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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河在绝望之中,依旧没有答应,他知道,现在自己根本没办法给父亲和未婚妻报仇,就算他去了县衙,告诉衙门的人,害死他爹的人就是县令,但是,衙门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了他一个穷书生去得罪县令呢?】
【他在这之后,发愤图强想要考取功名,等自己功成名就,再为父亲和未婚妻讨回公道,他那时候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秀才,虽然平日里大家见到他态度都还挺好的,但是一个秀才,还是太不够看了,
然后他就开始全身心投入的备考举人了,他答题答得特别好啊,非常自信,他觉得自己肯定能考上,
结果放榜之后,比他答得差一些的都考上了,他没考上,
这个时候,那个全家都该死的县令小姐又冒出来了,她还是那样一副恶心的笑容,她说,自古以来都是先成家后立业的,你还是等我们婚后再继续考吧,到时候,我爹还能对你指点一二呢。”
能在他看完榜之后就立马跳出来说这种话,许河也立马就明白了,又是这个县令小姐干的。】
周围的一些书生都有点绝望了,他们没想到,原来一个县令就有如此大的势力,能够随随便便就取消掉一个秀才的成绩吗?
但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县令完全没有这么厉害,他只是派人往许河的卷子上倒了点水罢了,因为卷面破损,成绩自动取消。
县令的人偷偷摸摸破坏了许河的考卷,他答得再好,也不可能给他算成绩的。
顶呱呱继续说:【然后许河想了一夜,他最后答应了和县令小姐成婚,
县令一家早就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选了个良辰吉日,就把婚给订下来了,诺,就是今天咯。】
白羽抬头看着张灯结彩,挂满红符的县令府,有点不甘心,
不仅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想听到这就是结局。
【顶呱呱,这个故事,不会就这样结束了吧?还有反转吗?】
好在,顶呱呱一转刚刚有些沉闷的语气,十分轻快的说,【当然有啦,宿主,你就没发现,县令府安静的有点不正常了吗?
今天是县令独生女成婚诶,怎么说都应该是热热闹闹的,到处充满了欢声笑语吧,
你看,咱们这么多人在县令府正门口站了那么久,连个门房都没出来看一趟……】
顶呱呱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白羽来回晃着脑袋看看,一脸震惊,【不是,这些人是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这这么多人?!
而且,这群人都不说话的吗?!何止是县令府安静的不正常啊,这群人也不太正常吧!?】
听到这,路人们连忙开始和周围的人交谈起来,哪怕,他们根本不认识。
“这不我三姑妈的小姑子的婆婆的二舅的小儿子的侄媳妇吗?好久不见啊,你吃了没?”
“是你?!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不?就咱俩小时候,那时候你在你家玩,我在我家玩,咱俩从来也没见过面!”
“媳妇!媳妇!陆花儿!媳妇!你去哪了!!!”
前面的都是开玩笑,只有这个找媳妇的是认真的,他媳妇刚刚吃瓜吃的太入迷,不知道走哪去了,
他一直想喊两句找一找,但是他一开口,周围的人就统一:“嘘!”
搞得他一句话也不敢说,只能在吃瓜的同时,到处看着找他媳妇。
“我搁这呢,你给我闭嘴,丢死人了!”
另一边,听到她男人在喊自己的陆花儿一下羞红了脸,原本想装死不理他的,结果他一个劲的喊个不停,没办法,只能吼一嗓子。
白羽看着一下沉默,一下又吵闹的人群,又说不出话来了,【算了,顶呱呱,我觉得这云城县的人多多少少有那么点毛病,你还是讲讲县令一家子贱人怎么样了吧。】
众人立马又安静了下来,仔细想听瓜,
白羽感受着周围安静的环境,满脸黑线,这些人到底什么毛病啊,
【哈哈,宿主,许河把县令府的所有人都给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瞬间,所有人都只能听见白羽和顶呱呱哈哈哈哈哈哈的笑声。
但是周围的人就心思各异了,
有人觉得,“解气!许河干得漂亮!”
但又有人觉得,“哪解气了,他怎么能杀人呢,而且还把一个府的人都毒死了,这也太过分了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