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阳物弹跳出来,带着年轻男人勃发的戾气,像一柄烧红的烙铁。
顾衍根本不做任何前戏,他此刻不需要她的欢愉,他只需要她的臣服,需要用最原始、最暴烈的方式重新打上他的烙印。 他分开她颤抖的双腿,那姿势粗暴得毫无怜惜。
秦幼薇的花径生得极短极小,昨夜初经人事便被这巨物撑裂,此刻尚未愈合,只微微张合着,粉红的嫩肉因恐惧而瑟缩,隐约可见尿道口上方那道被撕裂至边缘的伤口,血丝与先前的药膏混在一起,凄艷至极。
顾衍看着那处属于他的禁地,眼底暗潮汹涌。他握住自己粗硬发紫的茎身,用那硕大的菇首抵住她湿漉漉却紧缩的入口,腰身一沈——
“不……夫君!太疼了……”秦幼薇仰起脖颈,像只濒死的天鹅般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 那花径实在太紧,即便昨夜已被开拓过,此刻面对他嫉妒之下更加暴涨的尺寸,依旧艰涩得如同初次。
顾衍却连停顿都没有,他双手掐住她的细腰,指节深深陷入那软肉里,借着腰胯间恐怖的爆发力,竟是一插到底!
一声令人心颤的入肉闷响。 整根粗长巨物瞬间没入那短小的花径,硕大的菇首狠狠撞上了那脆弱娇嫩的子宫口。因为花径过短,那子宫口几乎就在入口不远处的尽头,被这记凶狠的贯穿直接顶得凹陷下去。
“啊——!”
秦幼薇眼前骤然炸开一片白光,剧痛与一种被彻底贯穿的可怕饱胀感让她浑身痉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粗硬已经抵死了她身体最深处,硕大的头部卡在宫口,那茎身根部都紧密贴合着她的入口,没有一丝缝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