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沙哑，“对不起。”
“你又对不起什么了？是我对不起你！行，你道的歉我接受，能不能以后别烦我了？”
“去找个女朋友不好吗？你那玩意还能用，要是觉得被我弄脏了，那就消消毒，反正到时候还得套上小孩嗝屁袋。”
“许瑞，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疏白眼睛红了，定定的看着许瑞。
许瑞嗤笑一声，眼睛一眨，掉出来几颗泪，“疏白你这话真的蛮的，本来就没有谈过，说什么机会？”
“你一定要和我这个烂人搅在一起吗？”
“不是烂人。”疏白伸手给他擦泪。
许瑞侧头，自己胡乱擦了一把。
“看什么看，我就是没出息，我就是爱哭！”
凶巴巴的。
委屈。
疏白把许瑞揽进怀里，很轻的力道，“别这样说自己，我……心疼。”
许瑞挣扎，眼睛红的吓人，低着头不抬起来，嘴上仍是气死人不偿命往外秃噜话，“啊呸，果然还是把眼睛看瞎了，我可是许瑞，不是别人！”
“你对着我心疼？心脏也出毛病了？我倒是认识一个心外科专家，改天介绍给你认识，别年纪轻轻就因为心脏病噶了。”
疏白对他说的话真是又气又难受，喃喃道，“怎么才能弥补你？”
许瑞拽着他的衣服擦泪，“没什么可弥补的，我又不是那破洞的天，你离我远远的……就好了！”
“一切就都好了——！”
许瑞声音有些压抑，平静道，“疏白，真心是不可以被这么践踏的，虽然我死皮赖脸的烦了你两年，但是我的面子也丢了。”
“最后——最后是我不对，可你不也还回来了吗？”
“还想怎么样？”
“你该不会说你喜欢上我了吧？”
“别可笑了，谁会信？”
“我会。”疏白低头，把他抱紧了一些，“许瑞，你第一眼见我的时候明明很讨厌我的，后来又为什么对我好？”
许瑞无言，闭上嘴。
讨厌疏白，是因为把疏白当成他爸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了。
对他好，当然是因为他长得好看。
而且特别傲。
许瑞这人反骨，所以往上凑，结果疏白频频不接招。
送出去的东西不是还回来就是还回来，实在还不回来的，就卖了折成钱，再还给他。
“你跟那些人说，送我的东西就当是在喂狗。”
许瑞懵了，啊？不是？他听到了？
“所以这就是我不接受的原因。”
“践踏你的真心……是我不对。”
嗯？我骂他，他不对？
“喜欢你，很早就喜欢。”
“但是不想你知道，你太毒舌了，我受不了。”
许瑞：……我毒舌？
好吧，我毒舌。
“所以就……冷着一张脸。”
“做了那种事之后，我想着，你应该会跟我谈恋爱，结果他们都说你喜欢严鹤。”
“许瑞。”
“嗯……”
疏白在许瑞肩膀上咬了一口，都要出血了。
“嘶，疼啊。”许瑞掐他的腰。
疏白冷哼，“你简直杀人诛心，只有让你疼才能长记性！”
许瑞打死也没能想到是自己毒舌，导致他俩没谈成恋爱。
造孽啊啊啊。
“这是你欠我的，清白都被你拿走了，你必须要和我谈恋爱。”疏白浓稠的神色咄咄逼人。
许瑞：……
“不是，你不也那啥我了吗？这算一笔勾销，谈个屁的恋爱啊。”
许瑞挣脱，转身往床上拱。
疏白都被气笑了，把人拉回来，“我要告诉你爸。”
许瑞瞪着一双眼睛，“都多大了还告状？！这事要是传出去，明天你不活了？”
“嗯，就告状，和我谈恋爱。”
许瑞微笑，“不谈。”
原来拒绝的感觉这么爽啊。
疏白神色僵硬，眼神变冷，“谈。”
“不谈。”
“许瑞，和我谈——”
“不！”
“呵，所以你真的喜欢严鹤？信不信我去掐死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