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知道错了啊,你别和从烟吵架,从烟都是为你好啊,妈现在就去道歉,现在就去”
生怕去晚了会耽误女儿的姻缘,珍吕招呼着护士推来轮椅,一屁股坐下,让护士直奔疗养院后花园。
病房里只剩薄霜和纪从烟。
薄霜微垂的眸,缓慢抬起。
望进纪从烟的双眼。
“这就是你所说的小事?”
她的声音略有些哽咽。
纪从烟的心口似乎也被揪着。
家人受欺负,于她而言绝不算小事。
“我只是不想让你夹在中间为难,我能够解决好婆媳关系,我是你的alpha,照顾你,不让你为难,是我的本分。”
她不是一个喜欢解释的人。
然而听着对方有一丝寒意的语气,到底原原本本解释给了薄霜听。
薄霜水润的眼眸似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那一丝心疼消散殆尽。
纪从烟心底有点慌,上前一步再靠近薄霜。
薄霜却在这个时候后退了一步:“你是我女儿的alpha母亲。”
什么叫她是女儿的alpha母亲。
她明明就是薄霜的alpha。
纪从烟心口被刺了下。
以为是另一件事情惹了oga的不快。
“抱歉,是我没有安排好人在她身边二十四小时陪护着,才让她受了这么重的伤害。”
珍吕向护士借了一个口罩。
戴在脸上,遮住了两边高高肿起的巴掌印。
透过玻璃小窗,薄霜看得揪心。
心疼珍吕不假,可也并不是因母亲受伤,而迁责纪从烟。
纪从烟照顾她、照顾她的母亲。
身为她的alpha,所有事情已经做得足够好。
她在意的是纪从烟的隐瞒。
此时此刻薄霜才明白,她当初对纪从烟屡次三番的隐瞒,身为被隐瞒的这一方,心中有多么不畅快。
不畅快到能说出这样伤害alpha的话。
薄霜垂下眼眸。
敛下了眼中委屈、不满、懊恼多种情绪。
怕再次对纪从烟恶语相向。
主动后退两步。
想等情绪稍微平复一些,再和纪从烟沟通。
纪从烟又哪里知道她的想法。
满心的无措,只能一个劲儿道歉。
看对方后退,也不敢上前,笔直地杵在原地。
注意到美人唇色似乎有一点白,她按下服务铃。
护士医生蜂拥而入,仪器齐全,仔细检查。
薄霜确实身体有不适,而纪从烟比她更早发现了她的不舒服。
坐在床边接受着医生的检查,余光瞥见纪从烟正站在在医生包围圈外,高挑的人儿越过数道身影,紧张看她。
不安地踱步走着。
被在意的感觉如暖流,从心脏奔涌四肢。
还记着自己情绪不佳。
也恼纪从烟的隐瞒。
克制着眼底的眷恋,收回目光。
医生:“最近是不是老熬夜?”
薄霜没回答前,纪从烟抢答:“嗯。”
医生:“没什么大碍,是睡眠不足引起的头痛头胀。孕妇在这个阶段还是需要充足的睡眠,夫人、纪总,您二位一定要注意身体。”
·
回到家中,洗完澡。
纪从烟穿上浴袍,跟在薄霜身后。
忽然想起,此情此景和之前某一日又何曾相似。
只是身份调换,跟在后头的变成她。
听着身后亦步亦趋的脚步声,薄霜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叮嘱纪从烟早点睡觉。
纪从烟沉默着跟进oga的房间。
站在床边,指尖紧张捏着。
“我跟医护团队学过正规按头方法,之前也帮纪寻雾按过,你需不需要我的帮助吗?”
alpha会做菜、也会照顾人。
技能库充足。
薄霜只是小小惊讶一番。
后颈腺体隐隐散发着想要与alpha接触的渴望。
默认,便是不推拒。
和薄霜相处这么长时间以来,纪从烟深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