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廖文川戳着他的脑门,“你说呢?什么东西都往身上蹭。”
廖年年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睡衣究竟哪里蹭脏了,嘟囔道,“不小心的呀。”
廖文川给他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碎碎念道,“家里很多东西都有菌。”
“什么菌啊?”
廖文川:“那不知道。”
廖年年咯咯笑着向后仰,伸着腿等着廖文川给自己换睡裤,“哥,你也是文盲,咱们老大不说老二。”
“你是大学生,哥比不了。”廖文川笑着给他找出一条新的睡裤换上,“再起来洗个手。”
“下次牛奶喝完就放在桌子上,别总往垃圾桶里塞。”
“为什么?”
“你伸手一摸垃圾桶,也有菌。”
真有什么细菌廖文川也说不明白,反正医生说一定要爱干净爱卫生,这条他肯定是牢牢记住的。
廖年年咯咯笑着,被他哥翻来覆去的换衣服,又洗了手,终于变成了他哥眼中的‘无菌’人,这才能吃饭。
廖文川在吃饭时,桌上放着摄影机的回放,他不得不感概科技挺好的,很便民。
廖年年像个小傻子似的,根本不知道自己早就被人监控了,美滋滋的挖饭吃,还得捧着碗再要一些。
他哥坐在对面,看看摄影机里的人,又看看坐在对面乖巧吃饭的大宝贝儿,心里被填得很满,忍不住伸手去摸摸他的脸。
廖年年这些年早就习惯了他哥有事没事上来的抚摸。
他把脸蛋往男人的掌心里一歪,轻靠,用力的埋进去,“吃饭啦”
像小猫一样。
两个人的日子就是这样过的。
在小小的屋子里,吃着一日三餐,过着春夏秋冬。
百岁也逐渐长成了大肥猫。
因为是耳聋猫的缘故,每次两个人回家时,百岁若是在睡觉,他们需要轻手轻脚地走到它身边,轮流抚摸着,百岁睁眼看到他们俩便会出哇哇哇的叫声。
百岁没听过正常小猫的叫喊,还耳聋,所以叫声有时候都不像一只小猫,很吵,震耳欲聋。
晚上这一家三口睡觉也是套娃,大的抱小的,小的抱毛茸茸的。
每次睡到半夜的时候,廖文川都要偷偷将廖年年怀里的廖百岁挪出去,将人翻转过来,同自己面对面的抱着。
但有时候失败了,廖百岁被扒拉醒,很不服气的站在枕头上哇哇叫,廖文川都捂不住它的嘴。
廖百岁会在枕头旁来回走,控诉被吵醒的烦闷。
小年拍拍自己怀里的位置,它又美滋滋的钻进去,廖文川便只能抱到一个背。
家里虽然有小生命的加入,却也拗不过多年的习惯。
廖年年每次睡醒,其实脑袋还是在哥哥的怀里。
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感觉。
若是碰上有音乐会的日子,廖文川每次提前给杨君打电话,问问他穿什么搭配比较时尚。
大钢琴家的演奏型全由哥哥亲自过手。
廖文川的时尚感一般,在他眼里衣服能穿就行。
他一直是个很无所谓的人,但当小年在意这些时,他虽然不理解,却很愿意为他做出自己最大的改变,譬如找个有时尚感的人为他搭配,在杂志上学习怎么抓出很帅的头,让小年成为全世界最俊的小伙!
有时他更像是个爹。
牵着廖年年走啊走。
至于在年会购买的摄影机
里面有很多廖年年不知道的录像。
譬如他在台上演奏时,廖文川会拿着摄影机跟他合影一段小视频,又比如有的时候廖年年穿个特别可爱的毛绒睡衣,他也想记录下来,拍照只定格在一瞬间,视频却能记录永远。
里面有长的、短的,什么样的视频都有。
日常到他们的工作,廖文川经常看着这台摄影机心想,不愧是廖年年套圈的来的摄影机,用处就是很大。
他不算是一个感性的男人,却经常会为了廖年年湿了眼眶。
比如廖年年在过生日时,戴着生日帽,准备吹着蜡烛,他怕找不到蜡烛的位置,叫哥哥跟自己一块吹,视频里兄弟俩坐在一块,廖年年把自己戴过的生日帽也给廖文川戴上,“哥,真幸福呀!”
廖文川同他在桌下牵着手,一块将桌上的蜡烛吹灭。
但这次许了什么愿,只有哥俩知道。
第o章 廖年年的三岁 哄哄我呗
“治不好就治不好,咱们家有厂子,还能亏了你跟小年?不会的,放宽心,挣钱了这回咱们不惦记着治病,给你换个貂儿,我媳妇穿上多有气质!”
“去你的,但咱们将来有机会还是带小年多看看,行不?”
廖利勇笑着搂周娟的肩膀:“没问题啊媳妇,咱们俩的儿子,我也心疼,但你说看到现在,先缓缓,好不?”
周娟也不逼他。
这两年厂子算挣钱,但整个厂子里多少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