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不会被他吸引
两个人一块去了学校,新学期,到了学校,廖年年没有需要哥哥牵自己的手走路。
他选择自己用盲杖。
当盲杖在地面上‘哒哒哒’敲动出声响时,两侧的学生便会默默的为他让开道路。
学校的这条盲道没有任何阻碍,一路畅通。
廖文川放开他的手,默默的同他走平行线。
男人高大的身影跟在他的身边,单手插着兜,另一只手捏着香烟,忍住想要去牵他、想要让廖年年依赖在自己身边的感觉。
新学期廖年年准备很充分,虽然手指短短的,但他足够努力,也尝试过眼泪拌练琴的感觉了。
悟性这么高的小年终于有所进步,甚至在整个专业课上都没有被批评。
白教授听了一他的‘卡农’
缓了半天,最后说道,“你要不是眼睛的事儿,早学几年,一定比你郭老师当年还要好。”
很多钢琴学者研究许多节课也无法参悟的‘指尖收住’
何时放,何时松,什么时候应该散音,什么时候应该干净利落的断音,这没有办法靠着死记硬背,而是要乐感,要体会,需要演奏者全身心的投入去理解一曲子,并且要在一曲子的时间中,让倾听者也能感同身受。
音乐不仅是一张乐谱。
那是一个世界。
而奏乐者,就是要将这个世界的门槛降低,让所有人都能在烦恼、忧愁、快乐等等一切情绪时,随时随地不需要门槛的钻进这个能够接纳一切情绪的世界中来。
到了期中时,廖年年终于如愿参加进省赛。
每个城市的钢琴学者都来参加同一场比赛,廖年年听到高于自己水准的弹奏也会紧张。
和市赛一样,廖年年又是二十名开外,没上去提名榜单。
但小年就是一个越挫越勇的爱冒险男孩。
得到名次后,被哥哥拉着手出了比赛大厅,上车‘哇’的一声就哭了。
越挫越勇,但并不耽误被挫一下的时候需要情绪释放。
小年仍旧接受不了这样的坎坷,他眼睛红红的,窝在哥哥怀中质问,“为什么呀?为什么大家都那么厉害?哥,你那么有钱,就不能让所有人都不厉害,只有我一个人厉害。可以不?”
廖文川坐在后排搂着他,轻轻拍着后背,柔声说,“没问题啊,一会哥就让派出所来人,就站比赛厅门口。”
廖年年擦擦眼泪,思绪很快就被他哥牵走,好奇问,“站门口干什么?”
“把比你厉害的全枪毙了,行不?咱们不回家了,哥让他们枪毙点人,给你听个响儿。”
廖年年想了想:“你是黑社会啊?”
随后他赶紧搂住廖文川的脖子:“别这样,我怕第一个把你枪毙了。”
廖文川使劲抽了下他的屁股:“就不知道盼你哥点好?”
廖年年脸上的表情从哭又变成了笑,有些撩闲似的把脸上的眼泪全部擦在男人脸上。
廖文川抽出纸抽擦他眼角的泪,把人的脸好好收拾一番才让前头开车的小马车。
一到家,厨房里的正在颠勺爆炒,炝锅做菜,一闻就知道是爆炒虾仁。
廖年年闻到香味,短暂的开心,随后深吸一口气,耷拉着脑袋。
郭明志在厨房里喊:“干啥?耷拉着脑袋干什么,抬起来。”
“郭老师,我连二十名都没进”他脱掉鞋,屁颠屁颠的跑到厨房旁说话。
忽然一个男人问:“啥二十名,这得奖能买房子还是买地?”
廖年年一愣:“步青哥?你怎么来啦!?”
王步青正在帮忙剥蒜,拿着大蒜故意在他的鼻尖下戳了点汁,把廖年年呛得哇哇直喊。
李开哈哈笑着:“你等着吧,一会川哥不得收拾你啊?”
廖年年还以为王步青是来沈城这边汇报工作的,挺高兴,赶紧要去找哥哥做主。
廖文川站在门口一直没进屋,王步青说,“你进屋摸摸是谁来了?”
廖年年一头雾水,但就在他准备进屋时,楼道里又传来了郑成的笑声,“就这一个动物奶油的蛋糕了啊,早知道不和廖老板说植物奶油对身体不好了,害得我满城找”
郭明志在厨房里笑骂:“叫你嘴欠!”
“啊,我得了二十多名还可以吃蛋糕呀?”
廖文川捏捏他的脸蛋,贴着他的耳朵说,“多少名都得吃蛋糕啊。”
廖年年特喜欢哥哥惯着自己,抱紧男人的腰,撅着嘴要亲亲。
“哎哎哎我们都能瞅见啊廖小年,注意点。”马学谦笑着提醒道,“屋里头还有人呢,你不去摸摸是谁啊?”
提好几回了,廖年年掰着手指头在这里算。
他能叫上名字的人实在太少,还得是自己摸过脸的,一时之间他竟不知沈城中自己还认识谁。
抱着疑惑的态度,踩着盲道走到床边终于触摸到了这个人的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