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说一个字。别硬碰硬,对现在的他来说,没用。你就全当他是一坨屎,只要不偏离大方向,随他折腾去。熬过这几年就慢慢好了,都这样。”
哟,这还兼职当起了开导师,季云凛笑笑,拉开病房门。
病房里,温棋手里抓着输液管,脑袋凑近张哥,张着嘴。张哥叉了一块切好的香瓜放进他嘴里。
这画面----季云凛浑身上下透着那么点不痛快。
“季总来了。”张哥一手端着盛香瓜的碗,一手拿着毛巾不时给走来走去的温棋擦汗。他随着温棋叫季云凛季总,老实巴交的人,总觉得这样叫不会出错。
“嗯。”季云凛脱下外套,走到两人身边,接过张哥手里的碗,“我来吧!”
“哎,好好,”张哥脸上堆满笑,“季总,这香瓜自家种的,拿来给温老师尝尝,您也尝尝,可甜啦!”
季云凛盯着眉头紧紧揪着的温棋,“是吗?甜吗?”
温棋点点头,来回走了十几圈,身体上的疼痛感加剧,他强撑着说:“季总,你就是公司没倒闭,也抽点时间,陪你女朋友啊!你一天,”他抓着输液管保持不动歇上一会,才缓缓道,“一天到晚来我这报到,我又不会跑了!”
“哈哈,”果然,这才是他认识的温棋,再苦再难,对生活还是充满希望的。“还知道跟我开玩笑,行啊!看来是快好了,不过,”他凑近温棋耳边,呼出的气息喷到他发丝上,“我没有女朋友。”
温棋偏过头,眯起眼,给了他一个不屑的眼神。
这人要脸不?光他和沈知见到的,都不止三个!
季云凛突然就想起了会所那一面,当时他真真没把温棋放在眼里,一边跟人腻歪着,一边挥挥夹烟的手赶人。
季云凛摸摸脸皮,有点烫,有点疼。
这怎么才几个月,就天翻地覆了?
季云凛叉了一块香瓜在嘴里嚼着,脸不红气不喘地说:“没有感情的,算不得女朋友。”他拿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膛,“这里,以前,没住过人。”
温棋想笑又不敢笑得太过,这人极度小心眼,别哪句话哪个眼神不对,又把人得罪了,这的医药费他可付不起。
“季总,别走纯情路线,真的,不适合你。”
“哈哈……”
温棋走累了,又不想再回到床上,他这伤,一躺下就不想再起,于是趴在贵妃椅的扶手上歇会儿。
贵妃椅对温棋这种180个子的人来说就太矮了,上半身趴在上面,两条腿都弯着,一阵粗c,一阵压低的轻哼。
虽是侧对着他,虽然他根本看不见温棋的屁股,但这个姿势再配上这些声音,想像就是可怕的野兽,季云凛只觉喉咙发紧,浑身燥热的难受。
温棋!
他不得不承认,这家伙也太会了,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看着那么不经意,却又一次次撩拨。
他见过不少女孩,在他面前每一个表情都经过计算。指尖划过他的喉结,发丝擦过他的唇畔,一个媚眼,一个腆唇勾出最原始的冲动。
而温棋----该说他是最高级的猎人吗?!
季云凛满脑子都是……两个字,他不顾一切冲上前,一手握着温棋的腰,一手拉下他的……
“季总!”
季云凛猛地惊醒,“嗯?”
那些旖旎的幻想就像见光死的泡泡,一个个碎在阳光下。
温棋歪过脑袋看他,“想什么呢,叫了你几遍!”
想g你!!!
季云凛脸上难得出现一抹不自然的红晕,缓步走上前,拿毛巾替他擦擦额头的汗,眼睛不时瞄向那包裹在宽大病号服下的……
“累了就躺下歇会。”
温棋闭起眼,咬牙忍过一阵阵刺痛,“再躺就废了。”
张哥从外面进来,看到温棋趴在贵妃椅上,忙道,“温老师,累了噢!你都走一小时了,别走了,赶紧上床,我帮你按按腿。”
按腿?
他们,还按腿呢?
季云凛脑中不可避免地又出现些不和谐的画面,按大腿?按小腿?会不会按着按着就……
他烦了!
“没事,张哥,我再走一会。”说着,他抬手抓住季云凛胳膊,“扶我一下。”
季云凛站着不动,任他抓着自己缓缓直起身,看着他脸上痛苦的表情,“别太勉强,养伤养伤,就是让你躺着好好养的。”
温棋靠在他肩上,气息平稳了才去抓输液架。
身体自然贴近让季云凛的燥热升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