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了,缠着沐沉舟入了夜要“奖励”:“那先生今晚就再主动一点,好不好?”
沐沉舟瞪他一眼,却没有拒绝,只将目光投向车帘外的青山绿水,脸带笑意。
队伍浩浩荡荡,载着镇北王的赫赫威名,也载着两颗紧密相连的心,一路向着京城的方向行去……
确该如此,早该如此……
队伍入京时,已时值初夏。
萧与珏端坐于“逐浪”之上,在京城百姓们一阵阵“镇北王千岁”的声浪中缓缓入城。
他面容冷峻,威仪天成,只是偶尔回头望向身后马车时,眼底才会掠过一丝温和。
入城后,萧与珏未做停歇,直接带着沐沉舟入宫面圣。
御书房内依旧是药香袅袅,萧安衍倚在软榻上,脸色虽显苍白,精神却尚可。
他看着并肩而立的萧沐二人,眼中流露出欣慰。
“父皇,儿臣回来了。”萧与珏躬身行礼,沐沉舟亦随之行礼。
“平安回来便好,”萧安衍抬手示意二人平身,声音温和道,“北境之事,辛苦珏儿了,也有劳沉舟,将珏儿照顾得细致入微……”
“陛下过誉了,沉舟愧不敢当……”沐沉舟垂眸道。
“你待珏儿的心,朕看在眼里,如此,很好……很好……”萧安衍微笑着示意沐沉舟不必过谦,“往后,珏儿还需沉舟在他身边照拂,朕才安心。”
“是……”
萧与珏倒是明白父皇的意思,面上神色不变:“父皇,此次能一举收服北境,皇叔的暗中安排确实是居功至伟,还请父皇酌情重赏。”
他哪里是真心为萧安琮讨赏,假传圣旨,通敌叛国,谋害沐沉舟,还妄图谋害自己,这些事,自然是要秋后算账的,只是眼下,不得不顾及先帝遗诏。
萧安衍的目光在自己儿子身上停留一瞬,随即了然,轻轻“嗯”了一声道:“此事……珏儿你自行裁夺便是,国事上,还需你多多操持,朕老了……”
“是!儿臣遵命!”
萧安衍命人赐座,又上了茶,他轻抿一口,淡然道:“江南以茶闻名,珏儿与沉舟此行,可有品今年新茶?听说江南风景甚好……”
萧与珏接过话头:“回父皇,江南确实人杰地灵,风光秀美。”
随后他将茶盏放下,目光看向萧安衍:“待父皇日后圣体康健,可微服出巡,亲自体味一番,才好。”
萧安衍闻言,神色有些复杂,只轻叹:“是啊……确该如此,早该如此……”
“若朕当年未曾登基,先帝本意便是将江南城赐予朕作为封地……”
言及此处,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一直静坐旁听的沐沉舟听闻此话,心中一动。
苦海镇隶属江南城,师父沐思岐当年离宫,在那儿定居,开设“如沐医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师父放不下……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可师父他,却不肯回头……
这时,萧安衍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好了,你们一路劳顿,也辛苦了,先回府好好歇息吧。”
随后他目光在沐沉舟身上停留片刻,补充道:“沉舟,有空的时候,多陪珏儿进宫,与朕说说话吧。”
“是,陛下。”
萧安衍又看向萧与珏:“珏儿,宫宴之事,自有人操持,届时,你准时出席即可,朕身子不好,便不去了。”
“儿臣明白。”
“去吧……”萧安衍微微摆手,阖上了眼帘。
萧与珏这才牵起沐沉舟的手,两人悄然退了出去。
两人走在长长的宫道上,初夏的阳光温暖,将两人影子印在宫墙之上。
沐沉舟此刻正想着师父与陛下之间的尘封旧事,眉头微蹙。
萧与珏早已看透他的心思,轻轻握了握他的手,低声道:“先生放心,父皇行事,向来有他的章法和决断,沐老先生那边,先生不必担忧。”
沐沉舟侧头看他,只见他眼神笃定,让人安心。
那些纷乱的思绪也平息了不少。
他眉宇舒展,轻轻“嗯”了一声。
见自家先生不再蹙眉,萧与珏立刻换了一副语调,他不顾宫道上垂首走过的宫人,将沐沉舟往怀里一带,搂上他的侧腰。
“先生,我们回府吧!想吃什么?阿珏下厨给你做,是鸽子汤?还是鸡汤?”他掰着手指头数,“都有好些日子没给先生做吃食了。”
听他这么一说,沐沉舟还真有些饿了。
他偏着头看向萧与珏,轻声道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