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心不在焉,既怕谢知津发现,又矛盾他没发现。他期盼着能撕下谢知津的面具,可苦于找不到机会。
太过分心,让他把面前的茶水都打翻了。
茶盏倒下,霎时间浸湿了他誊抄的纸张,溶了墨的黑水洒向了他灰扑扑的衣服,紧贴在腰腹处,将他纤细的腰身勾勒得纤毫毕现。
宋自得被烫的一哆嗦,差点没跳起来。
而谢知津也似惊讶,关心道:“宋同年,无大碍吧?”
他眼神不动声色地在宋自得身上刮了一遍。
人也慢慢靠拢,贴在宋自得身旁,像一只要将人缠绕住的蛇。
问问问,自己不会看吗!
宋自得狼狈极了,哭丧着脸,“我该如何回去?”
谢知津道:“若是宋同年不嫌弃,我马车中有换洗衣服,可让长随取来。”
宋自得闻言,看了看谢知津的衣服,他清了清嗓子,装作十分为难,“也只能如此了。”
谢知津叫了长随进来。
仇四听到谢知津的话,微微一怔,他们家大人,向来喜洁,更不爱旁人触碰他的衣衫,如今竟拿出来给……穿?
谢知津意有所指,“拿一身最好的。”
最好的,还能有什么最好的。
马车中,最好的那一身……是丝绸里衣。
谢知津身形比宋自得高大许多,宋自得穿上后,犹如小孩套上了大人的衣衫,不是他穿衣服,而是纤瘦的身板被衣服拢住。
丝绸的质地,将他的身形曲线毕露。
他犹不知,还兴奋地甩着袖口,一眼可见的沾沾自喜。
丝绸!
在这该死的朝代,这种衣料,向来是权贵的专属。
滑溜溜的,好舒服。
宋自得沉浸在兴奋中,丝毫没看见谢知津的眼神。
可怜的小笨蛋,被浸湿时,身上的味道更浓了。
如今,还被有他味道的衣服裹着。
他目光粘腻在宋自得身上,兴奋感如蛇般在体内苏醒,冰凉、潮湿,正对着宋自得的身体一寸寸吐信子。
他忽地伸出指尖,戳到了宋自得的腰肢上。
宋自得十分敏感,“嗯”了一声,接着恼羞成怒:这人能不能不要再动手动脚了!
一次两次便也算了,怎么会有如此没有分寸的人!
“宋年兄,”谢知津盯着他,“你这里是什么?”
什么?他身上有东西?
宋自得顾不得生气,有些惊慌。
他住的地方委实不太干净,他心中清楚,时而也会惶恐,怕被什么虫子咬。
他还没当成主角,还不想死,尤其是被虫子咬死!
“是什么?”
是腰窝。
谢知津磨了磨犬齿,重又露出个笑,“倒不是什么大问题,似是你手上那样的冻疮。”
宋自得有些困惑,他腰上有冻疮,怎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此时还没发觉,谢知津给他的衣裳到底有多通透,通透到什么都一清二楚。
就算是感觉到了,也依旧觉得,他一个男人,被同是男人的谢知津看了,又有什么关系?
“宋同年,”谢知津道,“这个位置恐怕不太好涂药,不如我替你上药吧?”
宋自得趴在雅间的软榻上,身后谢知津灼热的指腹摁在他腰上,打磨转圈。
药膏变得黏糊糊、水津津,时而还发出一些水声。
他忍了又忍,不知不觉红光满面,闷声问:“谢同年,好了没?”
“还差一点。”谢知津的声音有些嘶哑。
宋自得又把头埋了回去,心中暗骂谢知津磨蹭。
忽然,宋自得闷哼一声,颤抖着要躲。
他衣摆被掀起,细窄、白嫩的腰身被一双大手盖住,谢知津眼眸越发幽深,使的力气也愈发重。
谢知津禁锢住他,手掌贴实了,“宋同年,不要动。”
宋自得觉得怪异死了,声音也带了点哭腔,“我不、我不涂了。”
说不出来的难受。
谢知津振振有词,“我询问过府医,冻疮若是不及时处理,恐怕会年年复发,还会留下瘢痕。”
宋自得疑惑:“赋役是什么?”
谢知津笑出声,不过声音越发柔和,像能掐出水来,带着一股子哄骗的味道:“是谢某府上的大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