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瞧瞧,我现在被打扮成金贵的翡翠白菜,就等着猪来拱呢。”严澈颠了颠自己的袖子。
“胡说。为兄还是有两句话要嘱咐你的。”
“大哥请说。”
多半是要他在宫宴上注意礼节。
提到礼节,严澈竟然有些感激瑶昌县主了,若不是她找了简禾来教导自己,说不定还真的会在宫宴上出洋相。
严赋垂下眼,轻叹了一口气,“虽说你对齐王已然无心,但人总是会在相似的坑里跌倒一次又一次。”
“啊?”严澈懵了,“什么相似的坑?”
一旁的严凝立刻就明白了大哥的意思,“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小弟你总喜欢好看的,越好看越挪不动道!还傻的要死盯着人家看,生怕人家不知道!”
“哎哟,你才狗呢,你全家都狗!大哥你放心,我们家四品官职,在宫宴上都是陪末座的。齐王再好看,那也离得老老老远了,我的眼神还能拉丝不成。”
严赋被拉丝两个字逗笑了。
别说,严澈还真想看清楚本书的天命之子,那位把原主迷得忘了自己姓啥的齐王是如何俊美。
严凝忍不住嘱咐:“除了齐王,那些为你引路、给你倒酒的宫人,你都得敬重。不能因为人家好看,就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
“不……不至于……”严澈赶紧摆手,心想自己在姐姐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人设。
“齐王和宫人放一边,这一次宫宴出席的还有晟王。瑶昌县主因为扣下了你,被御史给参了,之后虽然无事发生,但我们谁也不知道晟王会不会因此……”
“给我们家穿小鞋?”严澈问。
严赋咳嗽了一声,“倒也不必说得如此……直白。除了齐王,还有一个人,你也不能一直盯着看。”
“谁啊?总不是陛下吧?”
早就听闻承德帝年轻时候是个美男子,但现在他的年纪都能当自己爹了。豆腐得趁热吃,他严澈对凉了的老豆腐可没什么兴趣。
“是当朝太子。”严赋回答。
听见“太子”两个字,严澈的心弦被倏然拨动,涌起一种奇特的感觉。书中的太子,一生无错,是这场名利漩涡中唯一的君子贤人了。
严澈既钦佩,也怜惜这位白月光一般的人物。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池子漏水问题,胖瓜自己做题的时候把时辰和小时混在一起了[柠檬](捂脸,我也是傻子)
注水速度是1/10,漏水速度是1/6,注水三个时辰,那么里面就有3/10的水,同时注水和漏水,那么实际漏水速度就是1/6-1/10=1/15,所以45个时辰漏空。
砚真:澈儿不想同你做数学题,他想见我。
白月光太子哪儿去了?
原著之中, 严家被诬陷与反将过从甚密,因为被缴获的书信而获罪。
但其实,那些书信皆是公孙瑕模仿严镇的笔迹伪造而来, 甚至还偷盗了严镇的印信盖在上面。
太子阅读案卷后, 曾连夜上书求情,陈述分析所谓的罪证不合情理之处, 比如部分语气与严镇平日书写不符, 而且与反将密谋为何要盖上自己的私印留下确凿证据等等, 甚至还查出这些书信的纸张贵重, 根本不是严镇平日所用。
当时百官都对严家落井下石,唯有太子据理力争。
丞相,也就是太子的舅父,为此还气到摔了茶盏, 斥责太子不懂审时度势,如何成就大事。
太子因此与丞相心生嫌隙,但却从来未曾折断风骨。
严澈心中有些怅然, 随即很认真地向大哥保证:“大哥, 放心吧。我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做对太子无礼的事情。”
因为除了严家, 太子殿下是原著里最让他动容和尊重之人。
严赋在小弟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但愿吧。传闻太子的姿容远胜齐王。鸿鹄先生的那句‘瑶阙临风,不染朝暮’,说得就是太子。殿下因梦入道, 久居紫宸宫, 传闻不怎么参与朝堂之事,但无论脾性修养都是皇子之中最佳。”
“太子自然是最好的。”
严澈垂下眼, 最好的太子却沦为齐王的垫脚石, 简直最烂的结局。
“难得啊, 你还会真情实感夸人好?”严凝笑道。
“大哥你接着说,还有什么关于太子的事?比如有什么忌讳之类,免得小弟冲撞他。”
严赋笑道:“若论亲疏恩宠,太子或许不及齐王,但陛下对太子却十分看重。听说三年前,有宫人爱慕太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