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舟睡得有些沉,陶嘉乐将他轻轻往上颠了颠,都没醒。差不多一周没见,他好像比之前瘦了些,左臻跟他说过秩兰这个角色就是比秩嘉清瘦,但从现在就开始减重是不是为时过早。
陶嘉乐抱着柏舟往酒店走,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谷小雅和柏舟的助理还等在排练楼大厅里。几人一同回了酒店,柏舟的房间在二楼,0204,助理刷了卡,陶嘉乐抱他进房间,将人轻轻放在床上。
&ldo;嗯……&rdo;
陶嘉乐学着左臻拍他那样,轻轻拍柏舟的臂膊,一下,两下……很快,柏舟就又睡熟了。
陶嘉乐把他那份剧本放在枕边,帮他脱掉鞋盖好被子,关上门出去了。
房卡在他手里,不知道左臻有没有去拿新的。陶嘉乐没坐电梯,走楼梯上了三楼,楼梯口就是他的房间,刷卡推门进去,窗帘还是拉紧的,房间里漆黑一片。
陶嘉乐这才想起自己还有束花没拿,落在了排练室。酒店离排练楼不远,陶嘉乐犹豫了一下,虽然不喜欢奚石这个人,但开得那么好的花就扔在那里,还怪可惜的。
于是他退出来,又回去,抱着那捧花刚走出排练室,正好遇到开完复盘会从旁边会议室出来的导演组。
==========作者有话说:==========
哎我什么时候才能写到女父狂吃对方嘴子
一马平川
&ldo;陶老师, 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啊。&rdo;王学琛比左臻还要大几岁,见着陶嘉乐却很客气。他的执导风格跟左臻很不一样,性格随和, 没什么架子,平日里也喜欢和演员闲聊。
陶嘉乐瞥了眼左臻:&ldo;东西忘拿了, 回来一趟,谢谢王导关心。&rdo;
左臻没说话,路过看了眼他怀里的花。
陶嘉乐跟上去, 和王学琛一样落在他身后半步往前走。导演组几十号人, 许多面孔陶嘉乐都不熟悉,但这里估计没人是不认识他的。其实连王学琛都想不通, 左臻那样的家世那样的成就, 想找什么样的找不到,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为陶嘉乐站台。
舆论这种东西, 不是说左影加班加点公关处理掉就万事大吉了,不是说那些照片全封禁了无法大规模传播, 这个爆炸性的污点就洗掉了不存在了, 搞不好他们这部电影倾注大量资金和心血,最后要败在陶嘉乐的桃色丑闻里。
那些照片真的太露骨了, 连陶嘉乐身上哪里有颗痣都拍得清清楚楚,偏偏他还是极为少见的双性体质, 又因为咖位和性格问题全网树敌颇多,再下流猎奇的幻想放在他身上好像都不为过。
现在舆论看似是压下去了,事实上几乎每只能联网的手机里都存有那么几张照片,路上随便抓一个人, 问他有没有见过陶嘉乐潮红欲吹的脸,几乎所有人都会意味深长地笑起来, 这种东西,任凭你左臻有再大的权势,都是改变不了的,除非他一辈子待在左臻给他圈好的安全区里,否则,等待他的依旧是无止境的羞辱、取笑和谩骂。
&ldo;找个瓶子把花放这儿吧。&rdo;刚走进酒店大厅,就听见左臻安排,&ldo;放这儿大家进出都能欣赏,不是更好吗。&rdo;
陶嘉乐也在想这么大捧花要怎么办呢,左臻一发话,马上有执行助理找了只花瓶过来。左臻让他们都回房间休息了,单独陪着他,把花泥里插着的玫瑰一朵朵拆下来放进花瓶里。
花瓶小了点,满满的一大簇,圆捧捧地放在沙发前的小木几上,完事儿刚好剩下一朵,再挤也挤不进去,只好拿在手里。
两人走进电梯,到三楼陶嘉乐刷卡开锁,左臻跟着进门。普通标间,玄关过道不够宽敞,还有个柜子贴墙放着,陶嘉乐拿着那支玫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应该是在找能装花的容器。
&ldo;先去洗澡。&rdo;左臻将工作牌和公文包挂在门后的挂钩上。
陶嘉乐不看他:&ldo;好。&rdo;
那朵花被他放在玄关靠墙的柜面上,很快淋浴间响起哗哗的水声。左臻打开空调,从行李箱里把陶嘉乐的干发帽和小毯子拿出来,拿出手机回复了几条工作消息。
陶嘉乐洗澡洗头一起就会花很长时间,今天算比较快的了,也可能是因为没有浴缸,不到半个小时就湿着头发出来了,这时候左臻才发现他带的睡衣是这套淡紫色的,一双大长腿露在外面,湿淋淋的没擦干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