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们身上肩负的是安全区几万人的安危。”
萧棣摆摆手,不留情面道:“闭嘴!我自私自利行了吧?啰嗦。”
祁知聿想将所有人都杀了,可又怕吓到宋栖。
老婆太胆小了,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是个冷酷无情的暴力男,会不会不利于他们发展爱情啊?
算了,坏人还是让萧棣去做吧。
他见宋栖吃力,转身接过宋栖手里的一箱方便面:“我来,你去拿轻的。”
祁知聿没说怎么处置,萧棣就自行解决了。
他想比划着刀,想落在庄静身上的,又犹豫了一瞬,在几个人之间拿不定主意。
最后公平的一人胳膊给一刀。
成年人不做选择,都得给他见点血。
听取痛苦的“啊”声一片。
萧棣又叫来宁楚歌:“你来把他们都冻住,让他们在这儿喂丧尸。”
有人想求饶,但萧棣软硬不吃,一人喂了一把泥。
宁楚歌见况忍不住调侃:“不怜香惜玉一下?”
萧棣大直男一个:“怜什么香啊,等哪天死女人手里就舒坦了。”
做完一切后,萧棣又故作仁慈。
“我也不杀你们,是死是活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那些丧尸虽然行动缓慢,但嗅觉敏锐,闻到血腥味儿肯定就会来的。
宋栖看萧棣走近,也跑到萧棣面前猝然发问。
“萧棣哥,你、你什么时候会的植物异能?”
问完,宋栖神情专注,试图从萧棣脸上看出慌乱。
萧棣只漫不经心瞥瞥眼:“前两天,还不熟练,下次使给你看。”
神色平常,并没有露出马脚。
倏然间,宋栖很失落,眉眼下沉,郁郁寡欢,明显是有心事。
萧棣是正人君子,祁知聿更是高山仰止,两人根本不像那个变态。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找出个答案来。
祁知聿不动声色的收到萧棣的眼神,然后上前勾住宋栖不堪一握的腰肢。
“栖栖,我们该上路了。”
宋栖挤出一抹笑。
装甲车比较高,宋栖还被祁知聿推了一把。
可宋栖觉得,祁知聿有占他便宜的嫌疑,因为祁知聿……
摸他……
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是正确的。
车外的祁知聿耳尖稍红,带几分情窦初开的赧然:“栖栖,你好软。”
脸皮薄的宋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短暂的羞耻过后,宋栖也想开了。
他和祁知聿早不知道耳鬓厮磨多少次了,接吻也数不清次数,入夜更是亲密无间,何必还在意祁知聿碰他一下呢。
矫情。
车里还有武器,宋栖怕走火,小心翼翼地调转了方向。
因为在服务区捱了点时间,所以天色暗下来时,几人还是没能赶往下一个服务区。
高速路周遭一片黑暗,这段路只剩下他们,宁谧中透着诡异。
“两个小时内到下一个服务区,困了就先睡吧。”
第一反应,祁知聿那么孤冷清高的人,居然也会为了他温声细语。
宋栖确实困了,他揉了揉眼,哈欠连天。
又觉得自己着实无用。
到了服务区,丧尸的嗷嗷叫把宋栖吵醒了。
一截不规则断肢混合着血沫砸到宋栖窗口前,吓得宋栖瞬间惊醒,心脏急遽拍打胸口。
男生几乎快晕厥,漂亮乌眸都呆滞了,傻不愣登的。
但也格外脆弱,眼眸起了雾,扑朔无光。
再之后,一股水将窗口的血迹抹去,又恢复了如初。
宋栖被吓懵了,祁知聿开车门来抱他时,他下意识往祁知聿怀里躲,还蹭了蹭祁知聿的颈窝。
祁知聿将宋栖抱进了一间小屋子,作为他们今晚的住所。
宋栖脑子里尽是刚才那一幕,他甚至觉得自己脸上溅到了血。
那一秒的感觉就是心脏骤停,恐慌到失声。
祁知聿享受宋栖完全依附于他的这种感觉,他一点不觉得麻烦,反倒是激亢到狂热。
“刚刚把栖栖吓坏了吧?”
宋栖忙不迭点头,不仅抱紧了祁知聿,还将那软乎乎的唇贴到了祁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