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年年特不理解为什么他哥今天的劲儿这么大。
廖文川说:“收费了。”
廖年年问:“我是花两百块买了一顿抽屁股嘛?”
廖文川给他揉着被打红的地方,低身亲了亲他的耳垂说,“不能让咱们领导白消费,钱必须花得值,服务必须到位,一会让学谦抱两个褥子来,家里的全滴水了,服务到位吗领导?”
廖年年再傻也明白他哥嘴里的‘服务’是什么。
脸颊红扑扑的,想伸手推一把他哥的劲儿都没有了。
手刚伸出去,因为没劲儿便从炕沿缓缓的垂下来。
廖文川抓住他滑溜溜的手臂,用毛巾把小臂上一层薄汗水擦掉,再用干毛巾擦干。
“没劲儿了?”廖文川抓着他的手抬起来,再放下,指尖在炕沿没骨头的晃着,像柳枝。
廖年年的鼻尖埋在枕头里头,哼哼低‘嗯’了一声,“麻”
这后遗症对他来说有点不大好,手脚麻后就动不了,没力气了,但廖文川抱着他,总是有用不完的力气,挣扎都挣扎不动,最后只能像个小娃娃似的让人家随便捏。
廖文川把人从被窝里捞出来,捧着脸蛋亲了亲。
炕烧得很热,屋里头也冷不到,廖年年就老老实实像根小筷子一样在中间躺着。
躺一会觉得不舒服,还得叫廖文川过来亲亲自己。
别人家都去串门,他得在家养屁股,一养就得好几天。
原本马学谦还说带他上隔壁村去认识下同龄人。
外头都说隔壁村陈建东生了个混血,跟小年一样瘦瘦的,也是大学生,肯定能唠到一块去。
但是小年实在起不来炕。
坐起来都歪歪扭扭的,得坐在廖文川的怀里,喂水都要一口口来。
廖文川只要一照顾小年就顾不上别人,客人来了也只能坐坐就走,因为人家哥俩根本没空搭理。
廖年年得看电视剧,小燕子是假格格的事情被现,可给他急坏了,光盘得暂停,冻梨要化冻一些,坚果备好,还得给拿上两根小布丁雪糕,一个个排队等着吃。
这一切都准备好后才能点开播放键。
小年张嘴吃着冻梨,嫌冻梨皮的口感不好,光吃梨肉。
廖文川就拿着水瓢化冻以后剥开皮儿,光给他吃果肉。
吃一会缓一缓,他看电视的时候总能悄无声息吃很多东西,直到给自己撑得不能坐着也不算完。
反正他就听个声音,躺着也是一样的享受!
廖文川在他躺着的时候就往里投坚果。
最开始距离很近喂到嘴边,然后一点点变远。
投进也就算了,毕竟真正吃到嘴里面了,但距离稍微远一点,一个小瓜子仁砸在眼皮上,廖年年烦他,侧身不让他喂了,廖文川就哄他转过来。
廖年年说:“你好好喂我!”
廖文川笑呵呵的答应。
然后剥了瓜子又稍微远一点的往里头投。
距离太远,炕头到炕梢大概两个人躺下那么长的大炕,瓜子仁在脸上砸,搞得小年根本没有办法静下心来看电视。
“廖文川,你能不能不要玩我了?”
廖文川笑够呛,看到男孩的脸上好几颗瓜子仁,赶紧给他摘了,再像投币一样塞进小年的嘴巴里,亲亲他光洁的小脑门,“这大宝贝儿。”
小年一听宝贝儿俩字,心里头什么气瞬间烟消云散,然后乖乖把嘴张开,等着他哥投瓜子仁。
他仰着头,等着哥哥再往里面塞投坚果。
“啊”
大宝贝儿乖乖在这等了半天,廖文川给他稍微调整了下,让他的脑袋从炕沿儿往下一点仰着头,垂下去。
廖年年还以为这样投果仁能进的更方便一些。
于是他努力把嘴巴张大一点,生怕廖文川再把瓜子仁砸在自己脸上。
“不要再投错地方啦唔。”
廖文川伸手掰开他的嘴巴,稍微往前站一点,笑着摸摸他的喉结,“这算命中吗?没投错吧?”
“廖文川”廖年年靠着炕沿仰着头,双手双脚没有办法乱动,嘴巴让人给堵上了!
廖文川闷闷的笑:“一会哥好好陪你看电视,好宝贝儿。”
平时他哥叫‘宝贝儿’的次数不多,除了特别近的时候,日常亲昵些是叫小领导的。
小年还是个耳根子很软的人。
他哥一叫宝贝儿干脆就不挣扎了,哼哼唧唧的随便他。
反正他哥比他自己还在乎这具身体的好坏,肯定不会弄坏就是了。
虽然过程有些酸疼,但结果就是可以被抱着哄,好好亲亲。
廖年年不喜欢的味道都能借着亲嘴的由头渡到廖文川的嘴里。
反正他哥吃不出什么味,也没什么差别。
廖年年在家躺好几天,又跟他哥看了好几天电视,时间慢慢一过,甚至已经开始收拾行李,他才想起来马学谦说的交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