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称呼你?”阮怀璋换了个话题。
“叫我鸭鸭就好。”温若生笑眯眯的说道。
“丫丫?听起来像是女孩子的名字……”陆文秀斟酌着说道。
这名字确实不像是给男孩子取的。
“阿姨你误会啦,不是丫头的丫,是鸭子的鸭,我是干这个的,这是我的花名。”
温若生解释道。
陆文秀:“……”
果然是她太外向了吗?
说的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早知道她就不问了。
“挺好的……挺好的……”陆文秀埋下了脑袋。
“阿姨,我很便宜的,500块就行。”
温若生说道。
陆文秀差点没绷住。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乱说!”
她还没打算出轨呢。
更别说当着阮怀璋的面了。
阮怀璋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好家伙做生意做到家里来了。
“胡说八道什么?我还没死呢!”阮怀璋黑着一张脸喝斥道。
温若生:“……你都没有胸,还那么凶……”
温若生撇了撇嘴,小声的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吐槽道。
“阮寂白,他是你招来的,我把他交给你负责了!你们俩最好别给我整妖蛾子。”
阮怀璋说完,饭也不吃了,直接甩袖离开。
“凭啥交给我负责?”阮寂白看向温若生,他可没有带孩子的习惯。
更何况这家伙明显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对于自己不受待见这件事,温若生丝毫不在意,他朝着阮寂白龇着一口大白牙,笑眯眯地看着对方。
温若生这两天算是在阮家住下来了。
阮怀璋虽然最开始看他很不顺眼,但后面居然诡异的越看越觉得顺眼。
这小东西确实挺招人稀罕的,说起话来,一口一个叔叔,叫得比谁都甜。
给阮家人哄的一愣一愣的,不是那种刻意的讨好,而是那种让人下意识的不忍苛责的乖巧。
不过他跟阮寂白之间就显得有点不那么和谐了。
比如阮怀璋刚路过花园就听见以下对话。
阮寂白正躺在竹椅上一边纳凉一边看书。
温若生就站在不远处背着手,来回的踱步。
没过多久就凑到阮寂白面前:
“寂白哥,你们家也不怎么样嘛,居然连个游泳池都没有!”
阮寂白头也没抬,随手指了一下后院的一片空地说道:
“看见那边的空地了吗?你去刨个坑,然后把下水道水管接进去就有了……”
温若生思考了片刻,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那是泳池吗?这他妈不是化粪池吗?”
阮寂白悠悠然抬起头瞥了一眼温若生,笑眯眯的安慰道: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那是化粪池,也不耽误你游泳,还能补充微量元素,不比游泳池强多了?”
考试
“你!你耍我?”温若生总算是反应过来了,气得直跺脚。
可惜阮寂白并不鸟他。
“阮寂白!你这人怎么这样,你是不是忘了前两天是怎么求我的了,你要我乖乖配合帮你将这摊水搅浑,就拿我当亲弟弟,这才两天,你就这副嘴脸了?做人能不能有点契约精神。”
温若生破防了。
这人以大欺小,欺负他孤苦无依。
“是拿你当亲弟弟没错啊,为亲弟弟两肋,插刀!没毛病啊!”
阮寂白问道。
“啥?”温若生掏了掏耳朵:
“不是这么个为吧?”
他虽然没有念过什么书,但他妈是小学老师,以他微薄的知识水平,两肋插刀这个成语,至少也应该是牺牲和奉献精神。
讲得应该是为了兄弟,往自己的两肋插刀,而不是往兄弟身上插两刀吧?
“你懂什么?我可是要考公的人!华国上下五千年的历史,尽在掌握。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好吧!”
阮寂白开始自吹自擂,毫无心理负担的可尽忽悠温若生。
毕竟胡说八道也不犯法。
温若生撇撇嘴,吐槽道:
“我看你是上知天文,下肢瘫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