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放在了李昭的腿上。
李昭并不精通医术,但在赵婉音的耳濡目染下,把脉还是可以的,手下的脉搏十分有力,一点也瞧不出生病的样子,他这才将心放进肚子里,就要将谢清宴的手给送回去。
谢清宴那双有力的大手顺势就将李昭的手给握住了。
李昭想要挣脱那只手。
“你在用力些,外面就能听见着里面的动静了。”谢清宴说道。
李昭也真的没有继续再动了,有些无奈:“你想要做什么?”
“我以为我想要什么,你是知道的。”谢清宴望着李昭说。
“我不知道。”李昭情愿自己是不知道的。
“我想要你。”谢清宴这句话是踩着李昭话的尾巴急匆匆地说了出来的。
“不可能。”李昭毫不犹豫地说。
话音刚落,李昭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想要将他往谢清宴的那边拉过去。
他又岂是那种能被人随意支配的人,两人之间产生了一场无声的对抗。
僵持了一会儿,对面的那股力量突然消失了,但李昭的手里的力度并没有收敛,谢清宴被他拉了过来,扑在了自己的身上,原本是有手腕和腿上的炽热,现在变成了全身。
谢清宴也松开了李昭的手,转而将李昭抱在了怀里,他在李昭的耳边一遍又一遍轻声地念着:“十七,十七,十七。”
温热的呼吸打在李昭的耳侧,他的耳朵倏地一下就红了起来,像是被火烤着似得,身子也僵硬住了,鼻息里都是谢清宴的味道,这一切都让他梦回那个晚上。
他该拿谢清宴怎么办才好。
“十七,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抗拒我。”谢清宴的语气也柔了下去。
李昭对此就更没有办法了,叹了口气:“你先从我的身上离开。”
“不要,我不要。”谢清宴有些赌气地说,“十七,我真的受不了,如果我不是一整天不吃东西,你是不是永远也不会再来找我了?”
李昭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你将那晚的事情翻篇,我们就当从未发生过好吗?”
他又一次做出了退让。
“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了我自己,十七,你有多好,你难道不知道吗?”谢清宴的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了。
前晚他做的事情后悔吗?
他永远也不会为自己做过的事情后悔,他的至今还能回想起那晚的温暖和柔软。
他想要的更多了。
李昭什么事情都可以妥协,唯独这件事不可以,他在谢清宴的穴位上点了两下。
谢清宴的身体变得僵硬,一动也不能动了。
李昭谢清宴从自己的身上移开,放回了谢清宴原本坐着的位置,他蹲在谢清宴的面前说道:“不用担心,一会儿就能解开了,等会儿记得把东西吃了。”
谢清宴望着李昭,眼里刚才未落下的泪珠,这会儿顺着眼角向下滑落,一滴一滴,又一滴。
他从来不信奉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只要能达成他的目的,他不择手段。
这下是真的把李昭吓到了,有些手足无措,赶紧伸手将谢清宴脸上的泪水给擦拭干净,温热的泪水烫得他心都在疼:“我给你解开,我给你解开,你先把东西吃了,同意的话,你就眨三下眼睛。”
谢清宴眨了三次眼睛,眼尾有些泛红。
李昭将谢清宴的穴位解开,又伸手将肉汤和馅饼递给了谢清宴。
谢清宴这次什么也没有说了,接了过去,他吃的很慢,也很优雅,第一次见面时候的狼吞虎咽李昭自那次后就再也未曾见过了。
李昭也没有离开,就看着谢清宴将他带来的所有的东西都吃的一干二净。
“我以后不会再强迫你,那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谢清宴望着李昭的眼睛满含期待。
谢清宴的眼神太过于真挚。
李昭的嘴唇微启, 又闭了回去,来来回回了好几次,什么话也没能说出口。
谢清宴就这样安静的看着李昭。
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的慌乱的叫声,和刀剑碰撞的声音。
“有刺客!有刺客!”
李昭一听见这声音, 眼神立马变得锐利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来,递给了谢清宴, 动作利落:“拿好, 你在里面等我。”
这把匕首还是上次春猎里贺书言打赌用的,李昭虽然是输了, 但这把匕首贺书言还是送到了他的手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