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也没再收拾了,把人揽进怀里,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快睡吧。”
楚宴的身体并不比炕软多少,可顾洲白一趴上去,困意涌上心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眼一闭,再一睁,看到了一群影子在角落里影影绰绰,一摸身下,摸到一具肉体。
我擦,我的枪呢。
他一动,楚宴也跟着动,“bb?”
顾洲白一把捂住他的嘴,抄起旁边的炕桌,扔了出去,一阵人仰马翻,顾洲白听到了惊呼声,以及苟导的声音,“我操。”
顾洲白挑眉,这就第二天了?感觉刚闭上眼睛,怎么就第二天了!
灯一亮,顾洲白就看到被扔出去的炕桌倒在地上,幸好没砸到人,但把墙皮砸下来了一块,“你们怎么进来的?”
楚宴扶额,“他们进来半小时了,我开的门,我说你还在睡,让他们等一会。”
顾洲白:“”我真是谢谢你的体贴,但我没有睡觉让人拍的癖好,谢谢,下次请别这么体贴了。
【我就知道早起的鸟儿有笑话看,这不就来了。】
【乐死我了,我起这么早无非就是来看看这些人素颜的样子,没想到还能看到更精彩的。】
【别说了,我乐得手机砸脸上了。】
无脑夸
没点颜值,还真不敢上这个恋综,往期里都是当着观众的面直播卸妆,而这一期直接就没收了他们的化妆品,大家睡醒一觉,素面朝天,被摄像机抓了一个正着。
顾洲白不在乎颜值,吃穿用,他更在意吃,就连穿都是黑白灰,不是t恤就是牛仔裤,天冷了,顶多加件外套,两套夏装从年头穿到年尾,只要不破洞,会一直穿,直到破了,才会换。
但是楚宴还是有点偶像包袱的,把大家请出去,两人穿好衣服,他还要给顾洲白抓个头发。
顾洲白任由他抓,盘腿坐在炕桌前,嘴里啃着楚宴去厨房端的鸡蛋饼,一口下去,他就知道是楚宴做的,“你什么时候去做的?”
“他们还没来之前我就去厨房做了,你慢点吃,我还做了疙瘩汤,打了鸡蛋。”做完早餐,又回来把人抱身上,继续睡,没想到,睡不到几分钟,工作组就来了。
几人洗漱好,都来楚宴房间,顾洲白赶紧招呼他们过来吃。
云佛砚把顾灵均抱上炕,拿碗盛了一碗疙瘩汤,“怎么不放葱花?”
楚宴白了他一眼,“吃的人没有人权,做什么给我吃什么。”
顾洲白:“我吃葱过敏。”
云佛砚赶紧道歉,“我不知道你对葱过敏。”
“没关系的,”顾洲白从小就对葱过敏,非常严重的那种,一小粒葱就能让他喉咙肿大,喘不上气,全身红肿。
【楚狗子真的好爱顾洲白。】
【又一次证明了,他们是相爱的,临时搭档不会知道他吃葱过敏。】
这次直播间里反对的声音少了很多,相对较和谐。
楚宴哼了他一声,其他两对跟楚宴没有像云佛砚那么熟,打完招呼,也坐炕上吃早餐。
这次,明初和卢安煦没敢放开了吃,顾洲白吃多少,他们也吃多少,可惜楚宴做饭太好吃了,两人再抬头时,盘里已经空了,楚宴正好把最后一块鸡蛋饼塞顾洲白手里,“怎么突然爱吃面食了,多吃点。”
一群人吃过饭,便看到工作人员手里拿着几套花里胡哨的古装。
所有人:“?”
苟导清了清嗓子,“我们的嘉宾是楚宴的粉丝。”
楚宴大惊失色,怎么又是我?你们这些导演都逮住我来薅,不带你们这么玩的。
苟导不管楚宴花容失色,继续道:“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他想请你们去替他暖暖场子,场子要是暖得好,新郎新娘有赏,甚至你们今天的饭菜他们也包了。”
八人松了口气,吓死宝宝们了,还以为让他们去当新娘新郎呢,只要不是这两个角色,一切好说。
大家的视线都落在导演手中的衣服上。
“想必你们也猜到了,没错,新郎办的是中式婚礼,男女双方都在家里宴客,这就是你们今天的服装。”
楚宴先下手为强,逮住两套没那么艳俗的衣服,不松手。
苟导胖胖的脸上笑没了眼睛,八人背后一凉,就知道这事没有这么简单,“不着急,这里有媒婆,轿夫,护卫,挑夫,傧相的装扮。”
“抽签决定扮演角色,楚老师,你可以撒手了,祝你好运。”
楚宴松开抓衣服的手,往盒子里一掏,“哈哈,我真是好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