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君道初眉心微动,并未立即应答,他状似无意的侧首,淡淡的瞥了身侧的沈闲一眼。
“?”沈闲不明,君道初看他做什么?这会儿想起来要防他了?
晚了!
沈闲冷脸睨了他一眼。
这就是主角光环吗?先辈传承,来了就给?演都不演了?那他们辛辛苦苦闯关破阵的算什么?
系统:【这个我知道!算炮灰!】
沈闲冷笑:“小嘴巴。”
系统:【……】
那老者虚影在空中轻轻摇曳,带着几分历经沧桑的淡然,又透着一丝洞悉世情的玩味,他见君道初沉吟不语,佯装恼怒:“小子,考虑这么久,白白送你心法还不想要?瞧不起本尊?”
君道初微微垂首,姿态恭敬却不失从容:"晚辈不敢。只是机缘贵重,不敢轻受,唯恐辜负前辈所托不能将此心法精义传承后世,平白埋没了前辈心血。”
老者虚影在空中轻轻一晃,虚影微微前倾,带着点玩笑般的催促:“一部心法而已,觉得与你有缘便赠你,无需思虑什么传承不传承的,少啰啰嗦嗦,你就说要是不要吧。”
玉简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光华流转,静静地悬在君道初面前,仿佛在等待一个干脆的答案。
啧,装货。
沈闲目光扫了一眼那玉简,微抿着唇,抬眸间又蓦然对上那老者的目光。
“?”沈闲眼皮又跳了跳,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的感觉又来了。
这老前辈每次和君道初说完话总得意味深长瞧他一眼,什么意思?
暗示他?
他心下莫名,面上却不显,见君道初不知盯着他玉简在瞧什么未做答复,他眉间微动,淡淡开口道:“既来了便有缘,如此说来,那晚辈与前辈也算有几分缘法。”
老者闻言,虚幻的眉毛似乎挑动了一下,目光在他与君道初之间意味深长地扫了个来回,捋须笑道:“算,当然算,只是本尊此处机缘就一份。”老者顿了顿,视线在那缚灵绳上又停留一瞬,随即又道:“不过不影响,我看你二人感情甚好,这心法你二人可一同参详。”
“一同参详”四个字,被他念得似乎别有深意。
但沈闲的注意力却全被前面三个字吸引。
感情好?
沈闲撇撇嘴角,侧过头,恰撞进君道初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眸里,对方只是静静看着他,并无表示。
沈闲立刻轻嗤一声,别开脸,下颌线绷得有些紧。
他看是这位老前辈这丝神识困在这太久,眼神不济了才是。
老者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转,不知为何,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石室中回荡,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了然。
他虚幻的身影随之开始波动,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涟漪搅乱,周身光华逐渐黯淡,声音也变得缥缈不定,仿佛来自云端:“时候到了,本尊这缕残魂,也该散了。”
老者的身形逐渐化作细碎的光点,如同月下流萤般缓缓升腾。在彻底消散前,他深深凝视君道初,浑浊的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割舍的执念:“心法你收好…另有一事相托。”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却字字清晰:“留云峰…藏书阁西南角,有个暗格…里面放着个玄色剑穗,缀着…半块白玉…”
光点四散飘零,最后的话语几不可闻:“替我…带到柳离岁灵前…烧了罢…”
余音袅袅散尽,老者彻底化作点点星尘,消散在虚空之中。
随着老者最后一缕神识彻底消散,石室内氤氲的雾气与那絮乱的灵气异动如潮水般退去,四周扭曲的景象逐渐稳定,露出了山谷原本的样貌,古木参天,溪流潺潺。
有风袭来,那缚灵绳在二人腕间微微颤动。
而那枚玉简静静悬浮于半空散发着朦胧光华。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接。
君道初眉峰轻挑,伸手正碰上那玉简——
"铮!"
沈闲的剑鞘也跟着压在玉简之上,发出清脆的鸣响。
“前辈既说一同参详。”沈闲声音清冷,目光却紧锁君道初:“那这心法,我自然有份。”
君道初动作一顿,那双墨玉般的眼眸静静凝视着他,就在沈闲以为要动手时,君道初却突然松开力道,任由玉简落入沈闲手中。
“你要便拿去。”君道初语气平淡无波,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深意。
沈闲:“?”
这次这么好说话?沈闲心生狐疑,他下意识地将神识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