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干了什么，等到时候他回来，自己直接说想起来了。
他就不信了，一个大活人还能被另一个人拿捏死。
出差的时候他们还是保持着联系，晚上通常会视频通话一会儿，随便聊点什么。
今晚，视频通话照常打了过来。
祝砚这天出去跑了一天，刚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换衣服，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了，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疲惫。
他坐在沙发上接了视频，屏幕里的唐裴似乎刚开完会，身上还穿着得体的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刚回来？”唐裴问。
“嗯。”祝砚仰靠在沙发上，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感觉身上都是汗，很不舒服，“我先去洗个澡，洗完之后打给你。”
他说着正要伸手去按挂断键，唐裴忽然开口了。
“别挂。”
祝砚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动作一顿，疑惑地看向屏幕：“怎么了？”
唐裴好整以暇，表情也没什么变化：“我要看你洗。”
？
祝砚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唐裴又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
他直白的目光透过屏幕直直地落在祝砚身上，搞得祝砚莫名觉得后背有点发麻。
“……你有病吧？这有什么好看的？”
祝砚反应过来，凶狠的瞪了唐裴一眼，想也没想的拒绝，“不可以，我挂了。”
他的手指已经触到了挂断键，正准备用力按下去。
“我好几天没见到你了，”唐裴说，声音还是那样轻轻的，“每天只能隔着屏幕看你一小会儿，你还要挂我的电话，怎么可以这样？”
祝砚张了张嘴，想说“我们每天都视频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只是看着你，不做别的。”唐裴补充了一句，“花洒一开，有水雾，我看不清的。”
祝砚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终究还是没有点下去，不知怎的大脑有些宕机，很乱，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
屏幕那边的唐裴眸色微动，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非常乖巧地点了点头：“好。”
祝砚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十分有一百分的后悔。
哎呦，你干嘛呀！
这是可以答应的吗？你脑子进水了还是怎么了？
背刺祝砚的竟然是祝砚自己。
祝砚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不应该毫不犹豫的狠狠拒绝他然后再说这是另外的价钱吗？！！
呸呸呸，不对不对，不能说是另外的价钱，唐裴这家伙又不是没本事，根本不在意这点钱。
他要是真这么说，唐裴肯定会更加得寸进尺。
“我，我刚才胡言乱语的，我觉得你应该给我一点独属于我的私人空间，嗯。”
祝砚说这话的时候根本不敢看他。
“你可以当我不存在。”
355自导自演20
祝砚：“？！！”
面上很平静，实际上内心已经疯了。
“哥哥，你是在戏弄我么？”唐裴没听到他说话，也不在意，“明明答应了的，还没过几分钟又说不可以，怎么可以给了我希望又让我失望？”
随后，又故作大度的松了口，“算了，也都怪我太过分，哥哥不答应也很正常……，
说到这停顿了下，脑袋耷拉着，又闷闷道：“毕竟现在还不喜欢我，我总忘记，若是记住，我就不会这么说了，我还是没适应你拒绝我，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会记住的。”
“……”
看他这副模样，祝砚心里不是滋味。
在唐裴这里，他根本硬气不起来。
沉默良久，祝砚别别扭扭的小声说，“我没有想捉弄你，我只是不太习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唐裴闻言盯着祝砚的目光更灼热了，说话声音都带着哑：“哥哥都听我的么？”
“……嗯。”
祝砚拿着手机走进浴室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僵硬的。
他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犹豫了一下，没有让摄像头对着自己，而是翻转过去对着天花板。
“看不到你。”唐裴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
他讪讪的把手机竖起来，对准自己。
祝砚撤远了点儿，没敢往那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