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紫商: 怎么?你还在怀疑宫远徵和宫尚角啊!说实话,我是不相信他们会害执刃和少主的,如果他们真有这样的想法,根本不用等到现在,他们有的是机会,毕竟宫远徵的毒术一流,宫尚角武功也是一流。
宫紫商一手托着下巴,眼神注视着前方,幽幽地开口说道,宫远徵真的想下毒的话,整个宫门都不是对手,毕竟宫门所用的药物,都是徵宫负责,宫远徵真要动手脚的话,宫门所有人都逃脱不了。
宫子羽: 我没说是他们,我只是对我哥的行为有些想不明白,我已经仔细问过当夜值班的守卫了,他们说当时是我哥让他们下去的,而且郑南衣也是我哥带去执刃殿的。
一开始宫子羽的确是怀疑宫远徵他们的,只是事后询问过羽宫的守卫,宫子羽才突然发觉,当夜执刃殿的不同寻常,他哥的行为也透着各种怪异。
更何况当时的郑南衣经过了严刑拷打,就连站着都费劲,更别说攻击他爹和哥了,哪怕他们中了毒,郑南衣也不可能杀了他们的,这里面可以说处处都透着违和。
宫紫商: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人都不在了,你也没办法问清楚了。
虽然宫紫商和宫子羽感情很不错,但是对宫唤羽这个少主,宫紫商却并不亲近,或许是小动物的直觉,宫紫商对宫唤羽是有些敬而远之的。
不过现在人都没了,哪怕宫子羽觉得这其他还有问题,他也没办法求证了,宫紫商只希望宫子羽别钻牛角尖,继续和宫远徵他们作对了,如今死鱼脸成了执刃,他们还是安分点的好。
宫紫商: 不说这个了,再过两天,待选新娘的身份应该就能查清楚了,到时候,你要把云为衫姑娘接回羽宫吗?
费脑子的事情,宫紫商不愿意多想,画像早在两天前就送出旧尘山谷了,黎溪镇距离宫门也不算远,三天时间应该就能返回宫门了,到时候云为衫有没有问题就一清二楚了。
宫子羽: 如果云为衫姑娘身份没问题的话,自然是要接回羽宫的,虽然我选择还在守孝,但羽宫空置的房间很多,女客院毕竟简陋了些,还是让云姑娘住羽宫毕竟好。
听了宫紫商的话,宫子羽也暂时把宫唤羽的事情放到了一边,想到云为衫,宫子羽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云之羽(51)
宫紫商: 啧啧啧,女客院太简陋!只有羽宫最豪华、最舒适!哇喔!这么饥渴的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世风日下啊!
听了宫子羽的话,宫紫商站了起来,对着宫子羽挤眉弄眼,表情夸张,眼中的戏谑简直要崩到宫子羽的脸上。
宫子羽: 脑子里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我去找金繁了,你去不去?
被宫紫商说得面红耳赤,宫子羽没好气地给了宫紫商一对白眼,站起身准备离开,为了不让宫紫商在胡言乱语,连忙把金繁给搬了出来。
宫紫商: 当然要去!赶紧的,我本来就是来找金繁的。
一听宫子羽的话,宫紫商连忙点头,她来羽宫本来就是为了找金繁,现在已经为了宫子羽耽误了好一会了,可得抓紧时间了。
长老院风卿依的院子,风卿依忙完了风宫的事务,忙里偷闲正在院子里给花草浇水,因着风卿依伺候的不错,再加上宫远徵也时不时过来帮忙打理,所以风卿依院子里的花草长得极好,哪怕天气寒冷,墙角的番红花依旧开得热烈。
卿依: 回来了,后山情况如何?
听到脚步声,正给花草浇水的风卿依抬起头,看着从后山回来的金芜,开口问了一句。
今日事情有些多,风卿依抽不开身回后山,就让金芜带着饭菜和点心、还有云萝的各种坚果去了一趟后山,顺便去风宫看看出云重莲的情况。
“风长老,云萝在雪宫很好,出云重莲长势良好,有几棵已经长了花苞,侍女照料的很用心。”金芜和风卿依汇报了一声,想到后山风宫培育的出云重莲,金芜的心里也是异常激动,出云重莲太过珍贵,甚至可以医死人肉白骨,要不是徵少爷培育出来,这出云重莲根本可以说是传说中的植物了。
听了金芜的回话,风卿依也算是放心了,出云重莲对于宫远徵来说很重要,风卿依并不希望出云重莲在风宫有任何差池,如果不是最近前山事情太多,她不能时时回后山,风卿依也不会让侍女照料出云重莲。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