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供货！”
会议室气氛明显冷却下来，赵总脸色一僵，有些讪讪。
来之前，他以为万卓这个上任没多久的萧总年纪不算大，一定瞧不出这些合同里的弯弯绕绕，没想到，对方竟不是好糊弄的！
与万卓合作是块大肥肉，再怎么样不能将到嘴的肥肉给丢了。
沉浸商海多年的赵总在那一瞬间便做了决定，无论如何，也得继续保持合作！
“哎呀，萧总这是说哪里话啊，这合同定是有些不太完善的地方，等我回去再跟公司商量下，明天保证给萧总一个最满意的答复！”
伸手不打笑脸人，萧衍冷眼瞧着赵总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虽然心里有些反感，但合作商一般不会轻易换人，只要没有原则性问题，合作还是要继续进行的……
……
夜幕降临，萧衍独自一人坐在电脑桌前，盯着笔记本电脑里的那封邮件沉默许久，然后掏出手机利索地给方秘书发了条微信
——方秘书，去查查今天公司哪个员工用公司账号给我发私人邮件？
这件事儿颇有些奇怪，萧衍熟练地掏出香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淡淡烟雾。
公司的员工怎么会知道合同有问题呢？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件事。
电话另一头，方秘书正趴在办公桌前埋头吃着黄焖鸡外卖，收到这条微信后，第一反应就是：公司哪个不要脸的王八蛋私下发邮件骂老板？骂就算了，还用公司账号发，去网吧十块钱能搞定的事儿，非得闹腾得让老板来个突击大检查？
十块钱而已！骂老板这么大的事儿，大家伙儿还能不舍得掏钱吗？再不济也可以众筹啊？
嘴里的黄焖鸡瞬间不香了，方晏回将最后一口鸡肉囫囵咽下，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但很快摇了摇头，将这个年轻身影甩出脑袋打上无辜的标签。
办公室女同事们养的绿壳乌龟都知道，老板养的金丝雀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天崩地裂，若是放在现在的神话电视剧里，那定是要为了老板毁灭三界！骂老板这事儿，宁可是那只绿壳王八成精干的，也绝不可能是那只满眼全是老板的乖巧金丝雀！
方晏回恶狠狠的塞了口米饭，先是将骂老板的那位无名英雄好好在心里夸了一顿，然后在没有老板的微信群里发了条信息
——谁他妈背地里骂老板了，还胆大包天到用公司公用账号往老板个人邮箱发邮件公开挑衅，去网吧的钱都没有吗？披个都不会吗？到底是哪个无名英雄，赶紧给老子站出来！
一言激起千层浪，本来死气沉沉的微信群，瞬间活了过来！
安安静静的手机很快叮叮咚咚响个没完。
方晏回咽下外卖盒里剩余的几口沾满酱汁的米饭，往这个背着老板建立的微信群扫了几眼，只见一群连微信名字都不改的年轻人全部活跃起来。
——厚德载物：哪位盖世英雄，站出来让我好好拜一拜！
——我是老板他爹：这个世界，还是得需要零零后来整顿，你们九零后真的老了，骂不动了！
——乱世美人：难不成我养的绿壳王八成精了，说出了我的心里所想？
——萌萌哒萝莉：英雄不问出处，这件事儿大家埋在心底就好。
——公司里唯一的正常人：楼上这人是咱们技术部的老庆，性别男，爱好女，年龄27，身高178，大家不要被名字带偏了。
——萌萌哒萝莉：妈的，老子明明身高180，那两公分被你吃了吗？你这个狗玩意，明天上班给我等着！
——万卓万岁：你们不能这样，背后骂老板是不对的，我们应该将这个人揪出来等明天老板出差回来等候发落！老板是咱们的衣食父母，辛辛苦苦给咱们发工资，咱们得知道感恩！
——加班睡不醒：楼上的，这是私人群，老板没在群里，你拍错马屁了。
——万卓万岁：哦，不好意思，拍习惯了，没看清楚。哪位英雄发的邮件，给个机会让我给英雄发个红包吧！
……
方晏回手指翻飞快速地扫了一圈微信聊天内容，然后扶着额头叹了口气。
这种事儿，怎么可能会有人承认呢？
他点开老板的微信，拼拼凑凑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老板，问了一圈，没有人承认，能查到具体的ip地址吗？
很快，对面回了一句——ip地址被隐藏了，只知道是从咱们公司的电脑上发过来的，具体是哪一台电脑无法查看！你把昨天下班后还在公司加班的员工名单整理下发给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