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们跑得快!”祝融冷哼一声,霜霁随妖族一同退去后,那水龙也寻了个时机抽身离去,留下祝融那条火龙顿在原地,茫然不知所措。
又要维系阵法的运转,又要同那妖族纠缠,祝融属实消耗不少,此刻面色亦是无比难看。
共工嘲笑道:“下回再碰上那会控水的小子,你不如换我来!至少不会被克制得如此厉害,真丢我们巫族的脸。”
祝融性格何其火爆,闻言瞬间就要炸,被帝江冷言喝止:“这是在干什么?!大敌在侧,我们自己内部便要先内讧不成?待我巫族称霸洪荒,你二人再争不迟!”
烛九阴阴沉着脸:“有这等闲工夫,不如来帮我完善阵法!如今咱们这阵法不过能凝聚盘古父神的身躯,若是能再现盘古斧,威力必会再上一层楼。”
祝融与共工最不耐烦推演什么阵法,却又知晓自己理亏,遂不情不愿地耷拉着脑袋,嘟嘟囔囔地朝烛九阴和帝江走去。
后土望着妖族退走的方向,眉宇之间忧色更深。与那太一一同来的人,她在紫霄宫亦是见过的。一人是那神秘大能的弟子,另一人是还有一修为强大的妹妹,若是他们二人背后的力量都加入了妖族……
后土扪心自问:‘我巫族,可能抵挡得住?’
她担忧地看了眼兄弟姊妹,‘依赖十二都天神煞大阵太过,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啊……’
太一等人退回汤谷,将那阵法诸事一一禀明帝俊。
“那虚影给我的感觉……”霜霁沉吟着道,“老实说,总让我觉得有几分熟悉。”
见帝俊和太一目光看过来,他继续道:“……有一些老师的感觉。”
“前辈?”帝俊与太一面面相觑,霜霁的老师是西昆仑白玉京的洛衍圣人,他们兄弟二人亦是自小熟识,太一对那虚影就没有这种熟悉的感觉。
“不是说老师的气息,”霜霁解释道,“是那种……有些像是与老师同出一源的感觉。”
他没有说的是,这股气息他同样在鸿钧师叔、扬眉师叔身上感到过,各不相同,但却是似是同出一脉。
“我回一趟白玉京问问老师。”见众人不明所以,霜霁便道,说着便要起身离开。
“不急,”帝俊拦住霜霁,“先听听其他人如何看。”
那边伏羲便补充道,“那阵法威力堪称惊天动地,然我在后方,观其气象,似是对布阵之人要求极高,那十二祖巫缺一不可,且消耗恐怕不会少,绝非能够随意动用之法。”
“除此之外……”他在脑海中回忆着阵法的细节,“恐怕与那祖巫的血脉以及大地联系颇深。并且那阵法尚不完善,若是能在阵法大成前寻出破绽,那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便再不是威胁。”
帝俊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刚要说什么,却被太一抢了话头。太一难得的面色沉凝,作为直面阵法的那个,他对那阵法的威力才是感受最深的。
就听太一说:“这阵法尚不完善,凝成的虚影便有如此威力,那么完善之后呢?如今这残缺了几分的阵法,尚且能正面硬扛我混沌钟,若是再完善下去,单我与混沌钟……”
“短时间内……恐不能敌。”
众人讶然。
能叫太一亲口说出“我不能敌”几个字,让众人对那大阵的威力有了更深一层的认知。
见众人皆面色严肃如临大敌,帝俊的手指在案几上不轻不重地敲着,思索着应对之法。其实最简单的事,便是……
军师白泽适时开口:“何不以阵法对阵法?”
帝俊抬眼,与伏羲、白泽对上视线。他们三人都是极擅长推演之人,尤其帝俊,手持河图洛书,最擅排兵布阵。
伏羲微微勾起唇,笑道:“那巫族借了血脉之力,我等何不借星辰之力?我妖族人数众多,正好合了周天星斗之数。”
“善!”帝俊赞道,伏羲与白泽的想法与他不谋而合,当即便决定由他们三人以河图洛书为基,共同推演一个强力的阵法。
届时,对上那十二都天神煞大阵,便阵法对阵法,若是自己这边破了巫族那阵,巫族破解不了己方大阵,岂不妙哉?
众人皆称善,便各自散去。
帝俊、伏羲和白泽一起闭了关,共同为了推演大阵努力;太一在十二都天神煞大阵面前受了挫,更是下定决心要让修为更上一层楼。
霜霁则寻了个机会回了白玉京。
与两位师弟互相见了礼,霜霁无言地看着上首一副万事不关心、一心只顾着养鸟、啊不是,养道侣的老师,眼神带上了谴责。
洛衍逗着掌心的小凤凰,漫不经心地抬眼:“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