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戒指。
紧接着,微信里又发来了第二条信息
最好的程哥:允荞,戒指我找到了,是我自己一个人找的。你在哪里,我能去找你吗?我好想好想见你。
周允荞觉得心里堵得难受。
那是一双白皙骨节分明拿画笔的手,而不是在冰天雪地里任由霜雪侵蚀的手。
冻成这样,怕是得一个月没法画画了。
他揉了揉酸胀的眼眶,只犹豫了短短几秒钟,便将自己的定位发了过去。
微信另一头,程璟言开心地在医院差点跳起来,戒指找到了,是不是代表着允荞真的原谅他了?
他将戒指小心翼翼装回衣兜,使劲搓了搓冻僵的手指,迅速钻进车里往百公里外的a市开去。
程哥,我爱你
周允荞站在小区外来回踱步取暖,顺便将手放置嘴边哈了好几口热气。
夜幕降临的冬日,温度急剧下降,唯一可以带来暖意的阳光彻底消失后,天地间只剩冰寒笼罩。
刚从小区出来不过十几分钟,单薄的衣服便已冻透。
出门之前,好心的孙姐姐想将自己的羽绒服借给他穿,但他一瞧那粉嫩的颜色,果断摆手拒绝了。
冻死事小,丢脸事大。
再一次往不远处张望了一番,一辆车牌熟悉的宝马车急刹在周允荞眼前,车门打开,程璟言那张泛着淡淡青色的脸出现。
满脸的焦急,嘴角还有掩饰不下的笑意。
笔直身段站在北风呼啸的街头,下车第一件事就是赶紧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小小戒指,献宝一般递到允荞面前,语气里颇带着些讨好的意味:
“允荞,能让我再给你戴上戒指吗?”
周允荞眼神越过戒指停留在冻得红肿的双手上。
指节肿胀呈现深红色,隐隐有发紫的趋势,程哥的唇色也透露着点点青紫,应该是冻了很久。
他慢慢抬起了手,看着对方喜滋滋地将戒指套上他的中指,然后反手抓住了程哥红肿的指头。
嘴唇轻抿,小声问了句:“你找了多久?”
“不久,就一两个小时。”
“我不傻,冻成这样,最少要五个小时,疼不疼?”
程璟言脸上更是浮现出惊喜,赶紧摇了摇头:“不疼。允荞,你愿意出来见我,我很开心。我有好多话好多话想对你说,但是在说之前,我还是恳求你不要再生气了,原谅我这一次好吗?”
周允荞红了眼眶,用力吸了口气。
“程哥,其实,你什么错都没有。”
你只是记得原剧情发生的事,并没有错。
错真的不在你。
程璟言鼓起勇气,伸手将人一把抱在怀里,在寒风肆虐的街头,微微屈膝将脑袋埋在允荞脖颈里,一瞬间突然溃不成军:
“你怎么可以认为我没有错呢,我明明脑袋抽风做了伤害你的事,你不能认为我没错的,我可以去弥补,可以去求得你的原谅,但你不能认为我没错。”
冷冷清清的街头,两个身影紧紧拥抱在一起,像极了两株相互纠葛的藤蔓,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这对相爱的恋人,其它景物都黯然失色。
不远处,萧衍静悄悄地站在原处默默地看着紧紧拥抱的恋人,脚下像生根了似的再难挪动一步。
身后,刚刚赶到眸子里燃烧着滔天怒意的方晏回冷冰冰来了句:
“别看了,再看也跟你没关系。”
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一句话。
他的人渣老板今天下午招呼都不打一声,自己开着保时捷回了a市,将他一个人丢下了,幸好合作商仗义,赶紧让秘书开车把他送了回来。
天知道他下楼后发现保时捷踩下油门离去的飒爽车影是什么感觉。
尾气被喷了一脸。
人渣,呸!
萧衍好多日没有见允荞了,思念在每一个黑暗的夜晚绽放出绚丽的花朵,他最终忍不住上前轻飘飘喊了一声允荞。
正在拥抱的二人皆是脸色一沉,慢吞吞分开,如同新婚夜被打扰的小夫妻,缱绻旖旎散去,只剩满腔怒气。
程璟言脸色尤其难看,都多久了,萧总还阴魂不散地出现,怎么哪哪都能看到这个人呢?
萧衍踌躇了许久,还是斟酌着开口道:
“允荞,我想给你转些钱,这样你就能记起我们的过去了……”
周允荞脸色一沉。
他的名下并没有办理银行卡,曾经的卡在来到d市后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