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昨天是你带着我们去音乐厅找裴越宁麻烦的,否则我们根本都不关心隔壁班的事。”
唐盼跟着道:“以后我们划清界限吧,就这样绝交。”
白月干笑了几声:“啊行。”
唐盼和季牧之回到了座位上。
白月身边的跟班忍不住了:“月亮?怎么了?”
白月摇了摇头,手足无措地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啊。”
“他们是说晚自习吗?”另一个同学疑惑地问:“你之前就说裴越宁是你偶像,昨天不是去听琴的吗?他们为什么说你背地里对他做什么啊?”
白月抿唇:“可能他们喜欢裴越宁吧?所以别人不管说什么,都觉得是在针对他。”
跟班:“哈?不是吧,唐盼这两个人真是超绝敏感肌。”
跟班:“就是,月亮你别怕,我们帮你发情报局骂他们。”
白月蹙眉:“可是,这样好吗?”
跟班继续打抱不平:“这有什么的,你就是人太好了,才会被他俩踩着去表忠心。”
另一个跟班翻白眼:“吃里扒外的玩意,这么喜欢裴越宁怎么不转到三班去啊?是因为去不了吗?”
白月闻言,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抿唇点头:“那好吧谢谢你们。”
他们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压低音量,所以整个教室的人基本都听见了。
唐盼和季牧之连头都没抬。
他们早在踏入这个班级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清楚地知道得罪白月会是什么下场。
但相比被孤立,他们还是更希望自己、乃至自己家里的产业能够平安。
更何况是他们自己先犯的糊涂,昨天根本就不该跟着白月去趟这趟浑水。
实则事实也正如他们所料。
第二节课课间,课代表来收作业。
“刚才的随堂小测都写完了吗?”他招了招手,“我要过来收了哦。”
唐盼闻言,停下了笔。
课代表从第一排开始,一个一个收作业。
唐盼也没做别的事,就这样安静等着。
但课代表目不斜视,直接略过了他,去找了他的后桌:“写完了吗?还有哪题不会?”
“”唐盼叹了口气,认命地起身,自己前往办公室。
季牧之跟着他站起身。
两人一出教室,身后就爆发出了一阵嘲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还有白月的柔和声响:“你们别这样太过分了呢。”
“月亮你别替他们说话了,根本就是活该!”
“哎,好吧。”
季牧之加快了脚步,唐盼也就当没听见。
类似的情况还有很多。
课间操的时候,唐盼和季牧之站在队伍里,所有人都有意识地把他们两个往后挤,位置偏得甚至引起了主席台上体育老师的注意。
“喂!三级二班后面两个干嘛呢?”他拿着话筒喊,“站到队伍里去!不想跑就站到台上来!”
“”
唐盼当然也想站,但前方已经被几个男生堵完了,根本没有他和季牧之的位置。
季牧之则是看向了主席台。
那个体育老师他认识,伯雅的学生非富即贵,换做以前他绝对不敢这样明目张胆地针对谁。
他今天这样,得了谁的授意,显而易见。
唐盼抬了抬眼。
果然,白月就在队伍中央,不动声色地对他笑了笑。
“”
唐盼又叹了口气,轻轻扯了扯季牧之的袖子。
“二班后面那两个!给我上来!”
季牧之闭上了眼。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脱离了跑操的队伍,当着全校的面,一步一步走到了主席台上。
当然到了台上也没人理睬,只能肩并肩站在旁边。
跑操结束,现在是休息时间。
秦疏星摊在一旁吱哇乱叫:“我去你奈奈的热死老子了!”
他把衣摆掀了起来,毫不在意地往脸上糊。
块垒分明的腹肌惹得周围一圈女孩儿惊鸿一瞥,看似无意,实则眼睛粘着,撕都撕不下来。
林云尽站在树荫底下,给旁边的辛瞳用手扇风。
何疏明和齐知月正在做有氧后的拉伸。
整个三班,都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