瘆得慌?”苏玉睨了他一眼“不许装点那些乱七八糟的!”
黎明澈嘿嘿一笑,也不争辩,低下头继续擀皮,只是那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像是已经偷偷在心里画好了图纸,只等着来日大展拳脚。
苏玉见他这副偷着乐的模样,就知道这人心里准没想什么好事,无奈地摇了摇头,也不戳破,只低头继续包手里的饺子。
除夕夜,年夜饭摆上桌时,满屋子都是热气腾腾的香。
晚秋的手艺极好,鸡鸭鱼肉样样齐全,中间还搁了一只铜锅子,锅里咕嘟咕嘟地滚着高汤,白雾氤氲,将一桌子人的脸都熏得模糊了。
吃过年夜饭后,几人一起放了烟花。
子时吃了饺子,后各自散去了。
苏玉和黎明澈并肩站在在廊下,看最后一簇烟火在夜空中散尽,满城的爆竹声渐渐稀落下去,只余下远处隐约传来的更漏声,一下一下,敲在岁末的尾巴上。
“夫君,新年快乐。”黎明澈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岁末的安宁。
苏玉侧过头看他,目光落在他被烟火映亮的侧脸上,眼底的光温柔而笃定:“新年快乐,澈儿。”
看我家三品大员
果然不出苏玉所说,正月初六,圣旨便到了。
传旨的太监是继任总管大监,姓李,因为年轻,那嗓音极具穿透力。
苏玉跟黎明澈跪在院中,黎明澈耳朵被震得嗡嗡作响,果然,太监和太监是有区别的。
他家的美人太监声音就好听极了。
圣旨念得四平八稳,无非是些“忠勇可嘉”“才堪大用”的套话,末了才落到正题上。
苏玉原职位不变,依旧掌管东厂,品阶从内廷正四品,提升为前朝正三品,赐绯衣,另赏金百两、苏绣十匹。
黎明澈跪在一旁,听到“赐绯衣”三个字时,眼睛就亮了。
他家夫君肤白貌美,穿红色定然好看极了。
苏玉接过圣旨,给了李大监一个沉甸甸的荷包,李大监脸上说了几句吉祥话,这才领着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院门一关,黎明澈便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苏玉,那眼神比看烟花时还要灼热几分。
苏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头理了理袖口:“看什么?”
“看我家三品大员。”
黎明澈伸手摸了摸那件绯色官服的袖口,指尖在绣纹上轻轻划过,语气蛊惑中带着一丝引诱“夫君啊,把官服穿上给澈儿看看呗。”
苏玉瞧着他发绿的眼睛,咽了咽口水,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天还亮着呢,你收敛些。”
黎明澈哪里肯依,又往前凑了一步,几乎要贴到他身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就穿一下,夫君穿红衣的模样,澈儿想头一个瞧见。”
苏玉被他缠得没法,拿起红色官服,走到屏风后头,慢条斯理地换上了。
绯红的衣料衬得他肤白胜雪,腰间玉带一束,外罩一套,更显得身姿挺拔如松。
他从屏风后转出来时,黎明澈眼睛里的绿光几乎要凝成实质了。
苏玉被他那毫不掩饰的目光看得耳根发烫,想也不想就想转身回屏风后头去换下来。
黎明澈嘿嘿一笑,拉着他的手就朝着床榻走去。
苏玉想挣扎,又怕自己手劲儿大了伤着他的小家伙,只好半推半就地被他拽了过去。
躺在床上,苏玉无奈的扶额,低声叹道:“澈儿,明日夫君就要上朝了,你总得让夫君养精蓄锐才是。”
黎明澈闻言眼睛里的绿光瞬间散了,随后挑眉“不吃,我剥一下,行不行?”
苏玉:“……”
他还没来得及琢磨这个“剥”字作何解,腰带便已被轻车熟路地解开了。绯红的官服铺散在床沿,露出雪白的肌肤,衬得那截腰身愈发窄瘦。
黎明澈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目光一寸寸地描摹过那截窄腰,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他俯下身,唇瓣轻轻贴在苏玉的锁骨上,温热的气息拂过肌肤,声音低哑得像是含了砂砾:“夫君穿红衣的模样,真好看!”
苏玉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黎明澈的发顶,语气里带着纵容的无奈:“好了,剥也剥了,起来吧,夫君先将这一身官服换下来。”
回应他的,呵,一顿啃!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