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晔笑眼弯了弯,低头在手机备忘录敲字。
周羽示意门口仨人看向大电视链接的手机投屏:
【居然集体穿西装来看我,太正式了吧?】
“今天学校有比赛,”幺鸡走过来放下花,好奇伸手摸了摸他的钢板下巴,“老二拿了冠军,说要请我们吃饭,但来的路上他忽然又反悔了,说都是因为你惹是生非,所以谁都没得吃了。”
“哼,真抠门!”
霍晔就笑,抬眼望向曾盛豪。
曾盛豪脸色阴沉地瞪着他:“你还笑得出来!”
霍晔低头敲字,推手示意幺鸡看电视:
【等下让周哥带你们去吃大餐,热烈祝贺一下我们的曾冠军。】
周羽忙道:“没问题!”
曾盛豪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位周哥。
周哥穿得很有年轻主管的腔调,身材线条属于典型的健身人士,一张笑脸清俊随和,气质精明干练,简直是行走的海澜之家,哪里跟蜂窝脸和小矮人沾半点边?
“我不去。”曾盛豪别过脸。
霍晔就打字:
【你不去就在这儿陪我,周哥带他们去吃饭,记得挂上庆祝我们家盛豪夺冠的大红横幅】
于是周羽开车带着那俩人去高档餐厅庆祝热闹去了,被庆祝对象则臭着一张脸,石雕似的一动不动地立在病房门口。
霍晔受不住他责备目光,低头打字:
【想教训我就滚蛋走人,觉得心疼就过来抱我】
曾盛豪就一溜烟飘过来坐到床边,皱眉盯着对方那张木乃伊脸:
“我不心疼,你这是活该。”
霍晔点点头,打字回复:
【我想你肯定也不会心疼,我不能说话就不会烦你了,开心么?】
曾盛豪盯着他没吱声。
霍晔见人态度冷淡,又低头继续编辑:
【你真不打算关心我两句?】
【你把人家带过来医院,一个送花一个送果篮,你自己倒两手空空,难怪幺鸡说你抠门。】
曾盛豪还是盯着他不吱声。
霍晔叹了口气,有点儿懊恼他怎么就看上这么一个万年嘴硬的榆木脑袋,不说心疼他,也不肯抱他,连句话都不乐意理他。
他不免恼火起来,编辑了一句【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直接举着手机怼在曾盛豪面前,才注意到对方早就湿红了眼眶。
霍晔愣了下。
匆忙打了一行【这有啥好哭的啊】,举给对方看。
曾盛豪低头擦眼,忍不住哽咽起来:“我、我没有立场指责你,也没有立场心疼你,我只是……出于人道主义。”
霍晔气笑了。
笑完,一颗心变得柔软至极,他牵过对方湿漉漉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接着费力地伸出一点舌尖,低头认真舔着。
曾盛豪脸上泛红,好半晌,不自在地缓慢抽回沾满对方口水的手。
“你这人……真的是……都被人家揍成这样了也不知道老实。”
这似乎是曾盛豪头一次这么跟他撒娇,霍晔愉悦地笑出声来。
他打字问:
【我舔得好么?】
曾盛豪脸色煮沸热锅似的,满脑袋咕噜咕噜冒着烟儿。
一颗心迷醉着,混沌着,宛若一剂药效猛烈的催|情剂,令他罕见诚实地点了点头。
霍晔笑着伸出一只脚,雪白脚趾像只调皮的精灵,勾住曾盛豪喉结下方紧束的领带,接着,缓缓一路往下,踩过他锁骨窝、胸膛、腰腹、皮带……
曾盛豪身姿瞬间绷得刚硬笔直,浑身一阵又一阵酥麻电流击过。他怕霍晔笑话他,搁在大腿上的两只手忍耐成拳,没敢抬头。
霍晔也不禁脸红,脚心被对方得险些把持不住。
但考虑到他今天脑袋缠得像木乃伊,医院又人多眼杂,最终他没做太过,只是逗弄对方了一会儿,直到脚心被某处浸湿才罢休。
霍晔拿手机又编辑了句话,笑声朝对方递过去。
曾盛豪忙吓得闭紧了眼。
他在心里默数了足足二十秒钟,才勉强恢复镇定,试探着掀起眼皮看。
霍晔:
【最近的作业,还是你帮我做吧】
曾盛豪:“……”
临近期末,曾盛豪手握两倍作业,还要自觉承担起帮霍晔做值日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