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利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身上穿着深灰色西装,胸前别着一枚银色胸针。
他刚踏进客厅,就用蹩脚中文感叹。
“靳先生,您这里……非常,非常有品味。”
靳寒洵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林洛阮,连头都没抬。
林洛阮今天穿着浅米色居家服,整个人窝在靳寒洵怀里。
两只手抓住靳寒洵的袖口,悄悄从他臂弯里探出半张脸。
那一箱箱面料被佣人打开。
纯白羊绒、珍珠灰真丝、浅金暗纹缎料,还有颜色极浅的手工蕾丝边,整齐铺在长桌上。
林洛阮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过去。
他小声开口。
“哥哥,好多布。”
靳寒洵低头看他。
“给乖乖做新衣服。”
“立冬家宴,乖乖要穿得最好看。”
林洛阮想了想,点点头。
他从靳寒洵怀里探出身子,转头看着领头那个金发碧眼的设计师。
冲着他露出一个甜软笑容。
“谢谢你们给我做衣服。”
领头的设计师见惯了各路顶流权贵,原本只是例行公事般抬眼。
但在看清林洛阮的轮廓与身量比例时,眼睛直了。
“太美了!骨相,比例,皮肤,眼睛……纯净!非常纯净!”
设计师拿起桌上的软尺,视线落在林洛阮纤细的腰上,语气越来越兴奋。
“小天使,快让我看看你完美的比例,我发誓会为你做出世界上最美丽的衣服!”
说着,他已经快步上前。
林洛阮看见那条白色软尺朝自己靠近,下意识往靳寒洵怀里缩。
设计师的手刚往上一抬。
靳寒洵猛然起身。
他垂眸看着设计师手里的软尺。
“东西放下,人滚去偏厅。”
声音压得极低,透着森森寒气。
设计师脸色变了,还想解释。
“靳先生,我只是专业测量……”
陈放后脊发凉,立刻上前一步挡在设计师面前。
“请移步偏厅,靳爷的规矩,不习惯外人近身。”
身后保镖也上前两步,整个设计团队不敢多言,光速退了出去。
刚才还热闹的客厅只剩下几只打开的箱子和桌上那条皮尺。
陈放站在原地,低着头不敢动。
靳寒洵扫了他一眼。
“你也去。”
陈放求生欲拉满。
“是,我去盯着他们,不让他们乱看,不乱说话。”
说完,他转身离开,还顺手带上房门。
客厅终于安静下来。
林洛阮还抱着靳寒洵的脖子。
靳寒洵把人放在沙发上,伸手拿起桌上的软尺。
“以后乖乖量衣服,哥哥自己来。”
谁敢碰他的乖乖一下,他就剁谁的手。
靳寒洵把软尺在掌心绕了一圈,另一只手从林洛阮后背绕过去。
“乖乖站好,哥哥给你量尺寸。”
林洛阮乖乖站起来,双手自然垂着。
“这样吗?”
“嗯。”
靳寒洵拿着皮尺,从肩膀开始。
然后是手臂、胸围。
手臂从林洛阮腋下穿过,将人整个圈在怀里,皮尺绕了一圈。
一路往下,到了腰围。
软尺绕过林洛阮的腰。
靳寒洵的掌心压着尺尾,指腹蹭过那截腰。
比半个月前多了些软肉,可还是瘦。
还要继续养。
养到摸着不硌手,抱着不怕碰坏。
他没有急着看皮尺的刻度,指腹停留在腰窝处。
不轻不重的摩挲着。
痒意顺着林洛阮的尾椎蔓延开来。
那条软尺凉凉的。
靳寒洵的手又热。
两种触感贴在腰上,他下意识往后躲,正好撞进靳寒洵怀里。
“哥哥……痒。”
林洛阮委委屈屈地嘟囔着,双手往后去抓靳寒洵的手腕。
“阮阮站不住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