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当将军、当晁王是为了让人赶着来伺候我啊?本末倒置懂不懂?”
“那你费劲巴拉地做晁王是为了什么?”肖宜年很不解,造反不是为了荣华富贵还能是为了什么?长孙旭说的的天下大义?可笑!
唐松摊平衣服:“我嘛,是想争一口气。”
“一开始我就想争口气,后来我想活下去,别人过来投靠我,希望我带着他们活下去,但是教宗又不许修士参与政事,我又没办法扔了那些兄弟不管,只好牺牲我修为了。
“放弃多活几十年甚至一百年的机会,去干脑袋挂裤腰带的事,都这样了,不挣下皇位不是太亏了?
“我说会带着他们活下去、好好过日子的诺言都兑现不了了,他们很多都死了。”唐松暂停了洗衣的动作,心情沉重。
“现在是?”
“他们人死了,还有亲朋,还有新的弟兄冲着我名声过来投奔,说指望我带他们过上好日子,又或者是回乡报仇。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就这样继续下去呗,一直做到能兑现承诺的时候。修士立约不能轻易反悔,除非自己真的做不到死了。”
肖宜年慢慢搓着脏衣服:“不懂。”
“哎……没啥,很多时候都闹不清楚怎么的就走到这一步了,你死我活的事,没有退让的理由。”唐松说着,再次用力搓起衣服,在水中反复浸洗,最后拧干,肖宜年有样学样,也洗好了。
刚打算回去,忽然唐松顿住:“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衣服全洗了,也没准备换的,两个大老爷们光溜溜地溜着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都是爷们,但是在仙子面前似乎不太妥当。
唐松率先放弃了心理障碍:“算了算了,反正都是男人就那几两肉,走走走。”
两人抱着湿衣服回来,把衣服杵在木头棍子上靠近烤火,自觉地离青若绿远远的,抱着腿遮住要害。
肖宜年瞧瞧他:“奇了怪了,你背怎么没什么疤?没疤还算什么男人?”
“我恢复力好,不留什么疤。”唐松嗤笑,“就算我现在不是修士了,以前打的底子也还在的好吧?而且我不是没疤,你看我胸前。”他胸口有大片凌乱的肉粉色疤痕,每条疤痕都不长。肖宜年看不懂:“这是怎么搞出来的?”
“三河台之战那会,长孙旭上雷火响炸的。”
雷火响的震荡和破片差点要了他的命,当时战情危机,只取了一些大的碎片,草草包扎上药止血后继续撑着指挥,战事结束后一些扎得较深的碎片划开大片化脓的皮肉才取出来,光是疼痛就差点去了半条命。疤痕不光胸前有,胳膊窝靠背的地方也有,只因唐松抱着腿坐着,所以看着背上没什么伤疤。
这次肖宜年没法反驳,抱着腿默默无言。
唐松困了,一直抱着腿怪累的,衣服整体还是湿的,用木棍杵着烘效率低下,都没烘干多少。
他哎了一声,忽然湿润的衣服腾起水汽凝结的雾,衣物面料一下子肉眼可见地干爽蓬松起来,能做到这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只能是青若绿。
他笑道:“多谢仙子!”
青若绿没任何回应,唐松麻利地换上衣服,干干爽爽,躺下睡觉。
第三天,唐松估摸着已经走出将近四十里地,三河台护阵的辉光依然显眼,甚至金光屏障内流动字符都清晰可见。他无聊地远远问了句:“仙子,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停啊?看不到那个阵法光的时候?”
“不仅限于此,外溢口的影响范围远不止肉眼可见的那点范围,实际还要在彻底看不到阵法辉光的距离之上,再走出将近五十里的地域才行。”
“这么远。”唐松嘀咕,“一天走个十几里,这一撤,不就是要行军半个月左右?不行,我得知会他们一声。仙子仙子,我要写信,能帮我传达一下吗?”
肖宜年见状便说:“我也要,烦请仙子成全。”
互相拉扯
在撤军开始之前, 青若绿就提醒过撤军要花不短的时间,真正要撤出的距离会比肉眼上三河台阵法辉光消失的距离要长得多。他没说具体步行里数和时间是因为他不确定大军开拔一天能走多远,普通人一天走上二十里都算是身强体健了, 在需要负重、停下做饭休息的情况下, 庞大的队伍不可避免地行进速度迟缓, 就算考虑到了这一层,实际情况比青若绿最初设想的还要慢。
在知道还会共处相当一段时间后,唐松和肖宜年的聊天越来越直白了, 唐松直接问你要不要跟我混, 我这缺人。肖宜年戏谑性地说没七十七个美女和七百万银钱不干,唐松说你这狮子大开口也太过分了!七百万银钱不说时限慢慢搞还有可能, 七十七个美女你不怕鸡儿挫断精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