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喝酒,就连他口中正德叔的白酒,不过也只在小学那会儿尝过一筷子。
给他尝酒的正德叔差点没被婆婆拿着扁担追出二里地。
舒乐安然地躺在沙发上,酒精作用下,他整个人变得热烘烘,很快就把上衣脱了。
学长家有地暖,走前勒令他不许关。
所以舒乐脱到只剩一件短袖,也不觉得冷。
舒乐拉上窗帘,关掉春晚,就这么躺了半小时,微信消息都没注意。
沙发太小了,躺得好累……
舒乐揉揉眼睛坐起来,决定不守夜了,干脆上楼睡觉吧。
反正他只有一个人,就算守夜也不知道该跟谁说新年快乐。
不过他还是设定了一个00:00的闹钟。
此时还不到十一点,晚饭后放鞭炮的基本都回家了,零点准备放的还没来,室外难得有一丝安静。
舒乐趿拉上拖鞋,有气无力地站起来,两步路走得摇摇晃晃,像一片被风吹弯的芦苇。
走得歪七扭八没关系,能走到就行,不挑。
舒乐扶着墙,敏锐的耳朵冷不丁听见大门外有声音。
是窸窸窣窣的塑料袋,和走动的脚步。
很近,距离别墅大门很近,几乎贴着门框传来。
舒乐瞥了眼乌漆嘛黑的楼梯间,忽然有点腿软。
看吧,他就说家里太大不好。
要是在小河村,囫囵望一眼就可以把小平房看得一干二净。
舒乐喉结一滚,默默停住脚步,目光不太灵活地朝门外看去。
今天除夕,谁不好好在家待着,大晚上来别人家门口晃悠?
舒乐才被虞纪安提醒过注意安全,异常的声音让他瞬间警惕起来。
他压住脚步,蹑手蹑脚挪到门边,期间还歪歪扭扭撞到了鞋柜。
不过好歹转移过来了,舒乐目光坚定,拿起墙角的扫帚杵在地上。
扫帚是昨天他扫完花园后放这儿的。
舒乐紧紧攥着塑料的扫帚柄,酒精烧红他的脖颈,却烧不掉他的心智。
舒乐有模有样地蹲在墙角,一双铜铃般的眸子瞪着门开的方向。
此时此刻,贴着墙,他清晰地听见小偷居然在按大门密码。
“滴、滴滴滴。”
听得舒乐寒毛都快炸了。
不行,舒乐咬住嘴唇,他不能跑!
学长让他住在这是为了看住大别墅!防的就是眼下的情况,他必须守住这个家!
舒乐目光坚定,且不说这人能不能试出八位密码,就算成功试出,踏进门的第一秒就会被他一棒子轰出去。
“滴滴——门锁已开。”
舒乐双眼蓦地睁大:“!”
怎么会……
咔嗒,门把手被人拧了下去,厚重的铜门应声而开,虞纪安走进来。
屋内昏暗,没等他看清楚舒乐在哪,左边忽然窜出来一黑影,好似躲在鬼屋暗处吓人的npc。
随即,那人一棍子打在他的大臂上。
虞纪安怀疑这阴险的棍子是冲着他头去的,但错误预估了他的身高,没打到。
他当即蹙起眉头,薄薄的眼皮敛起,朝左扭头:“……舒乐?!”
舒乐也呆呆地看着他,手里的扫把砰地掉在地上,一声闷响。
“……学长?”
虞纪安:“……”
他瞥了眼掉落的凶器,心有余悸,得亏是塑料的。
舒乐愣了半天,回神立刻扑过去查看虞纪安的伤势。
“对不起学长!我以为有小偷要入侵大别墅,我不是故意的,疼不疼啊?”
舒乐的反应很大,两只爪子跟猫似的,扒开虞纪安的大衣。
光扒大衣还不够,看不到伤势,所以扒完大衣,舒乐又扯他的卫衣。
卫衣可没扣子,除非虞纪安举起双手让他脱,否则没那么容易扒下来。
舒乐吓得酒都快醒了。
他知道自己手劲多大,那一棍子可没收力,照着一击制服小偷去的。
虞纪安很快就在舒乐身上闻到隐隐约约的酒气。
味道不重,甚至带着一丝甜意,难怪整个人看着糊里糊涂,脖子也泛红。
下一秒,虞纪安下腹陡然一紧。
低头一看,舒乐半蹲在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掀起他的衣服,把手伸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