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树握紧了手里的土豆,嘴唇都在发抖:“阿许……我真的能这么认为吗?”
闻今许:“不是认为,是事实,你就算把所有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也没用,因为事实就是事实。”
章树低下头,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尾声颤抖。
“阿许,可我还是害了你,我没能带你走。”
闻今许继续吃土豆:“我的苦难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带我上飞岛的是我父母,抛下我让我沦为实验体的也是他们,不过我父母也有苦衷,而且现在大环境不好,他们恐怕连胎都没得投,我也懒得怪他们。当年如果我真的和你走了,说不定现在咱俩还一起待在山洞里啃生肉,晚上还要和野狼一起睡觉,我很感谢你没带我走。”
章树再次沉默,只不过这次的沉默少了一分悲伤,多了一分疑惑。
“你真的这样想吗?”
闻今许点头,指了指他手里的土豆:“别用这种事转移话题,以为把土豆捏碎了假装掉地上就不用吃了吗?趴地上也得吃完。”
章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颗烤土豆已经被他捏得半碎,沾了满手。
章树低头默默吃了起来,三颗烤土豆吃得干干净净。
吃完一抬头,闻今许消失了。
院里传来声音:“过来。”
章树走出去,看到闻今许蹲在后院的水龙头旁边。
水管很久不用,打开之后“咳嗽”了好一阵,开头流了不少红水。
水质正常之后,闻今许把章树叫过来,拉着他的手在水龙头下冲洗。
像给小狗搓澡一样,闻今许细心无比,把章树的手搓得干干净净。
闻今许:“对了,你给我打的失忆药剂为什么没用啊?你是不是拿成解药了?”
章树有些心虚:“抱歉,其实是拿成了过期药,当时太混乱了,我没看清。”
以为会得到责骂,但没想到闻今许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章树:“你不怨我吗?”
闻今许语气轻松:“没有啊,那些事都翻篇了,不准再提。”
章树:“好。”
其实闻今许想起了一件事。
刚捡到章树那会儿,他不小心用过期的测试贴测出章树是普通人,以为他中病毒了,于是又不小心给他打了解毒剂。好在后来有惊无险,而且章树根本不知道这事。
闻今许嘴很严。
章树一辈子也不会知道。
检查别墅线路的时候,章树在一团电线里面发现了一只狗崽子。
崽子旁边还有一只已经冻死的大狗。
章树修好了电路,把大狗尸体埋在别墅外的树林里,然后抱着那只奄奄一息的小狗,询问闻今许要不要收留。
此时闻今许正在二楼擦躺椅。
看到那么小一只毛茸茸,闻今许眼睛发直。
他接过来,用能力小心翼翼探索着,发现小狗的生命体征很弱很弱。
“家里没有奶了,冬天还能抓到山羊吗?”
章树:“不好找,冬天母羊不会出来,而且也来不及了。”
闻今许蹲下来,把小狗放在毛毛身边:“毛毛你快躺下,让它吃你奶子。”
毛毛:“喵喵喵喵喵!”
有病呀!本咪是公猫!
章树:“它是公的,没奶。”
闻今许:“那怎么办?”
章树想到什么:“可以找狼群试试。”
闻今许:“让它们去抓山羊?”
章树:“现在是野狼交配期,可能有生崽早的已经开始产奶,我去找找。”
闻今许:“那多不好意思。多拿点。”
“我尽量。”章树出门了。
毛毛打着哈欠蜷缩起来,把肚皮上那只小东西紧紧圈在身体里。
章树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大袋狼奶。
闻今许有些不忍:“太残忍了吧。”
章树:“不是同一只狼的,我去的时候发现了另一个狼群,找它们也借了点。”
闻今许:“那就好。”
闻今许和章树在别墅里待了很长时间,直到开春才用别墅里的旧收音机联系北城基地。
毛毛在桌子底下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心里想着终于要走了。
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