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俩好了挺多年,从兄弟变两口子。
人没变,心没变,情也没变。
第o章 qq
他们都没有出过远门,但两口烟的功夫便让廖文川决定,从沈城到波士顿。
去一个未知的地方,到一个全新的生活中去。
其实廖年年的学历对很多人来说都不重要。
没有人在意一个盲人究竟是不是正经的大学生,更没有一个公司愿意应聘盲人去工作。
脱离了廖文川的廖年年,其实很难在社会上生存。
不过好在他不会脱离廖文川。
廖文川其实也不是很在意学历,他更无所谓廖年年究竟是否愿意弹琴,只是单纯觉得,自己是留不住廖年年的。
他希望廖年年在这个世界上有喜欢的事做,有自己的爱好,喜欢这个世界,留恋这一辈子,喜欢钢琴多一些
若是万一将来他还会抑郁作,或许能为了自己喜欢的事与爱好,多愿意停留一阵子呢?
只要有这个可能,廖文川便愿意去尝试,也愿意跟随支持。
廖文川赚钱就是为了给廖年年花。
花不到廖年年身上的钱对他而言,那就是废纸一张。
别说几百万千万,哪怕是上亿他也照掏不误,眼都不会眨一下。
就像早上小年知道他花零钱包里面的硬币一样,为对方的需要买单,他高兴。
郭明志抽完烟便悄无声息地走了。
屋里头的廖年年被他哥横抱着又飞了几个飞人。
“飞机会这样吗?”廖年年好奇问。
“哥也没坐过。”廖文川低声说。
“啊,那我给你飞一个!”
廖年年挣扎着下地想要尝试给他哥抱起来。
但蹲下又起来,脸都红了还是半点作用都没有,他觉得廖文川像是个沉重的石墩子,压根抱不起来,怎么飞人呀?
廖文川看他憋红了脸的样子,笑坏了,使劲掐着他的脸,“还是哥飞你吧。”
“等会再飞,哥,我去给叶子打个电话,问问这些钱够不够买机票。”
廖文川拉住他的手:“太晚了,方叶不睡觉?”
吃完饭折腾一会,眼瞧着都要八点多了。
盲人睡觉的时候最好不被打扰,会心惊,廖年年‘哦哦’两声,随后赶紧钻到被子里去数自己的钱。
攒下的奖金、修钢琴的费用以及平时攒下的压岁钱。
另一个手套里面倒出来一堆硬币,一元一元的数。
廖年年就这样趴在床上,两条小腿翘起来在空中来回晃荡,“哥,那给你买手表的事儿可能要往后延一延了,本来想省赛得奖金给你买呢,没想到现在去不上了”
“没事,将来是正式的大学生,难道还怕不能参赛?”
廖年年咯咯笑,朝着哥哥伸出双手,“我是怕委屈你啦咱们两个搞对象,我连一块像样的手表都不能买给你!白跟我搞啦”
“也不算白搞,”廖文川伸手在他的大腿上捏了一把,立刻出了极醒目的红,“这不是没事就搞吗?”
廖年年大腿痒,笑嘻嘻的往他哥身上踹,捧着这些硬币,也不是很清楚够不够买机票。
飞去美国,去波士顿。
那究竟有什么呢。
廖年年有些好奇,兴奋劲儿一过,他躺在哥哥的腿上就有些好奇,“为了上学走那么远,会不会有点折腾?我力气小,搬行李的事总是让你来”
他觉得会累到廖文川。
廖文川轻抚着他的额头:“不会,哥知道有什么。”
廖年年好奇地仰头,眨着眼问,“有什么?”
廖文川捧起他的脸,使劲在脑门上亲了一口,“有我们廖钢琴家的未来!”
廖年年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是一种不可置信的表情,缓了一会,指着自己问,“我?”
“不是你难道是我?”廖文川捏着他的指尖在柔软的脸蛋儿上戳了戳,“小廖领导能不能变成大钢琴家?”
这个形容词有些陌生,又有些新奇。
廖文川又是贴着他的耳朵讲的。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呼出的气在耳边放大,廖年年的胳膊都被激起来阵阵汗毛儿,他抿着嘴巴轻轻揪着男人的胳膊,“再叫我一声呗?”
“还听上瘾了?”廖文川闷笑,顺着他的心意又叫了一声,“大钢琴家。”
酥酥麻麻的声音钻进耳朵,震动着他的胸腔。
廖文川好像是对着他的心脏在说话,把这里吹得轻飘飘乱飞,让他莫名激动起来,脚丫忍不住在被子里头乱踹。
“就这么点出息?”廖文川闷笑,捏着他的耳朵,“还吃水果吗?不吃咱们洗漱睡觉,剩下的事儿明天说。”
“不吃啦不吃啦,太酸了没法吃。”
廖文川反正尝不出什么味道,廖年年剩下的东西他打扫,端着个盆站在走廊盯着卫生间里面咬牙刷敷衍刷牙的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