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点素质?”
“你居然还有脸说我没素质?你把客人踹进池塘里,这是要传出去,咱们全家都没素质!”阮怀璋气炸了。
“低声些,难道光彩吗?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全家一起丢脸!”
阮寂白压低了嗓子提醒道!
阮怀璋:“……”
有一种憋了一肚子的气,没地方发的感觉。
阮寂白就是个讨债鬼。
阮怀璋只能暂时压制住自己的脾气:
“你等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阮寂白不以为然,阮怀璋最多也就是抽他几下,也就那点招数了。
说实话,杀伤力还不如不给他吃饭。
“老阮,这是怎么了?这是老远就看见你在这边训孩子了。”
李老板看热闹不嫌事大,带着他的儿子一起过来看热闹。
“哈……哈哈哈……”阮怀璋笑了两声,还没想好怎么解释。
阮寂白热心的凑上来帮忙解释:“李叔,我爸这人年纪大了更年期……我不跟他一般见识。”
短短一句,就让李老板受到了冲击。
他总算知道阮怀璋为什么吐槽他这个儿子是个讨债鬼了。
一开口就是王炸啊!
阮寂白凭借一句话,又挨了阮怀璋一脚,现在整个人感觉通体顺畅。
“见笑了,见笑了……”阮怀璋尴尬的笑了笑。
“小白,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儿子,李兆。我看你们俩应该挺投缘的,不妨认识一下。”
李老板哈哈大笑。
阮寂白这才把视线落在了跟在李老板身后半步之遥的男人身上。
来者不善
对方一身利落赛车风装扮,黑色立领机车夹克松松垮垮搭在肩头,内搭极简纯色打底,下身是剪裁利落的炭灰工装束脚裤,线条冷硬又挺拔。
额前碎发微垂,戴着低调黑色棒球帽,眉眼清冽疏离。腕间绕着简约金属手环与机械表,身上隐隐带着机油与风的清冽气息。
整个人自带赛道少年的桀骜气场,慵懒又张扬,举手投足都是骨子里的野性与不羁。
李老板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眉头又是一皱,顺脚踹了一下对方。
“我让你参加宴会穿的正式一点,你穿得像个刚从油箱里掏出来的鸡毛掸子似的,你想干吗?”
李老板一大把年纪了,看不得李兆这副年轻人的打扮,总觉得不太稳重。
带出去都嫌丢人。
他还迟到!
“我今天有个比赛,这才迟到了的。你看我连衣服都没换就来了……”
李兆被踹了一下,明显有些不爽。
“你好,我是李兆。”李兆朝着阮寂白点了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刚才听他爸说阮寂白的性格跟自己很像,会有共同话题。
可现在看来见面不如闻名,阮寂白整个人看起来干干净净的,一点也不像他爸形容的那么叛逆。
根本不像是跟他聊得来的。
“阮寂白,叫我小白就行。”阮寂白主打一个人畜无害,乖巧懂事。
“那个……小白,我跟你几个叔叔有点事要谈,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宴会上露个脸就行。”
阮怀璋说道。
阮怀璋本来是没打算指望阮寂白的,但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谈,主人家举办宴会,他这个当家做主的和阮寂白这场宴会的主角都不在,会显得很不像话。
如今的瑞霖生物已经被外界虎视眈眈了,阮怀璋能察觉到最近公司多了不少眼线,家里的巡逻也更加频繁了。
如果是以公司的名义邀请这些医药行业的老总开会,十有八九会引起外界注意。
但今天这是家宴,在他自己家里,周围有特情局的安保人员24小时巡逻。
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阮寂白同样也注意到了,今天宴会上来了不少医药行业的大老板。
如果只是普通的认亲宴,大可不必这么隆重,请这么多商场上的朋友,阮寂白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阮怀璋没必要为他大费周章,邀请这么多人。
于是阮寂白不着痕迹地将一颗微型窃听器偷偷地摁在了阮怀璋的西装外套的内衬上。
阮寂白完全不担心会被发现,毕竟阮怀璋今天在宴会上接触了那么多人,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成为他怀疑的对象。
反而他这个儿子的才是嫌疑最小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