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在每个角落都留下自己的气息,留下紧密相拥的记忆,留下肌肤相贴的温度。
她想让这屋子里的空气、沙、餐桌、乃至床单的每一个纤维,在她离开后的日子里,都替她拥抱蒋珞欢,都能让蒋珞欢在独自醒来的清晨、深夜归家的时刻,想起这些。
她觉得自己有点自私,因为她想让蒋珞欢的想念,比自己的想念,还要多那么一点点。
窗外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只有彼此的心跳和渐渐平缓的呼吸,仿佛在诉说着不舍。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哈放心啦,是钩子不是刀子。
快完结啦。
我尽量努力,早日更完
第章 故人
阮丛抵达栖山后,便开始着手联系从前的人脉,为学校寻找合适的合作项目。
在朋友的引荐下,她锁定了两家企业。
第一家是“迅风新能源”,近几年在栖山势头正劲,主打电动汽车部件研与智能运维。
公司园区崭新气派,流水线自动化程度高,实验室里摆着阮丛叫不出名字的仪器。负责人也年轻,思维很活络。
阮丛听着,这很契合她的理念,技术新,平台大,晋升通道也很明确。
参观结束,她与ceo张总初步交换了意向,此人年轻、专业、富有激情,对阮丛的“青蓝计划”很是理解配合。
第二家是“诚运物流设备”,隶属于她熟悉的诚运集团,算是老相识的子公司。
业务更偏重车辆的维护、改装与零件生产,车间里,老师傅带着徒弟在底盘下钻进钻出。
踏实,厚重,是制造业的脊梁。
也很好,但比起“迅风”描绘的蓝图,似乎只能说是差强人意。
内心的天平,其实已有了倾向。
随后的几天,考察、谈判、修订协议……一切都很顺利。锦城教育局对这份更稳妥的方案也开了绿灯。合作签约仪式被提上日程,阮丛对此也充满了期待。
在签约前最后一次协调会上,张总恭敬地表示:“阮校长,我们集团创始人、董事长邱先生,对此次合作寄予厚望。他特意从外地赶回来,希望能与您见面。”
会议室的门打开,那人约莫四十多岁,穿着西装,带着志得意满的微笑,在一群人簇拥下走进来时,阮丛的世界瞬间静止了。他伸出手,声音洪亮:“阮校长,久仰。看来,我们真是有缘。”
阮丛抬眼看过去。刚才只觉得有些模糊的眼熟,此刻,那张脸在记忆的中骤然清晰了起来。
邱栋春,邱栋梁的弟弟。
阮丛想起了那个混乱的夜晚,警笛呼啸,邱栋梁及其同伙被带走时怨毒的眼神……以及后来,蒋珞欢的突然告别,那场让她痛彻心扉的分手。
那五年,她用疯狂的工作麻醉自己,将那段记忆连同名字一起,深深锁进心底的角落。
五年过去,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平静,足够强大,可以将那一切仅仅视为一段过去。
可现在,这个人,就这么出现在她面前,让她又想起了那些过往。
邱栋春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又笑了笑。
“阮书记,”他用了旧时的称呼,语气熟稔得仿佛真是故交,“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我大哥的事……唉,都过去了。他一直很后悔,也经常念叨,说对不起山梁的乡亲,更对不住当初真心实意想带大家致富的您。”
他的话语恳切,表情甚至带着唏嘘。
可阮丛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是一种圆滑、一种社交的姿态。或许还有一丝探究,想看看这位当年的“阮书记”,如今对他、对邱家,究竟是何态度。
阮丛压下心头的情绪,随即说,“邱总客气了。过去的事,依法处理了就好。我现在只是个办学校的,想着怎么给学生找条好出路。今天参观贵公司,确实很受启。”
但心底却隐隐地有些不安,与“迅风”合作,真的只是单纯的商业和教育考量吗?
这张脸的突然出现,是巧合,还是某种她不甚明了的力量,再次将她拉回过去的漩涡?
回到酒店,窗外已是万家灯火。阮丛洗去一身疲乏,靠在床头,拨通了蒋珞欢的视频。
屏幕亮起,蒋珞欢似乎也刚结束工作,居家服外随意套了件开衫,长松软地拢在肩后,背景是家里温馨的灯光。看到阮丛,她眉宇间的倦色淡去,浮起笑意。
“吃饭了吗?”她问。
“吃了点,和几个老同事聚了聚。”阮丛调整了一下靠姿,将自己更舒服,“你呢?茵茵睡了?”
“刚哄睡,抱着故事书就歪倒了。”蒋珞欢说着,但阮丛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凝滞。
“怎么了?你那边好像有事。”阮丛问。
蒋珞欢轻叹口气,揉了揉眉心:“上次谈的那个项目不是失败了吗?这几天正在敲别的公司,有些细节卡住了。对方希望我们再补充些材料,可能……过几天还得出一趟差。”她抬起眼,仔细看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