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律闻言, 轻声道了句谢。
夏执言还在玩手机的手顿住, 他的筷子半插进碗里:“回肆垵干什么?”
那天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去看流星吗?
“没什么。”江律低低应了句:“有点私事。”
私事啊……夏执言轻笑一声。
他还以为自己多重要呢, 这会儿连能听他私事的人都算不上。
什么私事这么重要?
连他们提前的约定都可以放鸽子, 连告诉都不告诉自己一声?
他的初吻就献给了江律这个小没良心的家伙。
呵,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同意江律亲他。
夏执言直接撂了筷子, 半分钟前的笑意褪之殆尽, 他面无表情, 起身离开餐桌:“吃饱了,迟飞还约了我去医院看病号,晚上不回来。”
说罢便径直捞开大门离开。
人走了, 客厅里陷入无言的死寂。
江律早就猜到夏执言会因为这件事生气,本想先斩后奏,却被夏景程抢先一步捅破。
他低头, 草草扒了两口饭,也放下筷子:“我也吃饱了, 先上去了。”
等餐桌上陷入安静,剩余的二人才面面相觑。
夏景程一脸茫然:“他俩这是咋了?刚才不还有说有笑的”
蓝菡也是一头雾水:“谁知道, 莫名其妙的。”
——
不出所料,江律单方面毁约,又小心翼翼冷战的样子让夏执言心里更窝火,他便也索性装死,看看谁能熬得住。
两人冷战的氛围太明显,明眼人一看便知,也没人敢去触他们的霉头。
不幸中的万幸是,夏执言的生日快到了。
往年这个好日子,赵今朝定会鞭炮齐鸣,噼里啪啦的大办一场。
知道的是夏执言过生日,不知道的以为他成功出嫁了。
夏执言虽然对赵今朝这种出类拔萃的形容颇有微词,但大部分时候都装聋作哑,任他折腾。
但今年的他实在没这个心情,只说随便吃顿饭就行,不用请班里同学,闹腾。
事实是证明,即使他根本没打算把生日暴露的情况下,来送祝福的人还是不少。
夏执言一整天都被围得水泄不通,更谈不上跟江律单独相处。
直到晚上夏执言被班主任叫走,后排才清静不少,留给江律片刻喘息空间。
赵今朝抱着一堆饮料回了教室,冲前头的江律问:“律哥,我过会要点餐呢,咱一会等老夏回来就打车去酒店,我跟徐琰续先点了点烧烤,没来得及问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江律摇头:“都行。”
“那行。”赵今朝顿了顿,又很快若无其事地提起其他:“那就好,不过……你跟老夏没吵架吧,我看你们这两天都没怎么说话。”
江律收拾东西的手一顿:“没。”
“我俩能吵什么?”一个声音忽然打断两人的谈话,夏执言不知从哪犄角旮旯里钻了出来,此时此刻,正面无表情地站在两人的不远处,手里拎了个老酸奶的塑料袋,想扔到江律的桌子上,最后又轻轻放下,眼皮都不带扫一下江律的:“打车了没?”
这话是对赵今朝说的。
“还没呢。”赵今朝摇头:“徐琰续懒人屎尿多,这会还在厕所里打滚,傅恒呢?没跟你一块回来?”
夏执言随手拿过酸奶盒,撕开酸奶包装,递到江律面前,身体力行证明他真的没跟江律吵架:“老王找他去办公室有事,估计得个半小时,说让我们先走。”
江律盯着送到眼前的酸奶,沉默片刻,直到夏执言催促地抬了抬手腕,似乎是举太久有些累的下意识动作,江律这才接过,慢吞吞的进食。
三人先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不少的酒和饮料,这才赶往酒店,没成想,成冉手里拎着蛋糕,竟到得比他们还快,如今只差傅恒一位,也没人想站楼下等,一群人浩浩荡荡上了电梯。
电梯间,夏执言看着那透明的玻璃盒子,皱着眉看,问成冉:“你审美被狗吃了吗?这什么丑蛋糕。”
绿油油缠着树叶子的丑蛋糕,绿的他眼瞎。
啥意思啊?挑衅?
“不是我选的啊。”成冉无辜脸。
夏执言心说这蛋糕寓意怎么看着有点跟老王大同小异呢:“谁选的,这审美还有救吗?”
赵今朝刚要开口解释,就被江律打断:“我挑的。”
赵今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