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对象了,无需抹杀掉。
乌云奚这才悄然收起藏于指尖的毒针,笑的温和无害:“我的任务,也是帮助封见雪成为一代仁君。”
清平完全不知道他眼中的大佬差点把他‘嘎’了,完全感受不到丝毫的杀气,才最为恐怖。
“真的!”清平高兴了,社交牛逼症发作,噼里啪啦一桶输出,把自己的所有底细都交代了出去,系统都来不及阻止。
乌云奚斜倚着窗沿,从窗户缝隙看向院中的封见雪,今日的他依旧穿了一套月牙白的衣衫,和初见时给人孱弱的感觉不同,现在的封见雪,已经有种剑待出鞘的内敛锋芒。
“大佬,你有在听我说话吗?”清平说的口干舌燥,乌云奚则无半点反应,他纳闷又拘束道,“是我话太多了吗?”
乌云奚收回目光,“不会,很久没有遇见老乡,有些感慨。”
清平这才露出笑容,“大佬特意来找我,是有事吗?”
“对,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乌云奚找清平,就是为了乌无咎的事。
元氏对青云观有种盲目的信仰,青云观观主若旁击侧敲的指出乌无咎官运不好,会有牢狱之灾,严重还会危及性命,就算在几天后得知乌无咎落榜,只会高兴而不会失望。
至于父亲,恐怕也看出了朝廷会有一场大乱,也不会多做怀疑,就算怀疑,也会装作不知道。
交代完这些后,乌云奚给了清平瑞王府的出入令牌,“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直接来瑞王府找我就行。”
清平猛点头,一脸小弟崇拜的模样,目送乌云奚离去。
此刻外头的天色尚早,青云观香火鼎盛,封见雪和乌云奚是从后山的小道下去的。
九月是秋收的季节,后山林木葱郁,叶子染上了橘黄,山风一吹,落了满地黄金。从此地遥望山川田野,成熟的水稻像一望无际的金子,被风吹的一浪一浪的,庄家农民正兴高采烈地收割着,为今年的丰收露出开心的笑容。
乌云奚情不自禁的说了句:“今年是丰收节。”
“今年雨季多,水稻生长的好。”封见雪对每年粮食纳税都有了解,眸色暗了暗,微讽刺:“丰收节,税务,也就高了。”
乌云奚明白封见雪在讽刺皇后呢,直言:“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王爷可懂?”
封见雪嗯了声,道:“民为国之根本。”可凤雯皇后和太子,从不把百姓当回事。
倏然,乌云奚指向郡都皇宫以北的方向,“那是什么?”
封见雪看过去,以他的视线,只能大概看到模糊的轮廓,从方位辨别,“是国师要建造镇国塔的地方。”
乌云奚皱眉。
“有问题?”封见雪察觉乌云奚神色的转变。
乌云奚若有所思,“王爷,我想见国师一面。”
封见雪手指微动,“我已经安排,母妃的生辰宴,国师会必然会席。”
飙演技的时候到了
青云观一行回去后,乌云奚又缩回了自己药园,每天就是打理一下药田,顺道弄了鱼竿钓鱼,时不时给冬至科普一些现代美食的做法,日子不要过的太美好。
至于封见雪依旧每日清晨练剑习武,身体越发健康,如枯木逢春。至于暗地里开始筹谋了什么,乌云奚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时间悄然来到放榜日。
乌云奚准时回了娘家,和元氏一起紧张等待。
两人紧张不同的是,乌云奚是装的,元氏则是从青云观那边得知了乌无咎官运不好,对长子文采斐然的了解,落榜的几率不大,眼底中的忧愁瞒都瞒不住。
至于乌无咎本人,则和父亲下着围棋,半点都不上心的样子。
乌云奚紧张嗑瓜子,不懂围棋却偏要捣乱,“哥,你不能因为他是你父亲你就放水啊,这是不对的。”
乌谦吹胡子瞪眼,“你哪只眼睛看到为父会输?”
“两只眼睛。”乌云奚指向棋盘的黑子,“明显哥的黑子能够包围你,好几次都故意放水让你逃出生天,我都看的一清二楚。”
乌无咎哭笑不得,故作严肃,“君子观棋不语。”
乌云奚撇了撇嘴,非常的无赖,“我又不是君子。”还补充了句,“君子都容易死。”
乌谦被茶水呛的猛烈咳嗽了起来,“谁、谁教你的?”
脸红心跳