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恭喜是个女孩”??怪猎哥你,地狱笑话啊啊啊】
【两眼一黑,还有个船长负责雪上加霜……】
【我都能勉强接受说是蛆了,但不能接受它还会钻回去啊啊,这什么玩意啊】
【我敢说,这个倒霉蛋完全是被船长那句话吓晕的】
【致命一击】
【屿哥快被俩队友逼疯了哈哈哈】
殷屿让德米拉尔小心把阿德平放下来,背朝天,这样方便他等下操作取出。
同时他迅在一旁生了一小堆火,把匕钢片烤得烫。
“消毒?”德米拉尔看向殷屿,微微挑眉,“这时候还有必要等消毒这个步骤吗?”
殷屿看了德米拉尔一眼:“我不想把那条蛆扯断在他的脑子里。”
德米拉尔被这个可能性恶心得微微干呕一声。
所以不是为了消毒。他反应过来。
匕开始烫后,殷屿示意德米拉尔折两片宽厚一些的叶子递给他。
他将湿润微凉的宽叶折叠垫在阿德的后脑创口上,轻轻让那条扭动的白色蛆虫的一部分身体落在叶片上,然后他再用燎烫的匕钢片贴在那条扭动的虫子上。
伤口与匕、蛆虫之间垫了一层宽厚的落叶,以至于钢片不会轻易烫伤阿德的头皮。
就见细细短短的一截小白虫陡然蜷曲起来,身体几乎粘连在钢片上,旋即一整个都从伤口处脱了出来。
【噢呕呕谁懂啊,刚点进直播间就看了这??!这啥直播间啊?!合法的吗?!】
【真是入坑好时间啊楼上】
【包合法的!咱主播可是社会好青年】
【我的妈呀,这小虫短短两三天的功夫就能长这么肥了?!】
【呃呃,这里是邪神之眼,这里的任何生物有什么“过人能力”,我都不会觉得奇怪】
【倒霉催的】
【得亏没直接上手捏,这掉出来的还有那么长一截!】
【万一断在脑子里。。那真的是地狱级噩梦了】
【屿哥谜一样的经验,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他怎么会联想到这蛆会断在伤口里……】
【哦莫】
殷屿挑走那条烫黏在钢片上的蛆后,重新将阿德的伤口包了回去。
“他会间隔性头痛的原因就是因为它。”殷屿说道,“头痛的后遗症会好很多。”
德米拉尔点点头。
殷屿往火堆里又添了几把树枝,等待阿德醒过来。
临时的停留不在殷屿的计划里,但此时此刻也没办法再走了,殷屿环顾了眼四周围,对德米拉尔道:“你留在这里看着这两人,我去看看周围有没有能派上用处的草药,等阿德醒了,我们再出。”
他说完,把刚才挑走蛆的匕递给德米拉尔,让他用来防身。
殷屿向贺连洲递了一个眼神,两人起身出。
“我怎么没在之前现你诡异的幽默感?”殷屿一边往前走,一边瞥了贺连洲一眼。
贺连洲捂着胸口微笑着抱怨:“你太忽略我了。”
“但我愿意给你深入了解我的机会。”贺连洲话锋一变,朝殷屿眨眨眼。
殷屿嗤笑了声:“你的幽默感让我敬谢不敏。”
“我该担心那条在那人脑子里长得太快的蛆吗?”殷屿说着又看了看贺连洲,手指轻微比划了一下那条小虫的粗细,“正常来说,两三天的功夫,它会长得那么快?”
“营养丰富?”贺连洲歪了歪头。
殷屿:“……”
贺连洲咧咧嘴。
殷屿没再与贺连洲盯着那条小虫不放,他们往上坡走出去了不到百米,便听见一片分明的水声,两人的说话声戛然而止,立即竖起耳朵仔细地便辨听水声来源。
“那个方向。”殷屿说道,迅移动起来。
贺连洲跟上殷屿,谨慎而快地在山坡间穿梭。
眼前一片片林叶被砍倒推开,一条奔腾的小溪流出现在他们的视野里,就在两个斜坡的山间低谷处!
殷屿顺着溪流的方向往下游端看过去,就见水流奔腾得很快,没有看见溪流的尽头在哪里中断。
他眼睛微微一亮,立即找起抵达对面山坡的路线。
“斜坡很缓,我们可以下到坡底再绕过去,不算难走。”殷屿指着路线对身边贺连洲说道。
贺连洲应了一声,指向不远处溪流边灌木丛的一小处缺口:“那里,像是被压出来的兽径。”
“离水源近,野兽出没的频率也高。”殷屿闻言看过去,微微颔点头赞同,“我们要尽量快通过。”
两人抄近路往回走,走过一小片开着紫色小花的叶丛时,殷屿脚步一停。
绝大多数野草都是草药,只不过分辨起来有些困难。
即便是殷屿,认识得也仅限于常见的一些创伤敷药。
而眼前这一片,恰好是他认识的,叶端尖,叶尾圆,一根根叶柄簇拥在一块儿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