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说他缺少正常人应该有的求生本能吧?”江户川乱步一脸烦闷地坐了回去:“国木田君,你回想一下那位眼镜先生接受治疗的那天,治疗室是不是有些过于安静了?”
经过江户川乱步的提醒,国木田独步恍然大悟:“的确如此,那天早上实在是太过平常了,以至于我都没发现治疗室里其实有人在治疗……”
众所周知,与谢野晶子的“请君勿死”是需要把患者先变成濒死状态然后再一口气治好的,这个过程可不好受,接受他治疗的人无论是谷琦贤治还是国木田自己无不喊得鬼哭狼嚎。
那位坂口安吾先生竟然能做到一声不吭,如此想来他的确有些不同寻常。
“……会不会是因为经受过专业的训练?”国木田经常跟着社长去异能特务科开会工作,时间长了对于这位异能特务科二把手的身份也略有耳闻。
“可能是吧,毕竟我也没接触过其他的间谍所以无从比较。”与谢野晶子坐下来轻轻叹一口气:“不过……那个人躺在手术台上的眼神……”她微微低下头,发间的蝴蝶发卡在灯光下闪出些微光:
“我之前见过那种眼神,凡是有着那样眼神的人……最后都死了。”
那是在无数次生不如死的折磨和拷问中意志和个性全都泯灭,最后只剩下躯壳还在孑孓独行时茫然的眼神。
啧,如果织田真的是怀着宁可同归于尽的决心去救那样的人……
“那可是请君勿死也根本做不到的事情啊……”与谢野晶子怅然地长叹一声。
而另一边,丝毫不知道武装侦探社发生了什么的安吾还在埋头工作,只不过他的工作内容稍微有点超纲。
他在给自己安排后事,以确保自己离开之后织田作先生和太宰君可以安全无忧地开始理想的新生活。
第一个需要注意的就是“死屋之鼠”和??费奥多尔·d??。
唉,不得不承认这个老鼠是真的很难对付,在上个世界哪怕是太宰君也是拼尽全力才险之又险地棋胜一招,安吾觉得靠自己肯定是敌不过了所以他果断开始开挂。
“世界意识先生,请问你能直接看到这个人在哪以及他正在干什么吗?”安吾拿着费奥多尔的照片问世界意识。
“可以,你稍等一下哦。”世界意识短暂离开了几分钟,很快它就回来了:“在英国伦敦,潜伏在军情处寻找书的情报呢。”
“也就是说,果然有一天他还是会盯上横滨的是吧……”安吾握着手里的钢笔陷入沉思:“虽然太宰君有书的帮助,但是织田作先生如果被费奥多尔盯上就危险了,如果能趁我离开之前帮他们解决了这个麻烦最好。”
“你要怎么做?”世界意识发出提醒:“这个人也同样很危险哦,之前几个世界线里挑起战争毁灭世界的就是他,而且我觉得这个人应该也是你说的那种备用计划能塞满一整个图书馆的人。”
“的确如此呢。我不是太宰君,所以要对付这样的人靠头脑果然是不行的。”坂口安吾思考的入神了,拿起咖啡轻抿一口放下:
“时间拖太长的话我会连本来拥有的情报优势都被消磨掉,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忽然出手打他一个措手不及,然后迅速地把这个人消灭掉,一定不能给他留下任何存活的可能性……”
沉吟片刻,他忽然开口:“世界意识先生,我在这个世界死遁之后还可以再次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其他地方吗?哪怕不是以现在的样貌和身份也可以。”
世界意识似乎是在思考,片刻之后他开口了:“可以是可以,不过没办法待太久,几天已经是极限了,必须尽快回去才行,不然我也说不好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样啊……”安吾低着头喃喃自语。
“安吾,听起来你已经有办法了?”世界意识好奇询问。
“差不多吧,有思路了。”安吾说着开始把这些好不容易收集到的相关情报拿起来销毁掉:“现在先不要去打草惊蛇了,这件事就先放到计划的最后一步吧。”
等我在这边“死掉”之后再去找费奥多尔好了,能把所有势力的目光都引到横滨之外最好。
安吾拿出那份计划书又在上面添了几笔,然后开始思考下一个问题:
在他死掉之后太宰君的档案要怎么办?
看太宰君的意思他自己也是更愿意跳槽离开港口afia的,那么无论他想要去哪里,加不加入武装侦探社,他那个“出类拔萃”的履历档案都是个问题。
我不在的话,想也知道政府的第七机关不会那么轻易对他开放,到时候他还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把档案洗白,不管怎么想都很让人放心不下。
如果把这件事作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