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拎着箱子站在玄关,脑子里又回忆起了那让人社死的一幕。
好在当时苗一鹤眼疾手快地把衣服盖在了自己身上,不然她就真的对米娅坦诚相见了。
搬了家,许繁星第一时间就给苗一鹤打了电话过去。
米兰和加州隔着9个小时的时差,她这儿是下午,苗一鹤那边才上午。
视频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苗一鹤都还迷迷糊糊的,没睡醒的样子。眼睛都还没睁开呢,那软乎乎的声音就传到许繁星耳朵里了。
“星星……你已经搬过去了吗?”苗一鹤问到。
许繁星举着手机一边往卧室走,一边应声,“嗯,刚拿完最后一个行李箱,这就给你打电话了。”
“还没睡醒?困不困?”许繁星看着手机屏幕里小小一个脸,“那我不打扰你睡觉,我先去洗个澡。”
“不嘛。”苗一鹤立马睁开了眼睛,虽然还有点困,但她更想和许繁星视频。
许繁星轻笑起来,“那你要看我洗澡?这么坏啊。”
苗一鹤脸颊红扑扑的,闷声道:“我没说……”
“但也没说不看是吧?”许繁星都不需要一秒,就能猜到这个坏鸟在想什么。
苗一鹤没说话,只是鼓着那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屏幕,想法显而易见。
许繁星失笑,但想着反正苗一鹤也摸不到吃不着的,看看又不少块肉。
于是在换下脏衣服后,真就举着手机走进了浴室里。
她把手机放置在置物架高处,放好后还伸手拍了拍手机假装是在拍苗一鹤,调侃道:“乖乖待着啊。”
苗一鹤的脸比刚才更红了,然后她就看着手机屏幕里的许繁星打开了花洒的热水,然后身上的衣物丢进了脏衣篓里。
雾气升腾,渐渐模糊了手机的前置摄像头,但也正因如此,苗一鹤更觉得眼前这一幕充满了欲盖弥彰的遮掩。
许繁星洗澡的每个动作在她眼前似乎都变成了慢动作,抬起手臂将湿发向后捋去,身体各处的肌肉随着她的动作开始活动。
浴球上的白色泡泡被涂抹到许繁星身上,对方像是在故意勾引她一样,涂上泡泡的每个地方,都是苗一鹤最爱咬的位置。
苗一鹤咽了咽口水,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她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那白色泡泡,像是想要靠眼神将其盯走,从而看见那之下的风景。
最后,花洒下的水流成了她的执行者,冲掉了覆盖在许繁星身上的泡泡,白皙如玉般的皮肤重新暴露在空气之中。
冲掉了泡泡,许繁星这才有空转头瞧一眼手机里的人,看着苗一鹤时不时舔着嘴唇的模样,她轻笑一声凑过去。
湿漉漉的手指点了点手机屏幕,“小可怜,允许你咬奶嘴了,去吧。”
“不过,只能十分钟哦。”
苗一鹤连眼睛都没移开,一伸手就够到了床头柜的抽屉,盲摸着从里面拿出了奶嘴,一张嘴便含进了嘴里。
牙齿粗暴地啃咬着硅胶奶嘴,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手机屏幕里的许繁星,像是在代偿一般,展现出无与伦比的侵略性。
许繁星看着她这个眼神,心里有些后悔了,飞快站到花洒下,三两下洗完了澡,轻咳一声,“好了,我洗完了,待会儿再给你打。”
说完,许繁星飞速挂断了视频,让后才丢下手机,双手捂脸羞得不能自己。
怎么感觉自己比苗一鹤更吃亏啊!
二十分钟后,等许繁星再次穿好睡衣躺卧在床上,拨通苗一鹤的视频时,视频那头的苗一鹤脸色惨白如纸。
许繁星心头一紧,立马严肃了神色,“小鸟,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苗一鹤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眼睛也像是没有聚焦似得看着手机屏幕,整个人透露出一股难以想象的绝望。
“星星……”
“姥姥……姥姥出事了……”
苗一鹤刚刚被许繁星挂断视频,紧接着就接到了在外出差的裴可的电话。
“喂,小鹤,你赶紧收拾东西,有人来接你到机场,我们要回国一趟。”
“姥姥出事了,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后面的话,还有什么,苗一鹤就再也没听清了。
她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裴可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姥姥出事了,什么又叫撑不了多久。
她姥姥除了偶尔换季的时候会身体不好感冒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病。
为什么撑不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