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整天,虐心值进度条一直以极慢的速度缓缓上升,大约在90处停止,倒是爱意值上下起伏较大。
这证明男主如今对他的爱意有些不稳定。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刷满男主爱意值破了气运后,爱意值的涨跌无足轻重,反而是显现出来的虐心值进度才是最重要的。
谢容一边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享用晚餐,一边掏出手机扫了眼。
在号码拦截里,有几十个未接电话,都是同一人打来的,锲而不舍,孜孜以求。
他没有多看一眼,手指翻飞,点开了这个号码被阻拦的短信里。
大段大段的文字出现在眼前,条条如同小作文。
有些真情实感回忆过去,让人潸然泪下;有些痛苦怒骂,斥责他移情别恋不顾往日情分。
透过这一条条短信,谢容仿佛看到林宿辰在手机前又哭又笑,在现实的绝望和自己这唯一的救命稻草之间来回摇晃,疯狂撕扯拉锯。
他按下了清空键,将这一堆废话文学全部清空。
【宿主,您不仔细看看写了什么吗?】
【有什么好看的,说了这么多,心里的想法无非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我与他再续前缘。
这种占据优势时看不起我,落魄了反而想起我的男人,谁沾谁倒霉。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在低谷时选择的爱人,不是最爱的,但一定是性价比最高的。】
【宿主,爱意值从当初的30,您好像从来没有为男主做过什么,就刷满了。】
【我说过,爱情这件事儿,你只要足够优秀,什么都不用做,爱就来了。】
谢容将晚餐吃完,包装盒都扔到垃圾桶里,瞧了眼手机上的日期,微微一笑。
【好了,我们的男主,很快就要迎来我送给他的礼物了。】
断腿 28
林宿辰搬回了郊区那套逼仄的老房子里,出行极其不方便,屋子里乱糟糟的家具堆放的到处都是,轮椅转个身都难。
他沉默地从网上找了个回收二手旧家具的电话,打算将这些用了多年的老旧家具全部处理掉。
房子本身面积不大,轮椅又笨重难行,让房子简洁空旷才更适合居住。
很快,一个精神抖擞的老头骑着电动三轮车风风火火地赶来。
脸庞皱纹横生,最少也得六十岁出头,但是一头染黑过分的头发在阳光下极其扎眼,生生让饱经风霜的脸年轻了好几岁。
许老头热情地上前招呼道:
“您好,二手家具回收,您要处理什么家具?”
林宿辰一阵心头绞痛,在这盛夏的燥热里,全身像是一直被泡在冰水里,唇色发白,浑身泛凉。
“客厅里的都拉走吧……”
“好咧!”
许老头笑容满面地应了一声,又补充了句:
“您坐着就行,我自己能搬得动,别看我年纪大了,可干活有把子力气呢!
上个月接了个大单,有个公司处理一大批电脑和办公桌椅,几乎都是我一个人搬的呢,忙活了整整一个下午。”
林宿辰脸上挤不出一丝敷衍的笑意,如今他像一个废人坐在轮椅里,最简单的起身都成了难以攀登的天堑。
许老头显然是一个乐天派,哼哧哼哧将沙发和茶几搬到三轮车上仔细捆好,以长辈的口吻劝慰了句:
“小兄弟啊,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能轻言放弃,你就说我吧,走街串巷半辈子,谁料到今年突然翻身了。
先是接了全屋家具的处理,再紧跟着公司倒闭的回收,一个月挣了好几万,这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林宿辰勉强一笑,一点都没有被安慰到的样子,默默地看着许老头骑着电动三轮车乐呵呵地走远,感觉这个背影有些许的熟悉。
越看越熟。
但他没有想起在哪里见过,手机叮咚的一声提示将他的思绪拉回现实。
他疑惑掏出手机一看,瞳孔骤然紧缩,心脏像是被锤子狠狠砸了一下。
是银行短信提示音,法院冻结了他的个人账户,一周之内要从他的卡上转账202万给谢容。
林宿辰紧紧抓着手机,盯着上面黑色的方块字看得眼睛酸疼,反反复复读了十几遍才用混沌的大脑理解这条短信的意思。
他欠薪不还,已经成为被强制执行者。
谢容居然真的一丝情面都不留,向法院提出了强制执行。
车祸赔偿款只有230万,划掉欠薪的钱,只剩下区区2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