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来说，是很多刀。
但白翎扭过头，故意当做没看到。仿佛他作为目光严锐的主帅，完全没发近在咫尺的予虹正反复拔插着刀，把俘虏戴维捅得稀巴烂。
这还不够，白翎敲敲通讯，跟邮差那边说：&ldo;这东西喜欢电击人，趁着他还没死，你让他多尝尝电击的滋味，要慢慢来，尝个够，可不要一下弄死了。&rdo;
他扬声器没关，尚有意识的戴维听得真切，满嘴是血地辱骂着：&ldo;白翎！！！你这个恶毒的婆娘，你才是帝国的白色恶魔！！&rdo;
白翎扯扯唇，对着通讯：&ldo;他骂我恶毒。&rdo;
邮差：&ldo;系统，输入指令，电击100次。&rdo;
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是帝国正统的&ldo;恶毒&rdo;。
满手嗜血的予虹爬回机甲里，白翎带着他迅速撤离。因为再过三分钟，海底的炸药将彻底爆炸。
&ldo;我们走！&rdo;他们斜着飞上天，立即就有平行的护卫舰将他们吸纳过去，像白天鹅展开巨大安全的翅膀，展开平台接住他们。
护卫舰一个侧飞加速，70度角直冲云霄。
云层上，郁沉望着脚下的海面，愉悦地轻声念：&ldo;「我来是为把火投在地上，我是多么切望它已经燃烧起来！我有一种应受的洗礼，我是如何焦急，直到它得以完成！」&rdo;
《福音：路加》，圣火洗礼。
予虹的机甲倒挂在平台上，他也倒着往下看。
轰隆隆隆隆‐‐！！！
火焰噌得从海底升起，形成壮阔的几乎可以成为神迹的鲜红大火。
海面掀起令人终生难忘的巨大漩涡。一瞬间，海水都被蒸干了几秒，露出下面被岩浆侵蚀的海星基地和崎岖的海床。
蒸汽！巨浪！！
黑色大浪高高得抛起，直摸到云端。
刹那间，乌云被巨浪打散，蒸汽截住了清晨的阳光，在一片迷乱掀翻与爆炸之中现出了璀璨的光芒。
不知不觉中，暴风雨已经停歇。而在此时此刻的天空中，一架巨型彩虹清澈地支在了海与云之间，它的终点直通着鸟巢堡垒。
不知道为什么，予虹看着这一幕，忽然眼眶湿热，泪珠止不住掉下来。
等回到堡垒，他们刚一落地就被关切的众人围上来。予虹抬起头，看到鸦科工程师们唧唧喳喳转圈，海鸥团们打着手臂石膏破口大骂，残疾鹰们歪戴着安全帽，脸上带着脏兮兮的笑容。最后是蓝鹊冲出来，一把将他抱住：
&ldo;我就说了能行！&rdo;
胜利是偶然吗？不，这是必然。
虽是杂牌军，可每一环都不可缺少。
胜利的人们把小猛禽扛着，向上抛了起来，予虹一边抹眼泪，一边张开嘴大笑。
这一次，没有牙也能笑得很开心。
背景里，两个人对视一笑，避开欢快的人群默默退场：
&ldo;……都怪您，他们现在也叫我恶魔了。&rdo;
&ldo;哦？这是好事。&rdo;
电梯门开，郁沉走进去。白翎顺手按了楼层，架起胳膊支着长腿靠在墙上。
白翎挑眉：&ldo;为什么是好事？&rdo;
&ldo;说明他们打从心眼里怕你。&rdo;手掌爱怜地抚上鸟年轻的脸，郁沉兴味十足地说，&ldo;恶魔意味着不守规矩，不受制衡。上帝给了亚当和夏娃一个教训，因为他们不听他的话，偷吃了禁果。&rdo;
&ldo;上帝又痛斥路西法，因为他胆敢不遵从他的权威，带着天使们反抗。&rdo;
&ldo;路西法堕入地狱，从此世间有了撒旦，撒旦就是恶魔。&rdo;
电梯上升，郁沉声线低磁华丽，带着点讲故事般的趣味，娓娓道来：&ldo;有些人总把自己当上帝，你反抗他的权威，他便称呼你为恶魔。&rdo;
&ldo;不过我喜欢当恶魔。&rdo;人鱼话锋一转，戴着扳指的拇指也攻势一转，从摩挲腰下滑进雌性露背的作战服里，挤着紧身布料，一路深入。最后眼眸微深地问：
&ldo;你有备用作战服吗？&rdo;
白翎看他一眼：&ldo;如果我说没有，你会停下吗？&rdo;
&ldo;不会。&rdo;
&ldo;……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