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墙内,温热的蒸汽袅袅升腾,宛如一层淫靡的薄纱,将这座透明的展示浴室笼罩得如梦似幻。温热的水流在大理石地板上低吟,发出黏腻的潺潺声。空气中还残存着刚才修文洗浴后留下的清新泥土芬芳,这股干净的气息,与即将展开的污秽试炼形成了极其诡异而强烈的反差。
悠然一丝不挂地站在强光聚焦的中心,正面迎向玻璃墙外的观众席。失去了衣物的遮蔽,她那具三十岁出头、充满了成熟女性极致诱惑的白皙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高傲地挺着胸,试图维持着身为女强人的尊严,但微微颤动的栗色长髮却出卖了她内心翻涌的羞耻与恐惧。
那是一具近乎完美的躯体——高耸入云的丰满乳房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沉甸甸的白腻软肉在灯光下晃动出惊人的肉浪。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此时因微凉的水气与极度的紧张而微微硬挺,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般诱人。
平坦紧实的小腹往下,是那片修剪得极其干净、光滑无毛的粉嫩阴阜。此时,因为先前的刺激,她那两片丰满肥厚的深粉色阴唇正微微翕张,湿润的肉缝间在强光下闪烁着晶莹的爱液光泽,不受控制地散发出一股浓郁腥甜的成熟雌性气味。
虽然她的双手本能地想要遮掩胸前与私处,但这一次,无形的力量并没有束缚她的肢体,她只是被强制要求正面站立,面向观众席。这种明明双手自由,却不得不主动敞开身体展示的无助感,让她宛如一尊被摆放在拍卖台上的绝美肉体艺术品,任由台下的卢霆与晓柔用黏腻、灼热的视线肆意视姦。
国王那恶劣、充满掌控欲的嘲弄声音,准时地在大厅上空炸响:
「悠然,准备好了吗?这次用墨水弄脏妳,脖子以下,每一寸肌肤都要涂满!」
悠然咬了咬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冰冷而不屑:
「何必假模假式地问我?我难道有选择权吗?」
国王语带戏谑地说道:
「妳可以选择立刻开始……」
「或是让在场的男人多意淫一下妳这具傲人的裸体后,再开始啊!」
「修文老弟,如果悠然没有拒绝的话请直接动手吧,这时候让高冷的女强人主动说开始,还是太难以启齿了。」
国王顿了顿,语气转为轻佻:
「对了,这墨水是特製的,别怕洗不掉,本王保证绝对能清洗干净!只不过这次的墨汁,只能用毛笔挥洒。修文,用桌上那支毛笔,把悠然弄脏吧!」
修文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他那具一丝不挂、瘦削实则结实的躯体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颤抖。
此时,他胯下那根巨大的阴茎早就毫不讲理地直挺挺高高竖起。暴着青筋的紫红色柱身在强光下显得异常凶猛。经过刚才晓柔跟悠然的连番视觉刺激,他现在正处于想要射精却又无法发洩的极限状态,硕大无比的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沿着龟头边缘缓缓滴落,彻底宣告着他此刻饥渴的生理需求。
他颤抖着伸手,从一旁的石台上拿起了一支粗大的毛笔。柔软的狼毫笔尖早已浸透了黏稠、浓黑如夜的特製墨汁,散发出淡淡的、好闻的古朴墨香。
修文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终于换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平时不可一世的女人:
「悠然,现在攻守易位了。妳刚刚那么鄙视我,就没有想过马上就会落到我的手上吗?」
悠然的表情强作镇定,冷冷地回呛:
「那你想怎么样?当着卢霆跟晓柔的面蹂躏我吗?我觉得你不敢。」
修文看着她傲人的双乳,一本正经却又透着一丝压抑的狂热说道:
「我现在想的是赶快完成挑战,我想要赶快离开这里。基于刚刚妳对我的态度,妳的情绪已经不再是我顾忌的重点,如果蹂躏妳可以加速通关的话……那又何妨?」
悠然的美目微微一缩,声音透着一丝隐秘的颤抖:
「所以……你现在要开始玩弄我吗?」
修文沙哑地低语:
「没有想要玩弄妳,我要的是通关。我会尽量快点的……妳好好配合就是了。」
「对了,这一次刚好符合妳的喜好,既然有『不碰触妳』的选项,那我向妳保证……我绝对不用我的手直接碰妳!」
悠然死死咬紧了下唇,冷冽的目光微微一沉,却怎么也掩不住脸颊上泛起的那抹酡红。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不碰我最好!按照你的说法,那我们目标一致,都想要快点过关。快点开始吧,别拖延时间了。」
但在这逞强的外表下,悠然的内心此时正翻涌着滔天的屈辱与悲哀:
『这个变态国王……居然要让修文用毛笔在我的身上涂抹……这简直是把我当成了最下贱的发情玩物,当众展示我被一点点弄脏的丑态……』
修文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体内那股快要爆炸的邪火。他跨前一步,那根硬挺的粗大肉棒几乎要戳到悠然平坦的小腹,他来到了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