这边能拿出的补贴资金确实有限,但也不至于没得赚,而且后期商品房售卖后,户主会缴纳采暖费,廖老板看来是有兴趣详谈的。”
这么大的生意,廖文川不心动是不可能的。
“有,不过我也是商人,周区长,价格这边或许还需要再谈,毕竟刚才的报价,说真的,我都觉得是你知道我有自己的运输线路,故意压低的了。”
周区长看得出来廖文川是敞亮人:“没问题,希望能和廖老板合作。”
两人握手,笑呵呵的。
“我家也有两个儿子,但可都没有你们哥俩感情好。”
廖年年咬着勺子,有些傻气儿的笑了,‘昂’
周区长没想到这回来到学校还能有个意外收获。
不然光是供暖公司这个事情已经让他焦头烂额,山西的公司一直在垄断,煤矿大省不是说着玩的,可距离远价格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