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和你之间的默契还没有到你不说话的情况下我还能听得懂。”
又挨了一下。
奥伯龙:“……”
奥伯龙有没有看懂藤丸立香的话暂且不谈。
至少奥伯龙明白了一点,藤丸立香对此感到不满于是他挨骂。
拍打并没有表示是和否的意思,只是因为听到了所以回应了一下,只是表达这一点而已。
醒来的原因很简单,只是不想继续睡下去。只要继续在茧当中,羽化的进度就不会发生改变。
奥伯龙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记录出现了松动。
“………………”
是因为阿尔托莉雅做的好事吧。
就算他不同意记录的共享,阿尔托莉雅的记忆也足够证明他们三个人之间的过去,也就是说差不多是无可奈何,他的同意没有任何的作用呢。
自己、他们、他,成为了故事里头的主人公,像是敞开的故事书一样,一个字、一句话地吐露出来,「记忆从中流动」,过往的人生也一并展露出来。
低头一看就发现某个人一直睁着眼睛盯着他,似乎在细细品味着什么,虽然眼睛在看他,但脑子明显在想什么。
奥伯龙:“……”
这时候似乎很糟糕地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说起来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
那种灵活又开朗的王子系,温柔地引导他们走向了世界各地,温柔的大哥哥。
好了,那么放在早就知晓他真面目的情况下,实际上他是一个脾气特别差、喜欢端着架子的反派角色,藤丸立香应该是什么样的反应——
“我看到你嘴唇上扬了。”
“哒哒。”
尾巴这时候倒是诚实地拍了两下,传达了否定的意思。
正所谓越是心虚的人反而越是会回应。
而且打从心底地认为奥伯龙这种别扭的性格具备着相当的反差。
看着熟人演戏……且还是看以前的自己搭戏,除了有点微妙的想笑以外,还忍不住在奥伯龙的身上找破绽。
于是这么一看,发现奥伯龙的破绽还挺多的。
“……”
想笑也不是很过分吧。
这家伙的人性不是丰沛的可怕!
现在绝对是在暗自笑话吧。
转头想了一下加入迦勒底的那几只beast的性格时,奥伯龙一时半会觉得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虽然不认为过去的故事有哪里值得羞耻的,但一码归一码。剧透者偷偷对比前后两种形象,怎么想果然还是——
奥伯龙嘴角却微微扬起来,脸微微发黑,他揪住了藤丸立香的尾巴,那条尾巴一下子就开始飞快挣扎。
“哎呀,可是有人可是做了更加丢脸的事情哦?”
“……?”
奥伯龙毫不留情地说完,嘴唇翘起,把那家伙按住不让其逃跑。
“既然都到了我的主场,就让我来当一下讲故事的角色。可不要有什么不满噢……?”
没有力气去说话狡辩的话,这个时候就老老实实听他讲话吧。在偷偷用尾巴打人的时候早就应该有所觉悟了……
脆弱新生的尾巴果然还是敏感点,光是稍微揉捏一下,藤丸立香的耳朵就微微泛红,身体想要支起来却碍于无力,脆弱地重新落入他的怀抱。
奥伯龙:“……”
他仓促地收回了目光,手像是被突然发热的皮肤烫到了一样缓缓撒开了手,结果被尾巴狠狠地啪得一下报复了过来。
自然而然,他内心、本能中的恶劣心反侵略地捏了一下。
“……”
藤丸立香双唇一张一合吐露出了急促的呼吸声。
很轻,然而他们的距离足够近,足够能听清。
奥伯龙另外一只手遮住了藤丸立香的眼睛,声音「一如既往」,他恶劣地吐出了嘲笑。
“浑身是破绽啊,立香。既然是脆弱的弱点就好好的护着啊,就这样递到了我的手里头就是送上门来。就不要怪我了。”
“笨蛋。”
尾巴被抽出,柔软的触感从手中溜走,在最后奥伯龙的指甲微微勾了一下,反而感受到了怀中的人全身上下颤抖了一下。
……只是碰一下就那么大的反应,刚羽化的脆弱期生物永远是最敏感的。大概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敏感的地方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