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问林德怎么办,林德一脸坏笑地说:“当然是赶紧的冲下去答应他啊!”
奚存青相对而言就稳重理智得多,既没怂恿也没提反对意见:“他这样在楼下大喊大叫太容易吸引人注意,不如我叫他先上来商量下?”
布克一听简直要跳起来:“什么!还叫他上来,这不自投罗网吗!”
但奚存青不听他的,查尔德还在楼下大张旗鼓地闹呢,吸引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动静闹得太大对谁都没好处,况且查尔德极有可能是那个只手遮天强行压下了圣拉塞尔堡事件、撤下布克通缉令的人——放眼圈子里所有认识的人,似乎只有查尔德动机与实力并具,必须找他问个清楚才是。
布克再跳脚抗议也无济于事,林德帮着打圆场,气得他发誓这辈子以后再给林德多吃一只鸡腿算他输。
众叛亲离,布克坐着,直勾勾地盯着半敞的门,好像能把门板烫出一个洞。
没过多久,门被奚存青推开,身后跟着的就是一身燕尾服绅士得不得了的查尔德,笑得春风得意:“几位,没想到会在这里再见啊。”
布克在门推开的瞬间就背转过身,正对着窗看着渐渐暗沉下去的夜色,思考人生与爱情与金钱的意义。
查尔德进来后没立即谈布克的事,先和奚存青一本正经地扯了半天圣拉塞尔堡。
查尔德本来就对那天的事故相当有兴趣,一直在利用自己家族的势力和人脉调查,发觉这起事故居然拐弯抹角地和一个侦探所有联系,而侦探所所长、林德的上司正在被通缉,通缉的理由也很莫名其妙,看上去根本不值得大张旗鼓,而通缉令贴的到处都是。
“经过我的调查,签发通缉令的居然就是红衣主教本人。”查尔德轻轻鼓掌,“这可太有意思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侦探,居然能博得大主教亲自签发通缉令,而且罪名还不是渎神之类的大罪……”他顿了顿,突然转换了语气,“不愧是我看中的人!”
布克没喝水也差点被呛了个半死,奚存青不自然地咳嗽一声:“那你最终的调查结果是怎样,大主教他到底想干什么?”
“大主教他有个刚成为地方主教不久的孩子。”查尔德再次正经起来,“这个孩子在教区里做的不错,表演很卖力。但是由于他父亲树立的政敌太多的缘故,升迁并不顺利。我猜,他想用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引起整个教廷的注意,然后铺垫好人手证据,把自己儿子推成破获大案的关键人物,立下有利于教廷的大功,这样一些无关紧要的诋毁诽谤对孩子前程的影响就微乎其微了。这件重要的东西……”他歪头笑了下,“是什么?”
奚存青看了眼林德,林德觉得人家凭本事调查到这么多了,现在就差临门一脚,疯王笔记的事说出来也无所谓,耸了耸肩。再看布克,他还是正对着窗外的夜色一脸深沉的思考,仿佛早已神游天外,不在此界之中。
“疯王笔记。”奚存青说,“林德他有关于疯王笔记的经历,不过相关记忆丢失了,偶尔还会因为回想到过去的事犯病,布克是能维持他病情稳定的人。大主教先派人绑架了布克,再试图刺激林德让他回想起来有关笔记的记忆,但是林德除了发病频繁一点,过去的事没有想起来。”
“原来如此!”查尔德微笑起来,“布克先生虽然不在心理学派的协会名单上,但是有过就学经历,想来应该水平不会低,大主教这一手倒是没错。”
林德有些惊讶:“你连布克的来历都能查清楚?”
“不是我主动调查的。”查尔德矢口否认,“我的手下习惯主动搜罗一些命令之外但看上去有用的情报,本来我想调查的只有您的来历,但是——您不介意吧?”
林德其实还挺想知道在外人眼里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他对身为天命成员时的记忆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你们针对我都调查了什么?”
查尔德一摊手:“有关您的很多档案痕迹都被天命的领导者赫德尔下令销毁了,不过还有些亲历者能够回忆起来。您在天命时是非常厉害的刺客,可以排得上前列,在神战之年,您消失了一段时间,有证据表明您的失踪和疯王笔记的出现有密切联系,在那之后不久,您就秘密退出了天命,至于您的失忆,我觉得极有可能是赫德尔请元素之神对您降下神佑后的代价,不然无法解释你能平安退出并没有任何人来寻仇的情况。”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