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学谦也笑呵呵道:“今年公司挣钱了。”
哪是挣钱,那是正经挣了大钱!
廖文川在黑龙江很多大小城市都有地皮,当年买下来很便宜,全是相对来说经济实惠,并且成片堆矿山,面积很大。
如今光是买一块地就有上亿的现金流不说,政府还给安排了新的工厂地,完全的横财。
这样的地,廖文川手里太多了。
最近光王步青接到的政府消息就不少。
但每一块地怎么卖,每个城市的价格都不同,需要根据情况调整要价。
所以一沓子钱对廖文川来说,早就成了一堆纸也不为过。
马婶也不知道他们在外头究竟做多大的生意,只连连说几声‘好’
“当年你们哥俩,多小啊。”婶子忍不住感慨。
十六岁的廖文川抱着六岁的廖年年。
兄弟俩牵着手,逃离了这个小村。
多年后再回,早已经是变了新的模样。
车里头的廖年年被照顾得像雪娃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反而明亮漂亮,含着笑意,特别俊的小伙。
马婶越看越稀罕,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脸,“就是处对象了!不然就小年这样的,别看瞅不见,找对象照样不用愁!本来我还和隔壁村王家说好了,说李开来了给介绍,多好的小伙儿。”
“大姑,您就别操心了”马学谦笑着推着马婶往里面走,“川哥,你们先回去吧。”
廖文川便带着廖年年回了家。
“哥!”
“嗯?”车刚从马家开出一条小街拐弯过来,“怎么了?”
“你听”
“鸡西煤矿,经济实惠,少灰少烟,外销货源”一辆运煤车的大喇叭就在村中间放着。
“是咱们家的煤吗?”
廖文川笑了:“是。”
“咱们家煤怎么卖到家门口了?”廖年年觉得特新奇。
村子里的人是不烧煤的,老一辈更喜欢省钱,宁可自己上山捡柴火也不愿意花钱买。
煤矿往村子里运确实不挣钱。
廖文川笑了笑没说话,开着车路过也没停。
村里头有个煤矿点比较方便,免得他们回来烧炕得用柴火总添,那样特别费劲。
烧煤半夜不用起来添柴,屋里能一直暖和。
做这么大生意的老板还能让自己家的大宝贝儿冻着了吗?
那指定不能呀。
廖年年听着煤矿叫卖的声音,觉得特别自豪,连连夸赞道,“廖文川,你咋这么厉害呢?老牛了!”
“得了,一会吹出花来了。”廖文川难得哈哈笑了两声。
廖家大院已经收拾好了,院子角堆了五六吨煤,这东西只要不受潮就不会坏,不怕放。
屋里头的炕也烧得暖和,进屋扑面而来便是一股热乎气。
廖文川拉着人下车,廖年年急匆匆的脱鞋往炕上爬,两只雪地棉在屋里头到处乱飞。
廖文川弯腰给他把鞋子捡起来:“炕上热不热。”
“可暖和了。”廖年年使劲弯腰想要脱裤子,脱不下来,赶紧又往他哥的方向爬,“快快!!!”
“快什么?咋的,外星人打进来了?快快快,急什么。”
廖文川蹲着给他脱棉裤,毛裤,衬裤,把行李箱中的毛绒睡衣掏出来,宽松点穿着舒服。
“紫薇,我要紫薇!”廖年年激动坏了,“要看电视呀,快点哥,你也快来,过来帮我看。”
这话放在外头肯定没人能听懂。
电视哪还有让人帮着‘看’的道理?
但他们俩就喜欢这么‘看’
这给小年急的,自己不认识电视遥控的按钮,左按右按可算是有了声音,但都不是还珠格格。
廖文川把厨房里的过水面条捞出来,温温热热刚好能吃。
“小年”
“啊?”廖年年正在按遥控器。
“过来。”廖文川敲打了两下厨房和大屋中间的这扇玻璃,“尝尝吃那个卤子。”
“哦哦。”
廖年年就跪在窗户边,用脑门顶开玻璃,‘嘭’的一声。
他捂着脑门哎呦哎呦的叫。
“傻啊!”
“我以为没关严呢。”廖年年顾不上揉脑门,张开嘴巴,“快,我尝尝。”
“鸡蛋的还是剁椒的?”
“能不能混在一块啊?都好吃,我吃鸡蛋的,你吃剁椒的,好不?”
这样他吃一半腻了,就可以和他哥换着吃,肯定特别香,也不会浪费。
廖文川笑道:“都多余问你。”
因为屋里头的男孩催得太紧,平时做事特稳重的廖文川也稍微有点急,脚步飞快的捧着面条碗往炕上放,“屋里头真不冷?”
“哎呀,真的!这都不重要,我得看电视!”
“这家伙看不上给急的,像憋尿了一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