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管理维护,长期对外开放。
目前就位的第一批展品由伶仃海湾输送,亦将于两个小时后呈现给大众。实际上,已有不少好奇游客在窗外翘首顾盼,窥见的一星半点让他们惊赞不已。
“是的,虽然时间还早。但——”瑟吉欧放开捏紧帽檐的手,随火鸟看向窗外,那孩子目不转睛盯着越飞越近的鸟儿,突然一声尖叫,缩到窗台下。马上,更多的小脑袋出现在窗口,“如您所见,参观人数超出预期,我们不得不增派四组守卫。”
一列伶仃海湾矮人军士以及一列巴登堡军士在西北角偏厅整装待发,军衔都不低。瑟吉欧和冈索大公非常重视此次开幕式。
“我明白。”安摩尔举高手中书册,向附近的矮人学者挥手示意,“嗨,墨水博士,我把这三本带走了,有需要你来……”她看了看瑟吉欧。
“石斛厅。”瑟吉欧说,大声向学者重复了一遍,而后引领二人走向东北角,补充道,“已为您和斐兰大人准备好早餐。”
安摩尔先入为主以为石斛厅是一间兰香萦绕的餐厅,稍后,她改变了想法——没有哪间餐厅会在两条走廊外便设置重重禁卫。
穿过“之”字形走廊,安摩尔远远听到年轻人饱含怒气的质问:“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回应他的是矮人富有辨识度的重低音,“请您务必谅解,班扬殿下,没有会长带领,石斛厅严禁任何人出入。”
“包括我?你知道瑟吉欧是我的老师!”班扬的语调充满遭受背叛的哀伤与愤慨,“海神在上!它还是我远渡重洋从奥西斯运来的!”
“您也知道他是我们的老板。”矮人笑呵呵地说,“正因为它很重要,所以我们更应该遵照老板的命令,您说呢?”
安摩尔在转角前停下,用眼神询问摇头叹息的瑟吉欧:要过去吗?
瑟吉欧搓了把脸,揉平了紧蹙的忧郁眉峰,一步越出拐角,“嘿,班扬!”
巴登堡冈索大公之子班扬比前一阵子黢黑不少,他好像刚下船,还没来得及换下凝结盐巴的衣袍,气恼的眼睛里只看得到矮人会长,“我不理解,瑟吉欧老师,我以为我们已经说好了。”
“哦,陶瑞姆,哦——女士!”看到随后而来的安摩尔和斐兰-林德,年轻人的一张脸因为羞恼涨得通红,他结结巴巴道完歉,继续诘问瑟吉欧:“您答应过我,把柳真老师的贺礼呈送给公众,老师,不是吗?”
“喔,那件作品……”瑟吉欧摊开手,“经过一整夜深思熟虑,我认为它不适合展出。”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班扬殿下。”
“可那是老师的呕心沥血之作!”
“我有权决定一件物品是否适合在格格塔尔历史博物馆展出,班扬!”瑟吉欧咬重了“格格塔尔”,态度异常强硬,脸上的血色却迅速褪去。
这下,不止是安摩尔,连被愤怒冲昏头脑的班扬亦察觉到瑟吉欧的情绪不太对头,“老师……”
“抱歉,班扬。”瑟吉欧低下头。
受角度所限,安摩尔看不清楚矮人的表情,但能听得出他的沮丧,看得出他在颤抖——极其细微,然而在精灵视觉和精准视觉下无所遁形。
安摩尔和斐兰对视一眼,出面打圆场,“好了,瑟吉,今天是属于你的大日子,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瑟吉欧踮起脚后跟,他还是无措,还是慌乱。没有人能面对那样的真相。
斐兰转而问询班扬关于亚吉的情况,“她还没到吗?”
瑟吉欧把斐兰递来的台阶当做救命稻草,急切而大声地附和问道:“是啊,班扬,我的救命恩人在哪里?上次匆匆分别,我们一直没机会再见面,我为她准备了礼物。我在南部群岛找到了不少珍稀植物,还有几种凶兽猛禽,我想她会感兴趣的——我们的德鲁伊姑娘。”
安摩尔问:“救命恩人?”
瑟吉欧:“这是个很长的故事,也许我们可以晚一点再讲,我真的得去做准备了。哦班扬,你也要参加典礼的对吗?来吧,让我们离开这儿,现在是姑娘们的早餐时间,我敢打赌,她们饿坏了……”
班扬一面被矮人不容反抗地拉着离开石斛厅,一面求助似的回头望。
安摩尔摊开手,表示爱莫能助。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