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快一个小时过去了,丘丘他……
“叮!”
一声脆响,电梯门缓缓打开。
江斯眠率先冲出去,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急促又沉重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自己的心脏上。
负责人额头汗水大滴大滴往下掉,手里的万能房卡攥得快要变形。
心里也是在祈祷,希望别出什么大事。
房卡刷开房门的瞬间,“嘀”的轻响像是一道催命符。
江斯眠几乎是用肩膀撞开了门,率先冲进去。
先是双目赤红地环视一圈,没有看到沈丘的身影。
心脏猛地一沉,那股窒息感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客厅里有五个人,正瘫在沙发上打游戏,手里的游戏手柄还在噼里啪啦地按着。
嘴里叼着烟吞云吐雾,完全没意识到死神已经降临。
“凯瑞,给我把人看好了!”
江斯眠暴喝,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滔天的戾气。
小助理凯瑞连忙带着人扑上去,三下五除二就将客厅里的五个人按住。
那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反剪着手按在沙发上。
嘴里骂骂咧咧的声音很快就被拳头堵了回去。
江斯眠随意抓起离他最近的一个黄毛。
像拎小鸡一样拎着他的衣领,手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那小子的衣领捏碎。
“沈丘呢?”
他一字一顿地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
那黄毛是篮球队的替补队员,哪里见过这种大场面。
吓得腿肚子都在打颤,舌头打结,哆哆嗦嗦地只是指了指最里面的那扇紧闭的房门。
江斯眠一把将人甩出去,黄毛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撞在墙上。
发出一声闷响,晕了过去。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赤红着双眼冲过去,抬脚就朝着那扇门狠狠踹去。
“砰!”
门板被踹得变形,锁芯崩裂,门应声而开。
当看到里面的场景时,江斯眠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呼吸都停了,耳边的一切声响都消失了,只剩下嗡嗡的鸣响。
自己放在心尖上疼,舍不得碰,舍不得让他皱一下眉头的人。
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蜷缩在冰冷的床上上,身边还围着四个同样赤裸的男人。
而官晁那个畜生,正压在他身上。
俯身亲在丘丘纤细的锁骨处,留下刺眼的红痕。
而此时的沈丘,脸偏向一边,乌黑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露出一小片脆弱的脖颈。
江斯眠没有看到他的脸,但是从他僵硬的后脑勺。
从他一动不动的姿态里,看出了“绝望”两个字。
那两个字像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房门被踢开时,官晁就偏头看向门口。
在看到江斯眠那张狰狞扭曲的脸时,明显一愣。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戏谑和挑衅取代。
他慢条斯理地起身,丝毫不管自己赤裸着的身体。
反而故意挺了挺胸脯,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江总,你……”
话没说完,江斯眠犹如暴怒的雄狮,双目赤红。
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他猛地冲过去。
抬脚就朝着官晁的下身狠狠踢去,那力道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
像是要将这个人渣直接废了。
官晁也是练过的,反应极快,连忙往旁边一滚。
躲开了这致命一击,撞在床角上,疼得龇牙咧嘴,也顿时怒了,爬起来就要反扑。
负责人和凯瑞见状,哪里还敢耽搁。
连忙带着人冲进来,七手八脚地将房间里的几人控制住。
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江斯眠和沈丘两个人。
江斯眠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沈丘身边,膝盖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发出闷响,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那颤抖从指尖蔓延到四肢,连带着牙齿都在打颤。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