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厉害。一口气冲到金丹巅峰,灵力虚浮得很,要不是我给你巩固这一遍,你明天走路灵力都能从脚底板漏出去,你最有出息。”
打不过就认输,祁越以前也没少输。也不怕那个柳澄没收住力从中作梗,到时候境界不稳很容易被打碎金丹的。
祁越很双标,自己临场突破就行,轮到小师弟倒是换了一套说辞。
云爻转过身来跪坐在榻上,仰头看他:“那你还帮我巩固,你就是嘴上嫌弃我。”
祁越伸手在他脑门上拍:“不然呢?看着你走火入魔然后被抬回去?”
云爻捂着额头嘿嘿笑了两声。
他现在心情好得很,被骂了也不觉得怎么样。金丹巅峰,离元婴只差一步之遥了。
他越想越得意,往前一扑,双手搂住祁越的腰把整个人靠了过去:“师兄…”
祁越的腰被他这一搂猛地绷紧了,云爻能感觉连带着祁越整个人都往后僵了僵,“云爻!”
“我知道我知道,你那儿碰不得。”云爻嘴上说着知道,手上却没松,把脸埋在祁越腰侧蹭了蹭,“我就抱一下嘛,我高兴。师兄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在擂台上有多帅,那么多人都看着我突破,那个柳澄脸都绿了。”
祁越被他蹭得难受,伸手去掰他的脑袋,把人往后扯了扯:“你先松开。”
“才不要松。”
“云爻,你皮痒了是吧。”
“师兄师兄,我是不是特别厉害?你快说呀,你说了我就松开。”
祁越低头看着他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嘴角翘着,整个人挂在他腰上像等夸的小孩儿。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把那句“你烦不烦”咽回去,“……厉害,厉害,请问我们最厉害的师弟能不能先松开?”
云爻眨了眨眼,这才满意了,手一松往后一退,屁股刚离开榻沿还没来得及摆出更得意的姿势,祁越的手已经落了下来,不轻不重地拍在他屁股上。
云爻愣了一瞬,随即捂着屁股往榻上缩:“师兄你干嘛又打我!”
祁越收了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那点薄红还没完全褪干净,但语气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淡定:“你才金丹巅峰,就敢当众搂师兄的腰,没规矩,就是长记性。”
云爻捂着屁股,还带着点哭腔,“我金丹巅峰了你还打我屁股!我面子往哪儿搁!信不信…信不信我告诉长老!”
“那你出去说大师兄打了你屁股试试。”祁越转身往桌边走去倒水,背对着他,声音里带了点压不住的笑意,“看别人是笑你还是笑我。”
云爻气得在榻上蹬了两下腿,但到底没敢真跑出去嚷嚷。
云爻揉屁股的手停了停,他盯着祁越的后背,心想你给我等着,等我以后比你厉害了,我也得打你屁股。到时候让你也尝尝屁股开花的滋味,看你还嘴硬不嘴硬。
祁越端着杯子走回来,看见云爻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在云爻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刚才云爻缩在角落里憋了半天,最后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别以为他没发现。
祁越只是没听清,俯身凑近了点:“说,刚才你脑袋里又想了什么?”
云爻把脸别过去,故意挑衅道:“……我说,等我以后比你厉害了,我一定要把你屁股打开花。”
祁越:“………”胆子挺大。
祁越直起身,压根没相信这句话会成真,揶揄道:“行,师兄等着。”
云爻抬起头恢复了一脸乖巧,“那…那师兄我回去睡觉了,明天回宗门是吧?”
“嗯,不要熬夜了。”
“知道了,那师兄晚安。”云爻从榻上跳下来,走到帐门口又补了一句,“师兄你早点休息,伤口还没好全呢。”
祁越目送他掀帘子出去,帘子落下来之后,祁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侧,衣袍上被云爻搂过的地方还留着一点褶皱。
他伸手抚平了,耳根那点没消干净的红又浮上来一点,被他伸手按了按,低声骂了句“简直没大没小”。
云爻溜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从枕头底下把那本书抽出来。他坐在灯下翻了半天,来回翻了三四遍,终于在最后几页找到一行极小的批注,字迹跟正文不太一样,像是后来被人添上去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