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恹挥手,宫人有序退下,他走到宁绥身边,挨着人坐下。
“小圆子说是宫人误拿的,这是陛下的东西吗?”
“不是多重要的东西,让他们拿回去放着就是了。”
裴恹这么说,倒是激起了宁绥的好奇:“到底是什么?我打开看了?”
“宁宁可要考虑好。”裴恹好整以暇看着他。
宁绥不服输的劲儿上来了,非得看看里面是什么。
盒子有一道很精巧的小锁,小锁解开,宁绥掀开盖子。
一串长度一致粗细不一的白玉出现在宁绥眼前。
通体莹润的玉石,宁绥摸了摸,表面很光滑,他不解:“挺好看的玉,为什么要做成这种形状?”
“宁宁,”裴恹看着宁绥拿起一根粗细适中的玉放在手中把玩,呼吸加重,“这是用来适应的。”
“适应什么?”
宁绥继续摸玉。
裴恹凑到宁绥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粉色迅速蔓延至宁绥脸颊,宁绥面红耳赤丢开盒子:“这,这种东西,怎么大喇喇放在外面?!”
玉石散落,宁绥飞快移开视线。
裴恹:“朕已经第一时间让他们收起来了。”
“我不用!”
“不用不用,”裴恹抱着人哄,“朕也不想让这些外物碰到宁宁,不过,宁宁确实该适应一下。”
“朕让陈太医配了药膏,保证不会伤到宁宁。”
低哑诱哄的声音响在耳畔。
“宁宁,我们试一试,可好?”
试什么?
还有。
“你怎么让陈太医配这个?!”宁绥恼怒。
难怪有段时间陈太医见了他,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以为是什么事呢,问了陈太医也支支吾吾的,找话题岔了过去,没想到,竟然是为这!
“宁宁别气,朕不会只顾自己享乐,总要做好万全准备,再进行下一步。”裴恹抚摸宁绥后背,像一下一下给小鸟梳理羽毛。
宁绥想起之前许多次,裴恹箭在弦上,最终也只让他用手帮忙。
“我以为你不想呢。”宁绥窝在男人怀里,小声嘟囔。
“怎会不想?”裴恹亲了亲怀中人额头,“朕想的发疯。”
“朕想和宁宁融为一体,想宁宁身上沾染朕的气息,想与宁宁永远不分离……”
“好了好了,”宁绥捂住他的嘴,一张脸涨得通红,“你别说了。”
不出意外,他的手被柔软的唇触碰了下。
裴恹是个很冷硬的人,唯独唇,是柔软的,是温暖的,带着热烈的气息,传达他心目中的火焰。
“不许舔!”宁绥很有先见之明口头警告。
裴恹掀起眼皮,略显委屈看着他,好似在说,为什么不让?
宁绥实在招架不了,飞快缩回手,他的耳朵也红了,鲜艳的如同滴血一般,裴恹目光落在上面,喉结滚动。
“宁宁,朕想亲你。”
两人离得本就近,裴恹只需往前凑凑,就能触碰到宁绥的耳朵。
他先是吻了吻耳廓,继而吻向耳垂。
通红的耳垂被啃咬,被吮吻,被仔细碾磨。
宁绥缩在裴恹怀中,想躲也躲不开。
裴恹总是这样,其他时间是随和的,是对宁绥予取予求的,到了这种时候,如同变了个人,他温柔但强势,嘴上柔声哄着,好似宁宁说什么都答应,实则一点不耽误他的意图。
边哄边达到自己的目的。
宁绥的身形被他笼罩,他触碰到了他身上的疤痕,新长好的疤痕很粗糙,摸起来不平整,宁绥督促他上药甚至亲手给他上药,对他身上的每一道疤痕都很熟悉,即使不看,也能知道,这些疤痕长在什么地方,是什么形状。
裴恹不自虐后,他身上的伤陆续好转,宁绥偶尔意动,会去亲一亲这些疤,每每这种时候,裴恹总会格外激动。
某些时候,宁绥也喜欢看他为自己失控的样子。
吻落到嘴唇,宁绥舌尖一痛。
“宁宁,专心点。”
宁绥沉浸进这个吻中,不知天地为何物。
裴恹的吻技越来越好了。
一开始只是遵循本能的,恨不得将宁绥整个人吞进去,宁绥当时很不满意,亲了几次,就不给亲了。
被人抱着不住轻哄,裴恹不断亲亲他的脸,亲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